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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本体只是一颗脑花,一旦被彻底物理与咒术双重隔离,她将陷入绝对的黑暗与虚无。】
【此刻她还能看、还能听,仅仅是因为你在运转术式的时候故意留有了一丝余地,才没有完全剥夺她这可悲的感知力。】
【你没有理会地上的羂索心中翻起的惊涛骇浪。】
【你随意地抬起一只手,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嗡。】
【一层如同墨汁般漆黑、幽深且结构复杂到令人眼花的结界,以你为圆心眨眼间扩散开来,将这间狭小的玄关以及附近的区域彻底笼罩。】
【你并不打算将接下来要谈论的、足以颠覆整个世界走向的事情暴露给任何无干人等。】
【而也就是你这看似随手拈来的动作,让躺在地上只能用眼角余光观察的羂索,内心深处的震惊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高度。】
【因为放眼整个咒术界,只有像她这样在结界术领域上拥有极高造诣、钻研了千年的怪物才能一眼看穿,你刚刚那随手一挥的举动,其中蕴含的空间折叠、咒力编织与条件设定,是任何没有深刻结界术造诣的人绝对无法释放出来的神技!】
【那是足以媲美天元、甚至在实战应用上更加恐怖的结界构筑!】
【但根据她情报网的记录,你成为咒术师满打满算都没有多少时间。】
【一个半路出家的新人,又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跨越千年的技术壁垒,拥有这种程度的结界术?!】
【这是在咒术常理中绝对无法成立的悖论!】
【正因如此,她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
【即便她羂索从来不是那种会单凭咒力水平的高低去评估一个人真正实力的肤浅家伙,毕竟在过去几百年的岁月里,跟他定下束缚契约的那些盖世强者当中,也有着那样完全没有咒力的“非术师”异类。】
【但你的存在,无论是实力、手段还是那深不可测的底蕴,都已经大大超出了他那颗千年大脑的想像极限。】
【你收回了俯视着她的淡漠目光,动作自然地又从干瘪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香烟,叼在嘴中,打火点燃。】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让那略带苦涩的烟雾浸润你的肺部,而后缓缓地、绵长地吐出。】
【你没有去看地上的她,而是将目光越过她的身体,看向了房间的内部。】
【电视机并没有关,屏幕闪烁的微光打在墙壁上,里面正传来日本某档搞笑综艺节目的喧闹声与夸张的罐头笑声。】
【这滑稽的背景音,与此刻玄关处死寂压抑的氛围形成了荒诞到极点的反差。】
【你听着电视里的笑声,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地对她说道。】
【“我觉得,展示到这种程度的话,应该已经足够让你认清现在的状况了吧。”】
【“凭你的脑子,应该和其他人不同才对。”】
【“还是说......你那千年的尊严,让你觉得必须要和我拼死战斗一场,才肯认清现实?”】
【“亦或者,需要我现在把你削成人棍,剔除四肢,之后我们再慢慢谈?”】
【你顿了顿,夹着香烟的手指随意地弹了弹烟灰,语气稍微缓和了半点,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但毕竟接下来,我们的关系可能更加倾向于一场交易,或者是合作。”】
【“我本来是没有打算一上来就把关系弄得这么僵的。”】
【躺在冰冷地面上的羂索,听着你这番宛如恶魔低语般的话,眼睛剧烈地缩了一下,艰难地、难以置信地用发紧的喉咙挤出几个字。】
【“交易......合作?你......和我吗?”】
【她似乎完全无法想像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样荒唐的话语。】
【因为在她的认知与收集的情报当中,你一直都是高专阵营里那个嫉恶如仇、甚至有些刻板印象的“正派咒术师”。】
【一个正义的咒术师,怎么会提出要和一个致力于颠覆世界的千年诅咒师合作?】
【你没有立刻回答她那充满疑惑的问题。】
【你只是缓缓地抬起双手,在胸前结出了手印。】
【你微微垂下眼帘,低沉的嗓音彷佛从九幽深渊中传出,在结界内轰然炸响。】
【“领域展开·「阿赖耶识」。”】
【轰!!!】
【没有封闭的结界壳,而是直接将生得领域具现化于现实!】
【你直接在他的面前释放了开放领域版本的“阿赖耶识”。】
【不仅如此,在领域展开的那一刻,你主动调取了上一个模拟世界线中,那个为了获取力量一口气吞下了宿傩手指的自己的灵魂与咒力情报。】
【刹那间,一股邪恶、暴虐的恐怖咒力,以你为中心轰然爆发!】
【你站在那片扭曲的领域中心,宛如一尊降世的魔神,低头对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羂索说道。】
【“这样的话,就比较直观了吧。”】
【“这份咒力的气味......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比较熟悉才对。”】
【因为那个模拟时的你强行混合了宿傩的手指,且处于一种不完全受肉的状态,所以此刻你身上散发出的咒力中,有很大一部分完美地展现出了宿傩手指所赋予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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