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根生是跟着陈爱军来北京的。
他家在邻村刘庄,家里兄弟五个,他是顶在最前头的老大。没考上高中,同龄人要么在家种地刨食,要么去附近砖窑扛活,一眼望得到头的苦日子,压得他喘不过气。那年过年,村里炸开了锅——到处都在说陈家村的陈爱民开着一辆锃亮的小面包回了乡,车身上沾着京城的尘土,却比村里任何一辆拖拉机都气派。
陈根生也去陈家村凑热闹,挤在围观的人群里,攥着冻得通红的手,满眼都是羡慕。他偷偷琢磨,啥时候自己也能挣上大钱,开个小汽车回来,不让弟弟妹妹穿打补丁的旧衣裳。后来同学陈爱军来找他玩才知道,这个风光的年轻人,是陈爱军的堂哥陈爱民,在北京扎稳了脚跟,开春要带村里的年轻人去京城闯一闯。
“爱军,能不能带我一个?我啥苦都能吃。”陈根生咬着牙开口,眼神里满是恳求。他和陈爱军上学的时候就经常一起玩,是很好的朋友,听到爱军说他也要去北京,自己则想要他也能带上自己,他没别的出路。
陈爱军拍着胸脯应下:“放心,我堂哥最实在,多带一个人不算事,咱俩一起去,有个照应。”
回家跟爹娘摊牌时,爹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烟袋锅子明灭不定,闷声说了句:“出去闯闯也好,总比在家种地强。出门在外勤快些,眼里有活,别耍滑,别给人添麻烦。”娘抹着眼泪,出发前一天,连夜给他烙了一大摞麦饼,用油纸裹了一层又一层,塞进他的蛇皮袋里,又把攒了许久的几十块零钱塞给他:“穷家富路,别亏着自己,好好跟着爱民干。”
弟弟妹妹围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大哥,北京是不是有好多高楼?你回来给我们带糖吃!”陈根生摸着弟弟妹妹的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北京混出个人样。
他来北京的那天,是正月十六。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晃着,慢得像蜗牛,从保城到北京,足足熬了六个多小时。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汗味、烟味、泡面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头晕。他和陈爱军挤在硬座上,脚边放着鼓鼓囊囊的蛇皮袋,里面装着棉袄、薄被,还有娘烙的麦饼,隔着油纸都能闻到麦香。
“根生,你说北京到底啥样?”陈爱军脸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光秃秃田野,语气里满是憧憬。
陈根生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局促:“不知道,肯定比咱村大百倍,楼比老槐树还高。”
两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对着那座只在黑白电视里见过的城市,既期待又忐忑,手心都攥出了汗。车过丰台,窗外渐渐出现成片的楼房,一栋挨着一栋,直愣愣地戳向天空,望不到尽头。陈根生趴在车窗上,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放轻了——这就是北京,他做梦都想来的地方。
“到了!”陈爱军猛地站起来,踮着脚够行李架上的蛇皮袋。陈根生跟着人群往车门挤,被人流裹着挪不动脚,好不容易才踏出火车站。凛冽的北风刮在脸上,干冷刺骨,比老家的风还要冷一点,却让他瞬间清醒:他真的到北京了。
陈爱军带着他和同村的几个年轻人,在广场上清点人数看看人都到齐了没,随后照着陈爱民留的地址,一路边走边问。穿过大街小巷,终于找到那座四合院时,陈根生瞬间看呆了。
青砖灰瓦,木窗雕花,院墙整整齐齐,院子里栽着一棵石榴树,枝丫光秃秃的,却透着一股子气派。这比老家的土坯房好上百倍,比村里最有钱的人家盖的瓦房都漂亮。工人们刚做完装修,陈爱民正站在院子里跟工人说话,穿着普通的夹克,看着比他想像中年轻太多,说话不紧不慢,眼神却透着沉稳。
这就是堂哥,在北京赚大钱、买汽车的陈爱民。陈根生心里又敬又羡,暗暗琢磨,同样是年轻人,怎么就能这么厉害?后来他才懂,赚钱从不是靠努力,看的是脑子、眼光和担当。
陈爱民给他们分了宿舍,他和陈爱军住一间。屋里摆着两张崭新的单人床,一张木桌,一个衣柜,床单被罩都是新的,摸上去软乎乎的。墙角装着暖气片,烘得屋里暖融融的,跟老家透风的土炕天差地别。
“先将就住着,等以后赚了钱,再自己租更好的房子。”陈爱民随口说道。
陈根生却在心里感慨,这哪里是将就,这比他家里的卧房好十倍都不止。他把蛇皮袋塞到床底,仔细铺好被子,坐在床边,心里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原来在北京,也能有这么暖和的落脚地。
第二天,陈爱民召集所有人开会,给大家分岗位:电脑城柜枱缺人,服装店也需要人手,让大家自愿选择。来的伙伴有的去了中关村柜枱,也有去服装店的。
陈根生也想去电脑城,可他没敢开口。
他不是陈家村人,跟陈建国、陈铁柱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不一样,他们玩笑无间,他插不上话,总觉得隔着一层。他怕自己笨手笨脚,怕被人嫌弃,但最后爱民哥看到他孤零零的站在中间的时候,让他去了中关村的电脑柜枱。
第一天上班,他站在柜枱后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柜枱上摆满了CPU、内存、硬盘,密密麻麻的零件,他一个都不认识。有客人过来询价,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憋得通红,只能傻傻站着。陈建国、陈铁柱在一旁忙前忙后,装机、报价、招呼客人,很快就上手了,只有他像个木桩子,格格不入。
张小虎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没事,慢慢来,谁都是从不会开始的。我刚来的时候,连螺丝刀都拿反过。”张小虎也是保府人,口音跟他相近,听着格外亲切,也让他紧绷的心松了些许。
收工的时候,陈根生低着头,小声问:“小虎哥,我是不是特别笨?”
张小虎笑着摇头:“你才来一天,笨啥?学东西要沉下心,你看着就踏实,肯定能学会。”
从那天起,陈根生铆足了劲学。他找了个破旧的小本子,把张小虎教的知识点一一记下来:CPU分哪几款、内存多少兆够用、硬盘怎么辨好坏,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晚上回到四合院,趴在桌上反覆背。装机的时候,他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把每一个步骤记在心里,等客人少了,就拿旧零件自己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