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十八年四月二十三日,青山,熊越沟。
雨从清晨就没停过,到了中午,就变成了帘子,密得看不清对面山坡上的树,只能看见一片灰绿色的影子,在雨幕里摇摇晃晃。
水从溪边的土坎上漫下来,顺着地势往低处淌,在造纸区的门口汇成一条浑浊的水流。
水碓在溪流拐弯的地方转着,比往日快了些。
门开着半扇,风裹着雨星子从门口扑进来,在泥地上溅起暗色的点子。
老人坐在门边的一条凳子上,背靠着墙,膝盖上放着一副五子棋的棋子,白的黑的散在一张旧兽皮上。
他没有在下棋,只是用手一颗一颗把棋子拢到一起,拢成一小堆,然后又拨开。
刘二牛蹲在门口,双手撑着膝盖,看着雨幕里那架水碓的模糊轮廓。
“你听,这水碓转得多有劲。”
老人把一颗白子捏起来,在指间转了一下,又放下。
“换以往的日子,现在可是造纸的好时候。你看那倒锤摆动的多有劲,捣得多快。一天少说往外出一万张纸,那时候,什么墨纸、田纸,随便做。”
刘二牛没回头,他看着水轮在雨水中翻起的白浪,点了点头。
“是,我记得去年这时候,池子边上全是人,浆水一槽一槽地舀,晒架上挂得满满当当,走进去得侧着身,那才叫干活。”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官家为什么要给这里拆了啊?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刘二牛撑着脑袋,看着雨。
这个问题他这两天已经问过不下十遍了,当初三百多号人堵在木桥头,喊着“不准拆”,那时候大家都觉得是官家要抢他们的活路。
可后来,熊河东一直没有动手,甚至连来查看的工匠都没来,这让很多人心里又松了下来。
只有这老头,从始至终都咬定一句话:官家不会拆。
“怎么可能拆?”老人说,“说不定就是过来装修一下嘞,然后还让你们赶走了。”
刘二牛回过头,看着老人,嘴角扯了一下。
“谁家装修不带木头,只带锤子和锯子的?”
老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又“嘿”了一声,拍了拍大腿,把头扭向门外的雨幕。
刘二牛没想到他还要争,气得笑了一声,他往老人那边挪了半步,蹲下来,声音压低了点。
“老伯,我问你。
你要是维修水碓,要不要带扳手?要不要带木头?要不要带替换的轴?
你自己心里清楚那帮人进来的时候手里握的是什么,是锤子,是锯子,是撬棍。
那不是装修的架势,那是要拆的架势。”
老人不说话。
刘二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站起来。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你这人就是死板。”
老人没接这个话,他把棋子拢起来,装进布袋里,系好绳口。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刘二牛,嘴巴动了动。
“二牛。”
“嗯?”
“你要不要先回去?”
刘二牛愣了一下。
“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