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刀,磨好了也削不了五次。”
“试试,不尝试,永远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工匠按图打磨了一把,郝雨田把刀装上刀架,试了一刀,铁屑卷起来,刀没有崩。
第二刀,第三刀,一直到第十刀,刀才钝。
“能用。”
他没有说更多,把刀取下来,让工匠重新打磨,再装上去,再试。
他在棚子里待了整整四个月,从六月到九月,磨刀、试刀、记录、调角度。
棚子的墙上贴满了纸,纸上画着角度和数据的曲线,像蛛网。
到九月末,他手上积累了两把可用的宽刃车刀,刃口斜度十度,刀背加厚,能连续削铁十二刀而不崩。
这两把刀和那批百链铁棒,成了他从坨山带回去的唯一成果。
但真正的考验,在熊越沟。
十月中,郝雨田带着工匠和材料回到了熊越沟。
那台水力车床还立在溪边,他回来第一件事,是把从坨山带回来的那两把宽刃车刀装上刀架,然后从木料堆里捡了一块铁料,装进卡盘。
他启动了水轮。
水流推着水轮转起来,卡盘跟着转,转速比之前慢很多,现在快冬季了,水量少,但够用。
他把车刀推上去,刀尖碰到铁料的一瞬,发出比上一次更尖锐的一声嘶叫,然后,刀崩了。
崩得很干脆,刀尖断成两截,一截弹到地上,插进泥里。
郝雨田蹲下来,捡起那截断刀,看了看断口。
他把第二把刀装上,再试。
这一次他不敢直接推,先把刀尖搭在铁料表面,水轮转得慢一点,卡盘只转了一圈,然后他把刀推进去。
这回削出一道浅痕,但削到第三圈,刀又开始响,是那种要裂开前的声音。
他停住,把工件取下来,看切面,一道浅痕,旁边还有一道不规则的毛边,是工件在卡盘上打滑留下的。
他蹲在棚子门口,把两把断刀并排放在地上。
在坨山,他用手推着刀,一刀一刀地刮,刀不崩。
在这里,水轮转着,速度比手快十倍,力的方向比手稳十倍,刀反而崩了。
他坐在棚子门口,水轮转得比他手快,刀尖在铁料上的停留时间短,瞬间的冲击力大,刀背再厚也承受不住。
不是刀不行,是刀的角度没有针对水力车床调过。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数据表,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点,在其中十度那一点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在旁边写了一个字:慢。
第二天,他没有马上装刀,他先改造了车床。
他做了一个减速装置,在传动轴上装了一组木齿轮,大带小,把水轮的转速降下来,降到大约手推的速度。
卡盘转得慢了,刀尖和铁料的接触时间长,冲击力小。
然后他让工匠重新磨刀,把两把断刀重新磨,刃口斜度从十度调到十五度。
十五度,比十度厚,但比四十度薄。
他在坨山试过,十五度的刀能刮一百六十次,不如十度多,但更稳,不容易崩。
他把刀装上,启动水轮,卡盘转得慢了,刀尖搭上去,铁屑卷下来,一圈,两圈,三圈……没有崩。
他继续削,削到第十二圈,刀开始钝了,他停下来,用磨石补磨了一下刃口,又削,这回削到第十五圈才钝。
一天下来,他削完了二十根铁料,每一根的切面都平整,刀没有崩。
他把最后一根铁料取下来,看着切面,光滑,圆整,没有毛刺。
他站在那台车床旁边,把刀上的铁屑抖掉,又看了看那把刀,刃口磨去了小半截,但还能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