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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毫无意义。】
【因为圆鹿所释放的反转术式,仅仅只是非常单纯、粗暴的“释放治愈能量”这一件事情而已。】
【它那简单的式神逻辑,根本没有办法像你那般进行微米级别的精细化外科操作,更不可能分辨出在这具身体的大脑里,哪里是属于虎杖的灵魂轮廓,哪里又是属于宿傩的灵魂残留。】
【那就更不要说,你要完成的那套“以部分宿傩灵魂残留作为临时支撑项,预先填补脑袋被破坏区域的修复,最后再在治愈的瞬间将其精准剔除、完美替换成虎杖本源灵魂”的这种犹如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般的究极手术了!】
【但,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必须立刻、马上处理这个死局。】
【与此同时,被你死死按在污水中的宿傩,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在咒灵化的你手中那顷刻间便土崩瓦解的灵魂防线。】
【他那双暴戾的眼眸中,首次闪过了一丝属于末路狂徒的疯狂。】
【他已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已经彻底被你踩在了死亡的临界点上。】
【“咳咳......哈哈哈哈!”】
【宿傩一边呕出大口的鲜血,一边冲着你发出了愤怒而又癫狂至极的咆哮。】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小鬼!”】
【“你费尽心机,只不过是逼死了二十分之一的我罢了!”】
【“但对于这具身体里那个天真的小鬼而言,这可是百分之百的死亡啊!!!”】
【闻言你那本就阴沉如水、犹如万古寒冰般的面孔上,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瞬罕见的慌乱!】
【紧接着,这丝慌乱便被无尽的紧张与暴怒所彻底占据!】
【因为你那颗算无遗策的大脑在一瞬间就盘算出了最坏的结论,你终于意识到了宿傩在这番话背后,究竟隐藏着何等狠毒的杀招!】
【你一把抛下了手中残缺的释魂刀,任由它沉入恶臭的污水中。】
【你那只死死钳住宿傩脑袋的右手猛地爆发出狂暴的咒力,你已经顾不上什么精细化操作了,你不打算再和这个疯子有任何废话,直接便打算将「无为转变」的输出拉到最大,粗暴地将其灵魂从这具身体里强行剔除!】
【然而,就在你的视线死死锁定他面庞的这一刻,你在那张布满黑色咒纹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充满嘲弄与狰狞的狞笑。】
【随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你的心脏。】
【因为你敏锐地察觉到,宿傩脸上那抹疯狂的笑容背后,竟然流露出了一丝不正常的......虚弱。】
【不是那种被打败后的虚弱,而是某种维持生命体征的能量被主动切断后的枯竭!】
【当你的「无为转变」犹如狂风骤雨般深入探索其灵魂与肉体的连接处时,你终于彻底明白了这个千年老妖婆究竟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心脏......没了!】
【原来他打从一开始,在占据了这具身体与你开始这场生死搏杀的时候,就已经在体内,隐秘且狠辣地......将这具身体的心脏给彻底捏碎了!】
【之所以这具身体能够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与你激战,之所以能够在外表上看起来一切如常、面色红润,全都是因为他两面宿傩一直在心门处,以高超的咒力操控辅助着高阶的反转术式,在充当着人工心脏,强行维持着这具躯壳的血液循环与生命体征!】
【你一直心心念念防备着的“宿傩将虎杖悠仁当做人质来威胁你”的这种极端情况,原来他打从一开始就已经默默地完成了!】
【而就在刚刚,在意识到自己灵魂即将被你彻底抹杀的最后关头,他做出了最决绝的选择,他彻底放弃了对这具身体维系反转术式与咒力的供给!】
【他主动切断了那根维持着虎杖生命的吊瓶线,为的就是要在临死前,狠狠地恶心你这一手,让你就算赢了战斗,也只能抱着虎杖悠仁冰冷的尸体痛苦懊悔!】
【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在心中狠狠地咬了咬牙,你不得不承认,尽管你已经将宿傩的危险程度预估到了极高,但对于他那种没有下限的狡猾与纯粹的恶毒,你的理解还是过低了。】
【“不要以为......这样......就算赢过我了......”】
【最后从宿傩那漏风的牙缝中,艰难地崩出了这句充满怨毒的诅咒。】
【但你此刻已经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心情去理会一个将死之人的厥词。】
【你的眼神变得犹如死神般冷酷而专注,你毫无保留地以最大的输出功率,疯狂地运转起「无为转变」!】
【“嗡!!!”】
【一股无形的灵魂风暴在宿傩的颅腔内轰然炸开。】
【你残暴且精准地直接将其头部的灵魂进行了毁灭性的破坏!】
【这股破坏力犹如精准的手术刀阵,主要集中在针对意识活动为主的脑部区域进行绞杀,务必保证在物理层面上抹杀他任何思考与反扑的可能。】
【与此同时,你一心多用,将他身上盘踞在相对不重要位置的局部灵魂,也一并进行了无情的粉碎与抹除!】
【而在「无为转变」的抹杀效果彻底达成的同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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