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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隋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无法形容。 隋妄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呼吸、甚至眼皮眨动,所有作为人的生理反应,全都被那一眼夺走,他看到一只被吊死的毛乎乎的小狗,临死前最后一眼看向吊死自己的主人。 “以后都别去了……是什么意思?” 陈在在嘴里一股铁锈味,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是我以后都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了的意思吗?” “是他们不是我爸爸妈妈了的意思吗?” “哥……你不把爸妈分给我了吗?” “那奶奶呢?” “奶奶……和爸爸妈妈搬到一起了,我也不能去看奶奶了吗?” “可是、可是……奶奶是我的……我这边的……” 他被伤害成这样,疼成这样,都不忍心报复一句:我也不要把奶奶分给你了。 因为他太明白共享亲人对他和哥哥来说意味着什么。 只是他不忍心这样伤害哥哥,哥哥却可以毫不在意地凌迟他。 泪水如同两条滚烫的河,静静地涌出眼眶,陈在在站在那里,抠着自己的手指,嘴巴开开合合好几下,挤出很小很小的一声:“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怎么也这么对我啊……” 陈在在那一刻好想死。 活着真让人难过。 他很小的时候就觉得活着好难过好难过,填不饱肚子的难过,吃饺子皮和白菜的难过,躺在水缸边听妈妈抱着陈鹏飞唱摇篮曲的难过,被卖掉给陈鹏飞换医药费的难过…… 但即便那时再难过,也不会比现在难过。 因为杀死一个干瘪的娃娃只需要一刀,而杀死一个被喂养得充盈饱满的娃娃,要把他千刀万剐。 要把他十二年来长出的血肉一刀刀割掉,要把他被爱意填满的眼睛用刀尖剜除,要把他孺慕又依赖你的一颗心硬生生绞碎,再把他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自信、蓬勃和轻盈都连根拔除,把他变回那只干瘪的、可怜的、无人在意的娃娃,最后再赐予干脆利落的一刀。 可是……为什么呢? 陈在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或许他真的是做了好几世的小动物才换来这一次做人的机会,所以做得一直不怎么好。 一直呆呆笨笨的,懵懵懂懂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人的感情会像食物那样过期,他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天晚上还那么怜惜地抱着他的人会在第二天就翻脸将他撕碎。 准备了那么久的告白,哥哥没有来,说好的蜜月,他连问都不敢问。 他把自己的委屈和愤懑都小心翼翼地藏起来,以为像小时候那样装作一个迟钝的小机器人就可以少受一些伤害,但这次的灾难来自于亲手把他养大的人,这十二年来他唯一感到安全的港湾。 天要塌下来,而他只是一株无人在意的草。 他拖着步子走到哥哥床边,伏低身子,双手合十,将额头贴在隋妄的指尖。 “求你了,别这么对我……” 这是他十九年来第二次朝别人摇尾乞怜。 第一次是求陈建民不要卖他。 隋妄在那一刻真想拿把刀把自己剁碎。 弟弟的泪如同穿肠毒浸泡他的手,十指连心一点点将他的心脏摧毁。 他的身体僵在病床上,灵魂却挣扎着跑到半空。 此时此刻那片薄薄的魂没有任何其他身份,不是隋妄,不是隋先生,不是隋靳东和周晴的儿子, 他只是陈在在的哥哥,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问自己,还要做到哪一步呢? 没完了吗?还不够吗? 看不到他在哭吗? 六岁时无心犯下的错,要用他的命来偿吗? 还记得这是你的孩子吗? 还记得每年过生日都许愿陈在在变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儿吗? 现在是要做什么呢?亲手把他撕碎吗? 随心所欲地把他养成这幅样子时有想到他以后会被人这样糟践吗? 隋妄,你怎么不去死呢。 当年那场车祸死的是你就好了。 “对不起,乖乖。” “是我的错。” 隋妄的指尖动了动,像以前那样摸了摸弟弟的睫毛,小时候陈在在每次哭隋妄都这样哄他。 趴在手上哭湿的脑袋抬起来,苦苦地望着他。 眼睛里的希冀好淡好淡。 “我刚说错话了。”隋妄脸上浮起一个温情又虚假的笑。 “他们给我托梦了,说今年是阴年,你八字弱,去阴气重的地方对身体不好,夏天还没过就发了三次烧了,忘了?他们说暂时不让你过去了。” 陈在在眼睛眨了眨。 好拙劣的借口,他却想,还好哥哥想到了借口。 “真的吗?”他问。 “嗯。” “那……等今年过去,我还能去看他们吗?” 他潜意识里不敢再叫爸爸妈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隋妄抚摸着他的脸颊,没有回答。 陈在在又退一步:“那等明年哥哥去看他们时,能带上我吗?” 沉默片刻,隋妄说好。 “我去的时候就带你去。” 说出这句话时已经做好决定:他再也不会去隋靳东和周晴的墓地。 那两个人和他无关了。 他不爱他们了,他也忘记他们对他的爱了。 作为陈在在哥哥的那一半隋妄,把作为他爸妈儿子的那一半隋妄绞杀了。 自私自利,不仁不孝,说他什么都好。 他选陈在在。 即便下一秒就天打雷劈,即便死后要下地狱。 - 病房外空荡荡的长廊,头顶冷白的灯光打下来让人在夏天都觉得阴冷。 安小满、严衡和梁城缄默无声地坐着。 良久,有人轻声问:“有什么事是隋妄知道我们不知道的吗?” 说话的是安小满,他低着头拿卫生纸捂着眼。 严衡点头:“他太不对劲了,那是……那是在在啊……” 这倒是提醒了梁城,他一下就想起高云磊。 只有他和隋妄知道那个女人是陈在在的生母,但即便如此,也不该是隋妄今天那么对待在在的理由,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他站起身,在楼道里来回踱步,脑中各种线索和疑点乱成一团。 突然,他想起追踪高云磊的那晚走的那条小路。 立刻拿出地图,找到银月湾,放大,周边众多纵横交错的公路里,那条小路和当年隋妄爸妈出车祸的路是有交叉的,且那条路上没有监控。 也就是说当年高云磊很可能就是通过这条小路上到盘山公路撞死了隋妄爸妈。 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因为没监控吗? 可如果高云磊不是蓄谋已久想杀死隋妄爸妈,怎么会去特意选一条没监控的路? 等等! 或许不是因为没监控!只是因为那条路近!那是条抄近路的人才会走的路! 冬天,夜晚,下着大雪,一般人都尽量不会出门。 而高云磊要抄近路去干什么呢? 梁城双指放大地图,顺着那条路找到终点,看到一家……妇幼医院。 这就解释得通了。 她抄近路是为了去医院。 车上有病人才会那么急。 病人是谁? 她自己吗? 她再强悍都不会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选择自己开车吧。 所以生病的不是她,车上还有谁。 妇幼医院……妇幼……幼…… 是个小孩儿! 陈鹏飞? 不,陈鹏飞的话隋妄不会是这个反应。 是陈在在。 梁城指尖一麻,猛地回头看向病房。 隔着房门上的玻璃立窗,他看到陈在在趴在隋妄怀里,两双红彤彤的眼睛彼此对望。 说不上哪双眼睛里有更多泪水。 所以……高云磊是在送陈在在去医院的路上,撞死隋妄爸妈的…… “嘶。”梁城感觉手指尖扎进去一根刺,但很快就被他拔除。 就算真是这样,又怎么了? 隋妄不会因为这个就对陈在在反常。 一定还有什么。 高云磊死那晚肯定对隋妄说了什么,让他不择手段地隐瞒。 梁城关上手机,站了几秒,突然抬腿往外走,严衡和安小满在后面叫他他也没反应。 半小时后,车停在那家妇幼医院门口。 老旧的小破医院,只有五层楼,说是医院,还不如说是镇里的卫生所。 梁城站在下面往上眺望一眼,五楼关着的窗子上有云彩飘过。 窗子里是一排排积满灰尘的书架,最里面那排书架前,边嘉河叼着个小手电筒哗啦啦地翻找十三年前的就诊记录。 十三年前这小破卫生所的病历和就诊记录还是手写的,泛黄的纸页一碰就要碎。 边嘉河神情凝重,长发垂在脸侧,荧荧的水电光圈着一个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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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岛阳,解密游戏神滨疑云主要角色,■年■月■日■分因游戏停服维护而穿越世界,甚至还得到了一个漫画系统平台。快跑啊平岛警官!这地方危险!平岛警官,贴贴!平岛警官,快回你的神滨,远离米花町!看着漫画上风一样刮过的弹幕,从没见过比神滨案件更多的平岛警官笑死,我不信还有什么地方比我们神滨更危险。当他时间紊乱一个月后当初自信爆棚的阳某人对不起,我为我当初说过的话进行忏悔。要死喽,你们这地方是怎么做到一天一起命案的!你们这地方的警察怎么还没因公猝死!还有,谁来告诉我明天的衣服又该怎么穿!#米花町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神滨吧。##可神滨更危险。#PS全体注意,警校组全存活,平岛警官没有跑酒厂当假酒的剧情!平岛阳铁红!铁红!铁红!存在原创人物威雀,游戏是我编的,现实世界没有。作者逻辑早死,私设巨多,为了合理捞人,尤其是酒厂那一块,为了让Hiro猫猫活着私设会非常多,酒厂逼格和科技手段飞速提升中,时间线也已经当饭吃掉了,自己编案子玩智斗说不准会有漏洞,各位看官图一乐就好。...
开新书了,来瞧一瞧看一看NPC沉迷爱情不能自拔。本文文案季节失忆後成为管理局万千扮演者中的一个。他以为自己曾经的生活平淡乏味,但支离破碎的记忆告诉他,他原本的生活并不安定,甚至还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经历。他每个世界都能够遇见一个灵魂相吸的人,那个人是世界的主角,而他只是其中存在感薄弱的炮灰。当季节想逃时,却发现自己的灵魂早已刻下对方的烙印,或许他们之间还有无限的发展空间。论季节的心路历程(校园文)我的爱情很廉价,但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出去。(恐怖游戏)我承认,立flag会被打脸,但谁让他是我的爱人。(娱乐圈)爱情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我要带着他回到我们家。(无限流)再曲折的人生只要有人陪伴,无论在那里都是一片美好。ps错字的神,会经常修一修文章里面的错字第一本小说,说什麽也得写完!鸭头们,新文名快穿之男主又被炮灰拐跑了,旧文名快穿之疏远主角总是失败。—2024818留预计2025119号标完结,章数定格在我内容标签系统甜文快穿穿书轻松NPC其它主攻丶快穿丶强强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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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的柳梦瑶,近期刚刚回国,虽然才和老公结婚一年,但已经有了一个一个多月大的女儿,因为老公张东要去希腊公派一年,正在坐月子的柳梦瑶于是从加拿大回国,被姐姐柳珺瑶接回家里 三十三岁的柳珺瑶,听闻自己的妹夫要去公干,而自己的妹妹又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于是决定将自己的妹妹接回自家照顾。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妹妹却会和自己的老公搞到一起,直到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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