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午后未时,程绾宁夫妇才起身告辞准备回府。
程以瞻难得给他们准备了好些回礼,程绾宁拗不过,还是命人装到了马车上。
程宥安和堂姐把两人送至大门口,他顺口提了一句,“母亲的祭日很快就到了,到时候,我们一同去祭拜她?”
程绾宁细密的睫毛微颤抖,心底弥漫起一股复杂难言的酸涩,“嗯。”
谢玹彻见状,心头一软。
其他姑娘成亲嫁人,回门都会窝在母亲怀里述说女儿家的那些烦心事。
可程绾宁处处替家里操心不说,还要面对一个拧不清的父亲。
谢玹彻佯装有些醉酒的摸样,脚下蹒跚,程宥安忙将他扶上了马车,又叮嘱程绾宁,“妹夫有些醉了,妹妹,你可得仔细伺候着。”
“嗯。”程绾宁扶着谢玹车歪歪的靠在引枕上。
马车摇摇晃晃,葡萄花鸟纹银香球里吐着淡淡的沉水香,似有似无,很快,她就挨着谢玹彻,昏昏欲睡。
谢玹彻粗粝的指腹轻拂过她的脸颊,又穿过她的发髻,把那繁琐的珠花取了下来,以至于头发全都散落。
他又耐心地将头发理顺,这才将她的头稳稳地枕在他的双腿上。
程绾宁觉得有些痒,半阖着的眼睛蓦地睁开,“二哥?”
“你上马车时,情绪不太对,是怎么了?”谢玹彻不想看她一副忧愁的摸样,忍住问道。
事关母亲,程绾宁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实情,
“没事,就是有些倦了。”
谢玹彻又将她搂进了怀里,语音上扬,颇有几分恼意,“所以,你不告诉我,是想转头告诉沈阶吗?你和他渐行渐远,难道不是因为信任?”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程绾宁头皮发麻,对上他深邃的眼睛,轻声道,
“二哥,你待我一直很好。哪里是沈阶能比的?你总是站在我前头,替我遮风挡雨,当初你用计杀死刘宝时,我就想明白了,即便前面有刀山火海,只要你待我从一而终,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知道,你还不说?小没良心的!”谢玹彻眼底的阴霾消失不见,冷哼了一声。
程绾宁有些动容,眸色如秋水般澄澈,怔怔望向谢玹彻,
“母亲是和离大归的人,按照规矩,灵位就不能进程家祠堂,而我今日回到程家也成了外人,这一切都是尊崇祖宗家法,可我心里就是觉得不舒坦。”
谢玹彻不暇思索,温声开口,
“这事好办,你在九华庭里拿一间单独僻静的屋子,供奉岳母的灵牌位便是。日后等我们搬出国公府,再作其他打算。”
他神色平静淡定,就好像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小事。
一时间,程绾宁心里百感交集,嗓音都有些哽咽了,“二哥,这话当真?”
母亲若不是为了她也不会和离,这在当时看来,也算是最明智的决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