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郝雨田拿到书后,便和坐在教室靠后的一位同学换了座位,开始研读了起来。
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读不属于那个老师的课本还是太过冒犯,教室的后面才是他此刻应该待的地方。
好在老师一般也不会管他们私自换座位的问题,毕竟大多数人并不仰仗在学校里面学习。
他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靠着墙壁坐好,把书摊在桌面上,翻开第一页。
光透进来,正好落在书页边缘,在那些细密的符号和推导之间形成一道斜向的亮区。
而他的第一个疑问就是:零点九九的循环,为什么可以被证明不是一个实数?
然后,他在书中看到了这样一句话:“论证0.99的循环为一个实数需要证明0.99的循环等于一,即利用代数法证明0.99的循环为一时,默认了0.99的循环为一个实数,即默认了0.99的循环等于一是正确结论,属于通过结论反推例子。”
在看到这一句话后,他就明白了,那位先人和他运用的方法完全不同。
他是通过列举反例,而先人则是找到了代数法的核心漏洞,即代数法的成立是建立在默许零点九九的循环等于一的情况下。
他合上书,在心里把两种方法并排放置——一条是从外部找到的缺口,一条是从内部找到的裂缝。
它们在同一个结构上形成了两个不同方向的冲击,像是两段各自延伸的支线,最终在同一个未完成处收束。
他越想越兴奋,脑海中开始将自己的方法与对方的方法进行比对。
他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这两种方法有没有可能可以结合起来?
如果能把它俩连在一起,也许就能构成一个完整的论证,把这道题从两边同时封死。
他拿起炭笔,在纸上画了两条线,一条从外部逼近中心,一条从中心向外延伸,两条线之间的间距正在逐渐收窄,交汇的位置恰好落在同一个点上。
就在这时,教室的大门突然被敲响。
数学老师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目光越过前面的几排座位,落到了后排靠墙的位置,然后大声喊了三个字:
“郝雨田,你出来一下。”
他的声音比平时上课时高,但他没有解释原因,只是说完之后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这节课你可以不用上了——不对,以后的课你都可以不用上了!”
众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有人转着头,有人把笔停在纸面上侧过了目光,有人碰了一下旁边人的胳膊。
郝雨田坐在墙边,那本书还摊在桌面上,他看见老师的手还搭在门框上。
他停顿了一瞬,然后合上了书,起身,从后排走出来,经过那些目光时没有侧头看任何一个人。
他揉了揉鼻子,带上了那本书,一脸茫然地走出了教室。
“老师,我怎么了吗?我没犯什么错事啊,当初跟那个同学打架的事情不都已经过去了吗?”
他的声音中略微带着一丝紧张,他怕是自己因为别的事被认定了违规。
他连自己的错处都想不出来,更不敢往下猜。
“不,你没犯错。只是你没必要在这读书了。”
他的目光呆滞,还是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跳级了,直接进数学院学习就行!”
老师高声喊道,教室门口又探出来几个头,好奇地听着这场谈话。
有人推了推旁边的同学,有人侧着身子往走廊方向探了半步,有人听见“跳级”两个字后重新低下了头,像是在心里确认了什么,又抬头看了一眼。
郝雨田站在走廊里,目光落在老师脸上,停顿了几息,像是在等待下一句话来解释他说出的内容。
“跳级了?为什么?就因为自己通过举反例的方式否定了利用代数法证明零点九九的循环等于一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