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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叔叔最近没空哦!”李黎军带着得意揉着她的脑袋,笑着拒绝了她的求欢。
淫娃荡妇,只有再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才会主动打开骚逼求欢。他的小侄女,果然是个骚货,冷落她几天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带着期待舔了舔唇,看着屋子满是急切盯着自己的老婆,正温柔地褪下连衣裙露出丰腴饱满的肉体,微微跳动的乳房带着渴望。
“我先去洗澡,水香,要不要一起。”
“……讨厌,”满含羞涩的少妇搂住他,乳肉挤压着李黎军的手臂,滑腻柔软。
红果硬挺挺的咯到了男人,他带着无奈捏住乳头揉搓,空余的手顺着腰肢摸向腿心密林,入手湿滑黏腻,搅得女人站不稳软软倒在他怀里:“自己玩过了?”
“想你了嘛!加班这么久,想老公了。”水香嘟着嘴有些不开心,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摸。
“是想老公,还是想老公的大鸡巴,骚穴这么湿,用什么插得?”
李黎军亲了亲女人的嘴,手指在成熟的肉穴里飞速进出,拇指指甲抠弄着已经兴奋勃起的阴蒂。
“哦……老公快点……”水香已经急不可耐,脱去男人的衣衫,急切地摸着几乎有她手腕粗细的鸡巴:“老公的鸡巴快点插进来,骚逼好痒,好久没被插了,想要老公的鸡巴好好捅捅……”
“老公的手不行?”李黎军戳着肉壁,止住女人撅着后退的屁股,随后一戳在她得敏感点画圈,让水香直接颤着双腿夹住他的手求饶。
“老公,骚货的小逼好痒,要老公的浓精,好久没被操了,水香痒得受不了,所以才用假鸡巴操穴,我错了……老公……下次一定听老公的话。”
水香吻着李黎军求饶,她实在是馋的厉害,才没有经过男人的准许,自己使用了情趣玩具自慰。
天知道她每天晚上夜深人静时是怎么过来,想着老公的鸡巴就水流不止,更别提看到鸡巴在自己眼前,只能摸不能吃的痛苦。
“骚货,这么想它,就给我舔干净,不然你就带着假鸡巴过一晚上吧。”李黎军甩着手上湿淋淋的淫水,对着馋的流口水的女人骂道。
水香急忙跪在他腿间,含住散发着腥臭汗味的鸡巴,认认真真舔舐,每一处都不放过,就连缝隙处都仔细的吮吸,脏污被她吞下,就像再吃人间美味。
李花绝对想不到端庄的婶子像个荡妇跪在叔叔面前,给他吹箫,两颗蛋蛋都被舔得水光发亮。
“水香,乖乖趴好。”
男人拍了拍她的脸,得到命令的女人幸福得撑着床沿俯身,双乳垂直对着床,乳头轻轻蹭着竹席,臀部翘高将湿淋淋的私处送到鸡巴前,等着宠幸。
护着花穴入口的两片娇嫩花唇用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玫红的穴肉,嫁给李黎军这么久,男人将她的肉穴都疼爱熟了,所以水香才在他面前什么浪词淫语都说得出口。
叽叽咕咕的淫水顺着肉缝垂落,拉出一道银丝,肉穴有些着急的缩着,就像水香的心,紧张的很,生怕他不操弄自己。
李黎军看着娇妻摇了摇头,揉着臀儿半跪在地上,把头凑近了水香张开的腿心里,伸出湿软的舌头从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颤抖的穴肉上刷过。
他对李花做的事,绝对是人渣所谓,而对水香,算得上是个疼爱老婆的好丈夫,除了在做爱方面的粗暴。
在床事上,再发现水香风流的本性后,就喜爱用各种词来羞辱她,两人都从中获得了一种奇异的性趣。
甚至在听到男人骂她,水香就会兴奋的流水。
她还没出去上班那会,男人还会让她打开门,对着黑漆漆的院子操她的穴,骂她是淫娃荡妇,羞得女人直接对着外面的水泥地尿出来,而这时候李黎军则会更用力操穴,一直将她肏晕才放过。
而现在,被肏透的饥渴女人仅仅被舔了一下,就忍不住叫出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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