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建国应了一声,抱着那本红皮册子,转身就要走,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停住脚,在心里头飞快地琢磨起人选来。
一百五十号人里,身手最硬的,他心里头还真有那么两个数。
一个叫秦峰,二十七八岁,原先在部队的侦察连待过,当过班长。这人话不多,一双眼睛却毒得很,看什么都像在掂量,三两下就能把一个人的底细、一处地形的门道看个八九不离十。擒拿格斗、攀援奔袭,都是部队里手把手练出来的真本事,手脚利索得像一阵风。更难得的是他心思细、沉得住气,遇事不慌。
另一个叫牛大力,是个膀阔腰圆的黑塔汉子,比周大勇还壮实一圈,最擅长的是擒拿和近身格斗,三五条汉子近不了他的身。这人没什么花花肠子,认死理,认准了的人,一根筋地护着,最是可靠。
马建国越想越觉得,这两个人,一个机灵、一个威猛,正好凑成一对,带在陈总身边,是再合适不过了。他还记得前几日的一场对练,侦察连出来的秦峰,对上三四个膀大腰圆的老兵,闪转腾挪、借力打力,几个照面就把人全干净利落地放翻在地,自己大气都没喘几口;牛大力则在负重越野时,一手扛起一个新兵的背包,还能咬着牙冲在队伍最前头。一巧一力,一灵一稳,正是贴身护持的绝佳人选。他拿定了主意,脚步也轻快起来,兴冲冲地备办去了。
办公室里重新静下来。陈爱民坐回桌前,却没有立刻处理公事,而是揉了揉眉心,望着窗外,出了会儿神。
这一摊子南下的事,千头万绪,正一点点被他理顺。他向来是个把工作和家分得很开的人,外头再大的风浪、再重的算计,只要推开自家那扇院门,他就不愿意再带进屋里去。
想着想着,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近黄昏,到了该回家的时辰了。陈爱民站起身,拿起外套,关了灯,走出了公司。
深秋的傍晚,天色暗得早,胡同里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做晚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混着葱花和煤烟的饭香。
陈爱民刚走到院门口,还没推门,就闻见了一股饭菜的香味,从自家的窗户里飘出来。他心头那点在外面绷了一天的紧绷,不知不觉就松了下来,脸上也漾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推开门,院子里那盏灯已经亮了,暖黄的光透过窗纸洒出来。柳一诺正系着一条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菜“滋啦”作响,热气氤氲,映得她那张清秀的脸,红扑扑的。
听到门响,她回过头,看见是陈爱民,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藏不住的欢喜。
“回来啦?”她一边麻利地翻动着锅铲,一边扬声说,“快洗手,马上就开饭了,今天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茄子,还有个鸡蛋汤。”
“好。”陈爱民应着,把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挽起袖子,到院子里的水缸边打了水,就着毛巾洗了把手脸。深秋的水,冰凉刺骨,可他心里头,却是暖烘烘的。
这就是他的家。在外头,他是运筹帷幄、一掷千金的陈总,是要去千里之外掀起风浪的人;可只要回到这个小院,看到灶台上这团火、看到这个系着围裙为他忙活的姑娘,他就觉得,外头那些刀光剑影、勾心斗角,都隔在了院墙之外,变得遥远了起来。
柳一诺还在念大学,是个难得的、干净又争气的姑娘。她家境不宽裕,全靠自己苦读,才考进了大学的门,在这个大学生金贵的年月,本该是众星捧月的对象。
可她偏不娇气,一得空回到这个小院,就把里里外外操持得井井有条,窗台上还摆着一盆她养的菊花,深秋里开得正盛,给这方小小的院子,添了不少活气。陈爱民在外面见惯了算计和逢迎,唯独在她这里,能得着一份不掺假的、安安稳稳的暖。
饭菜很快上了桌,不算多丰盛,却热气腾腾,透着家常的妥帖。一盘油亮的红烧茄子,一碗撒了葱花的鸡蛋汤,一碟咸菜,还有几个白面馒头。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屋子里安安静静,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陈爱民吃了几口,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柳一诺,状似随意地问:“对了,你们是不是快开学了?”
柳一诺正在给他夹菜,闻言筷子顿了顿,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他不易察觉的情绪:“嗯,对,还有一周,就开学了。”
在这个大学生金贵得不得了的年代,她身上那股书卷气,和这个市井烟火的小院,奇妙地融在了一起。
陈爱民“哦”了一声,心里头却飞快地盘算了起来。还有一周……他夹了一筷子茄子,慢慢嚼着,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南下的日子,就定在一周之后。
一来,是要等一诺开学,把她妥妥帖帖地送回学校,他才能安心上路;二来,这多出来的几天,也正好不能闲着。
那一百五十个报名的汉子,到底是骡子是马、是真有本事还是花架子,他得趁着这几天,亲自去看一看、试一试。
让马建国给他们加加码,操练得再紧些,彼此磨合磨合,把那些滥竽充数、外强中干的,趁早甄别出来。真到了南边,那是要见真章的,他可不想临到节骨眼上,才发现自己手底下的人掉了链子。
这么盘算着,他心里那本账,又添了一笔。
可他这点心思,对面的柳一诺,却从他方才那一句问话里,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她放下筷子,看着陈爱民,眼神里带着几分瞭然,又有几分藏不住的担忧,轻声问:“你是不是……又要出远门了?”
这姑娘心思细,这些日子,陈爱民进进出出,打电话、见人马、眉头间偶尔浮起的那股凝重,她都看在眼里。她太了解他了,他这个样子,往往就是心里头,又装下了什么大事。
陈爱民抬起头,撞进她那双清澈又带着忧色的眼睛里,心里头没来由地一软。他没有瞒她,点了点头:“对。南边有点事,得去一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