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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状态下都坚持不了多久,更遑论清醒地看着哥哥给他做。 不到五分钟,陈在在就被弄透了。 隋妄直起腰,抬手擦过湿亮的唇。 他将弟弟的腿并拢,膝盖分开撑到他腰两侧,膝行向前,抵到陈在在嘴边。 拿枪拍了拍那张意乱情迷的脸。 “醒醒,浪成什么样了。” “唔……”陈在在的视线重新聚焦,张开嘴想说话,却被堵住。 隋妄抓着他的头发,“好孩子,吃吧。” …… 并没有做到最后。 亲子鉴定的时间最快要三个小时。 隋妄掐着点儿,在三小时前把弟弟弄舒服哄睡了。 梁城急匆匆从房间出来时,他就在楼下等。 “梁叔,这呢。” 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桌上倒着两杯酒。 梁城跑下来:“小妄,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个女人是在在的妈妈。” 梁城懵了。 “你早就知道?” “刚知道的。” 梁城没接住杯子时他就猜到了,之后又看到梁城拔了弟弟的头发拿去验。 他知道三小时后就会出结果。 结果是什么他一点都不在乎。 “梁叔,他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牢记这一点。” “他是我养大的,吃喝拉撒是我供的,身上写着我的名,脸上盖着我的章,走到哪别人都知道他是隋家的少爷。他以后还会和我结婚,跟我白头到老,等我俩死了烧成灰装在一个坛子里。” “至于陈建民,陈鹏飞,还有那个女人,和他没有一丁点关系。他们做的孽,别为难我孩子。” “这件事别再让脱敏 今天是周末,陈在在一觉睡到自然醒。 周末向来是他们的家庭聚会时间,谁敢把工作或作业带回来是死罪,会被隋妄立即枪决。 就连陈在在的高中时代都没有例外。 顶多是隋妄带他出去疯玩两天,然后周日晚上几个哥加上梁城抓耳挠腮地给小少爷补作业。 隋妄写数学英语,安小满负责化学物理,剩下的梁城和严衡看着挑。 陈在在呢? 他啥也不干,净在那儿叭叭叭放小狗屁。 “哥哥哥!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第二问就不用写了!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小满哥化学卷子别再写我们老师都不知道的反应方程式上去!我解释不清!” “严衡这就是你写的作文?让你举例好人好事你写陈在在扶老干爹过马路?” 再转头一看老干爹,那生物卷子写的和尸检报告就差一个人体解剖图。 陈在在两眼一闭气晕了。 其实是玩得太累睡着了。 三个哥加一个爹通宵帮他写作业,他在旁边呼哈呼哈打呼噜。 所以陈在在长到这么大,除了苦练一年射箭第二年就拿到冠军之外,一点该吃的不该吃的苦都没吃,成长之路上只有酸甜辣,辣还是微辣,苦都让别人吃完了。 “今天干爹是不是和我们一起玩?” 他躺在床上举着个平板,两只脚踩在哥哥腿上,让隋妄帮他穿袜子。 “你问问他。”隋妄说。 陈在在点开家庭群。 【在在在】:今天出去玩想去的举手! 【小满好满】:举手 【严—】:举手 【在在在】:举手x2(有我哥一只手)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梁城的手。 陈在在有点失落。 “他没回?” “嗯。” “那就玩我们的,别管他。” 话音刚落,就听陈在在兴奋地“啊”一声,一只脚扬起来结结实实地踹在隋妄下巴上。 【两成】:举手 “干爹举手了!干爹也要去!” “他举手你踢我干什么?”隋妄抓住他的脚,“故意的是吧,报复我昨晚扇你。” 陈在在犯了错还不服不忿:“那你是用那个扇我的!我又没用那个扇你……” “那不是你自找的吗?让你吐你不吐,都干呕了。” “我才不吐,我还没吃够呢,再说了我有我自己的节奏不要你管!” 经过昨晚那一遭,他现在半点不害臊。 心里想什么都没来得及过脑就秃噜给哥哥听了。 和哥哥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从小他哥就教他:想要什么直接说。 陈在在融会贯通地了这一点,大大方方才能吃饱饭。 于是他用脚尖踩踩小汪汪,“我今天还要吃!我每天都要吃!” 隋妄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 轻佻又羞赧地踩着他的,是他手把手握着穿了十几年袜子的脚。 隐藏在好好哥哥身份下的劣根性暴露无遗,隋妄不得不承认,这种禁忌的越界行为确实能给他带来快感。他有多宠陈在在,就有多喜欢看他失态、失序甚至失常的脸。 他后悔昨天晚上没有扇狠一点。 最好能在他脸上留下两道下流的印子。 每当这种念头出现,哥哥的人格又会迅速占领高地,隋妄低头吞咽几下,强行压下那股冲动。 压抑已然成了他的常态。 从陈在在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喉结在滚,薄唇紧抿,下颌绷出性感到完美的线…… 昨天晚上,就是这样一张脸埋在他腿间,这样的一双眼睛,由下而上盯着他看。 陈在在小腹发酸,想把脚缩回来。 “跑什么?” 隋妄猛地攥住他,眼里的凶狠陈在在从没见过。 “哥……?” 意识到把弟弟吓着了,隋妄闭上眼,快速眨两下,伸手在弟弟的大腿外侧一拍,“坐上来。” 陈在在撅着屁股就去了。 两具太过适配的身体,他坐进哥哥怀里时能被完全包裹,从隋妄身后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背,和腰两侧伸出来的满是牙印的小腿。 陈在在被完完全全地挡住,任由隋妄为所欲为,即便被欺负狠了叫出声,隋妄也只需要捂住他的嘴,就没人知道他怀里还囚着一个人,没人知道他在怎样摆弄这个人。 这是一个太过危险的姿势,但因为这样对他的人是哥哥又无比安全。 陈在在哼哼着拿脸蹭他,像小狗一样在他颈间乱亲乱闻。隋妄虚揽着他的腰,掌心滑下去,握住小而饱满的tun,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低头吻他的唇。 “昨晚做得有点急,害不害怕?” 要在梁城拿着亲子鉴定结果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之前出去,该给的安抚就没有给够。 “不怕,喜欢。” 隋妄有时候也会看不明白弟弟。 “你怕窒息,却不怕我那样对你。” 陈在在被短暂地放开,唇上断开一条晶亮的银桥。 “哪样?” “塞到底了。”隋妄掐住他的喉咙。 昨天晚上,就连这里都有凸起的轮廓。 陈在在几次干呕,翻白眼,因为窒息脸蛋涨得很红,但他每次想退出都会被执拗地锁住。 “可能是因为我有点色吧。” 陈在在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就是个大色狼的事实,仰头再去亲哥哥。 “行了,还出不出去玩了?” “好吧……那就出去的时候再玩!” 梁城身上有伤,不能去太远的地方,几人驾车去小溪地露营。 这里能给陈在在玩野射,山顶还能飞滑翔伞,半山坡有帐篷酒店,等天黑下来一顶顶亮着灯的小帐篷支在那里,陈在在最喜欢住这种地方。 隋妄包场了,空旷的山里只有他们几口人以及随行保镖。 出来得有点晚,都没吃早饭。 “在在,吃这个。”梁城递给他一碗馄饨。 陈在在吃一口就知道是干爹包的,荠菜猪肉馅。 “这个芥菜好新鲜!” “那当然,我早起去山上现挖的。” “什么?梁城!你早起不睡觉去山上挖野菜?你还有伤呢!” “没事儿,不疼。” 梁城看着陈在在把脸埋碗里呼噜呼噜地吃,脑子里就浮现他刚来隋家时,得到一碗黑糖啵啵,小心翼翼地捧着,吃一颗就眼睛亮亮地笑一下。 在陈建民和高云磊手里连一碗饱饭都没吃过的孩子,梁城居然有一瞬间因为那两个人渣做的孽而迁怒他。梁城昨晚回房想了一夜,想得老泪纵横。 “大宝贝儿,对不起啊。” “咋啦?” “干爹不好,干爹想岔了。” “没事,干爹不还是干爹嘛。”陈在在喂他一颗馄饨,“退休的事要抓紧,我等着给你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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