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记结尾,留下了一连串的反问,而我心中那抹躁动和期待早已荡然无存,因为从婉柔整篇日记字里行间中我所感受到的,全是她的纠结和挣扎,甚至是痛苦。
哪怕是婉柔最后一连串的反问,也让人忍不住有所遐想,但我也不由思考起来,我所期待的,对婉柔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我不由打开手机向心理大师发了一条微信:“这就是进展?我没有看到任何效果。”
“老哥,你也太心急了。”心理大师有些无语道:“老哥,你老婆不是一个荡妇淫娃,反而是骨子里相当传统的一个人,想让我一天就有效果,你也太难为老弟了。”
我沉默无言片刻,继而道:“但我看不出来你这样做有任何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心理大师呵呵一笑道:“想要改变一个人要从一点一滴做起,正视自己,不仅仅是改变衣着打扮,正视自己的魅力,同时也是正视其他人对自己的想法,正视她以前没有接触过的环境,接触过的事情。”
听心理大师这样一说,我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一亮,再次吸了口烟道:“继续说。”
心理大师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今天她可能对见到的一切,感受到的一切更多的是厌恶反感,但如果她每天连续都接触这样的事情呢,当反感变成习以为常,那时才是进行下一个阶段的时候。”
我沉思了一会,不由回道:“暂时持保留意见。”
“收到。”心理大师发来一个握手表情:“老哥着急,也不要打断我,这个阶段对你来说可能确实没什么意思,但对于以后,其实是至关重要的。”
“好,以后严禁监视我们。”我沉默半天,回复了一句,当即关闭了电脑,退出了微信,一时间只感觉满腔的期待反而化作了迷茫。
不过,心理大师最终还是露出了马脚,在我们楼道安装视频,不管是自己安装还是托人安装,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至于王潇,原本还有些怀疑,但微微思考,当即便否决了这个猜测,要王潇是心理大师,哪还需要费尽心思安装摄像头。
不过,对于王潇的底细多少还是要查一下的。
怀着复杂的思绪再次小心翼翼回到卧室躺下,第二天上午便立刻托人查了一下小区的监控,却赫然发现正巧其中一段监控视频损坏了。
不死心的又查了查王潇的底细,甚至连最近通话也查了一遍,不由发现此人履历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任何嫌疑。
一切,顿时再次陷入僵局,而心里大师的调教依然继续。
正如他所说,这第一个阶段确实无聊,每天除了一些简单的聊天外,心理大师的要求,第一便是婉柔每天换上稍微不算保守的衣服,前往那个名为“今朝醉”的酒吧待上一阵。
第二就是竟然要求婉柔和对门那个名为王潇的男孩,每天聊一会天。
对于王潇,婉柔的感觉只有两个字来概括:“无聊。”
除此之外,心理大师甚至连一句暧昧的,擦边的话也没说过,更别提什么实质性的调教了。
要说唯一的变化,就是婉柔在平常休息时候的打扮,终于少少女人化了一点,连带着内裤也性感了一点,但始终没有任何改变的是,我们两人的欢爱依然艰难,婉柔依然无法达到哪怕一次高潮。
一周,两周过去,我不止一次的动摇,就连属于我每周一次的调教时间,我都让给了心理大师,心中犹豫着,何时喊停,我想婉柔也是一样的感觉,因为从她的日记中,越来越觉得,这一次荒唐的行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甚至有几天都懒得记日记了。
但心理大师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回复我的往往都是一句话:“老弟别急,现在看似无用的事情,或许便是以后爆发的契机。”
就这样,日复一日下去,就在我即将耐心尽失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些变化。
变化,是从婉柔的日记中看到的。
对于基本每日都去的“今朝醉”,她刚开始在日记中记录的感受基本都是“无聊,有什么意义,还要再来几次?”
就在最近几天,突然就有了一点变化。
“这些男人搭讪的技巧也太差劲了。”
“这些女孩就不知羞耻吗?穿着那么暴漏的衣服。”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竟然两男两女四个人一起进了包间。”
“不要以为我搭理几句话,就可以一直盯着我看了,我不过是太过无聊了。”
一句句记录,看上去依然是波澜不惊,但前后对比,却是真的有了变化,让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的我,不由再次振奋起来。
除了酒吧,还有婉柔对王潇评价的改变:“那小子,满身图谋不轨的味道,恐怕还不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不过有时还有点意思。”
而就在这时,心理大师也终于发来了一个让我当即振奋无比的消息:“老哥,我想可以开始第二阶段的调教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