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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移开也没有离得太远。 吻得很舒服,他没有亲够,嘴唇若即若离地碰着弟弟的唇,垂下眼和他对视。 近在咫尺的距离,目光黏糊交缠,陈在在回味够了就张开嘴巴继续讨。 隋妄不给了。 拉开一些距离,静静地看着弟弟,狭长的双眼看似平静,内里却翻滚着汹涌的浪。 “我怎么欺负你了?”他捏住陈在在的下巴。 “真欺负你早就把你抓回来了,还用得着做那两个娃娃?” “再说八百只是夸张修辞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是文盲!”陈在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昧着心眼子和他闹,“不给我打电话不给我回信,原来你忙着在家里玩娃娃呢!” “我没玩。”隋妄否认。 他在那两个娃娃身上做的事才叫斜玉,没多少快感,只是解决生理需求,和玩根本搭不上边。 “没玩那是什么?” “你做娃娃干什么!” 没理都要辩三分的主儿,有理了更是不依不饶。 陈在在梗梗着脖子像个斗鸡,但绯红的眼尾又楚楚可怜,隋妄都不知道该先哄他还是先亲他。 “乖乖。”他低头将脸埋进弟弟耳后。 “我也是男人啊,我也有欲望,我也会有想你想到受不了的时候。” “我三十岁才等到你,等到你长大,等到你懂爱,等到你爱上我,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可你也知道,我们只谈了几天恋爱。” 两人真正的亲密满打满算只有两次,此后一整年的时间,隋妄的每个夜晚都是靠那两次的回忆度过的。 “每次保镖传你的照片回来,看着你和别人谈笑风生,我都想把你抓回来算了,有好几次我都已经坐上直升机了。” “那你怎么没来抓!”陈在在满脸遗憾,“早抓了我们早和好了!” 隋妄亲亲他左脸上的小酒窝,“我那时以为,我是飞得高高的小鸟的枷锁。” 陈在在的心倏地融化,但还是有点酸:“那你也不能弄两个啊,干嘛,人多热闹啊?一个给你上一个给你亲?” 隋妄气得想笑,倒霉孩子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我还没那个癖好去亲一堆塑胶,一个坏了才换的下一个。” “坏……坏了?”陈在在脸上空白了几秒,“你把那个东西……搞坏了?还搞坏了两个?” 隋妄:“三个。” “去接你之前第三个刚被我弄坏。” 陈在在彻底惊呆了。 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幻,从震惊,到惶恐,到羞怯,到最后变成一点隐藏不住的期待。 他小小声地和哥哥探讨:“你用了多大的劲儿啊?” 隋妄:“……” 懒得和他讨论这种问题,隋妄从他身上起来,“去吃饭。” 陈在在又把他拽下来,“聊聊嘛聊聊嘛。” “聊什么?” “假的好玩吗?有我好玩吗?” 隋妄瞬间沉了脸。 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别把那些脏东西和自己放到一块比,你懂不懂事啊?” 他做娃娃连脸都不给捏,就圆圆的一个头,就是因为把弟弟的脸放到这种东西会让他难受。 “我没有比,我就是嫉妒。”陈在在气哼哼地,“我吃醋啦!” “没见过吃一堆塑胶的醋的。” 陈在在朝他伸手:“那你把给你做娃娃的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干什么?”隋妄眼中露出警惕。 “我也照着你做一个娃娃然后我自己上去——啊!” 话没说完隋妄猛地暴起,把他翻过去一巴掌抽在臀上:“我看你敢!” 陈在在把话还给他,“没见过吃一堆塑胶的醋的!” 隋妄沉着脸,气了一阵,“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碰了。” “那以前还不是碰了!碰完了你说你不碰了!” 陈在在跟个倒扣过去的小王八似的,手脚并用吭哧吭哧地把自己翻过来,红着脸躺在哥哥身底下,“我不管!你现在就还我!” 隋妄不解,“还你什么?” “你还问!”陈在在害羞但坦荡,特别理直气壮,“你把什么用到那三个娃娃身上了?都是我的,你赶紧还我!不还我就去告状!” 隋妄只觉得脑袋里一阵轰鸣,带着电的邪火从下腹猛地蹿上头顶,烧得他眼底暗潮汹涌。 绷着牙关,喉结吞咽,他哑着嗓子说:“你知不知道我们是来找酒的?我现在搞你,他们都会知道我们在仓库做了什么。” “知道就知道!”陈在在压根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哼哼着来亲他。 隋妄躲过他的唇,忍了又忍,“乖一点,等晚上。” 又不是不给你饭吃,急成这样干什么? “不要!就现在!” 陈在在瞄一眼那两个娃娃。 就当着他们的面! 隋妄看出他的意思,大脑皮层骤然发麻,一股异样的刺激感涌入四肢百骸。 他骂了句脏话。 “别刺激我了,少爷。” 隋妄整个人都压到弟弟身上,嗓子哑得不能再哑,实话实说,语气透着阴狠:“我对上你就没有一点自制力,你再给自己加码,我真会搞你一个晚上。”后半句是轻缓又带着威胁的气音,“像搞那三个娃娃一样……” 本以为这样说会把弟弟吓退,陈在在也确实怕得别过了头。 “好了。”隋妄捏捏他的脸蛋,从他身上起来。 一双手臂倏地环到后颈,猛地往下一压。 隋妄撞向弟弟,陈在在抬起脸,用鼻尖,从隋妄的锁骨窝一路滑到下巴,软着嗓子道:“求你了哥哥,乖乖想给你当娃娃。” ………… 外面饭都凉了,去拿酒的也不回来。 饭桌上几个人面面相觑,越吃越尴尬,都知道那俩败家孩子在干嘛。 梁城气得直接把筷子一摔:“隋妄这个小王八蛋!他倒是让在在吃口饭啊!” 他红着张老脸,安小满也已经臊到桌子底下,整桌只有严衡勉强算面不改色:“吃了的,放心吧,刚才包包子时隋妄喂他就没停过。” “那也不能——那也不能……”那也不能干什么梁城死活说出口,踹开椅子呼呼往楼里走。 安小满喊他:“干爹你不吃啦?” 梁城说我吃个屁!我早饱了! 风吹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响声荡到仓库就消失不见,一点都传不进去。 卷帘门内外仿佛两个世界。 仓库的大灯光了,昏暗的空间里,只有月光从窗口打下来,落在凌乱的地板上。 月光下,陈在在纤直的小腿白得泛光,脚上挂着的棉袜甩得浪荡。 嘴里塞着布料喊不出来,两只手又被绑在秋千上。 他想跑跑不掉,往外爬,最多只能爬半米。 爬出去就被抓回来,爬出去就被抓回来。 最后一次好不容易在哥哥肩头蹭掉嘴里的堵塞,陈在在立刻声泪俱下地求他:“受不了了哥哥……真的受不了了,不来了……” 隋妄也不强迫,笑得懒懒的,低头去吻他,“不来了?可我还没够,怎么办?”他说着就要走。 陈在在满脑子都是“哥哥没够哥哥没够”,于是迷迷糊糊地晃晃脑袋,怎么爬出去的就怎么爬了回来。 隋妄心口猛地空掉一块,“傻孩子。” 他把弟弟抱起来,自己躺下,让陈在在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想怎么样自己来,哥哥也给你当娃娃。” 那晚俩人差点就睡在仓库了,反正也有张小床。 是后半夜有些降温,隋妄怕弟弟感冒,才堪堪停下,把人抱出来回卧室泡澡。 泡澡时陈在在就睡了一觉,躺到床上更是睡得四仰八叉。 半小时后隋妄把他叫醒,“吃点东西再睡。” 梁城在心里把他俩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在铁锅里还给他们温着饭。 隋妄捡了几样弟弟爱吃的菜,和米饭拌到一起,香喷喷一碗。 陈在在动都懒得动,趴在床上盖着被子要他喂,闭着眼睛没精打采地嚼。 半碗下去有了点力气,他不由担心起来。 “汪汪呀,以后都这么来吗?” 隋妄就爱吓他:“嗯,你不是喜欢?” “哈哈,我喜欢的可多了,不单喜欢这一种。” 隋妄笑了笑,喂他一口肘子皮拌饭。 “吓你的,怎么来听你的。” 陈在在嚼完说,“太温柔的我不喜欢,太激烈的我又受不了,在冰岛的时候那样就很好,刚才有点太吓人啦。” “好,那就按冰岛的来。” 可是你又不满足,陈在在努力睁开一点眼睛去看他:“哥刚才吃饱了吗?” 隋妄握着勺子,“想听实话?” “撒谎是小狗!” “还行,吃一顿能管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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