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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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重生的孝懿仁皇后很护崽14（第2页）

“你们怎么来了？”康熙声音沙哑。

“儿臣听闻皇阿玛病重，心急如焚，特来侍疾。”太子抢先道。

康熙点点头，目光却落在胤禛身上：“老四，你怎么也来了？”

“儿臣担心皇阿玛，也担心太子一人赶路不安全，故陪同前来。”胤禛回道。

这话说得巧妙，既表了孝心，又全了太子的面子。康熙深深看他一眼，没有再问。

在热河的这些日子，太子每日例行请安，待不到一刻钟便找借口离开。胤禛却日日守在康熙榻前，端茶递药，事事亲力亲为。

康熙几次让他去歇着，他都只是笑笑：“儿臣不累。能伺候皇阿玛，是儿臣的福分。”

这话不是虚言。看着皇阿玛病中憔悴的模样，胤禛心中是真的疼。这个威严了大半生的帝王，如今也只是个需要儿子照顾的老人。

一日，康熙精神稍好，靠在榻上与胤禛说话。

“老四，朕这些日子想了许多。”康熙缓缓道，“太子……终究是不成器。”

胤禛心中一紧，垂首不语。

“朕知道他这些年在京中的所作所为。”康熙苦笑，“圈地、受贿、结交边将……桩桩件件，朕都清楚。只是总想着，他是嫡子，是朕亲手教养长大的，或许能改。”

“皇阿玛……”

“你别说话，听朕说。”康熙摆摆手，“这次朕病重，他的态度，朕都知道了。连夜赶来，是你的主意吧？”

胤禛跪地：“儿臣僭越了。”

“不，你做得对。”康熙长叹，“若是朕真有不测，他这般态度，这江山……朕不敢想。”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噼啪作响。良久，康熙才道：“老四，若朕要你……你可准备好了？”

这话问得突然，也问得惊心动魄。胤禛猛地抬头，对上康熙深邃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期待，也有深深的疲惫。

“儿臣……”他喉头干涩，“儿臣才疏学浅，恐难当大任。只愿尽心竭力，辅佐太子，为大清尽忠。”

“若没有太子呢？”康熙追问。

胤禛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那便是皇阿玛圣心独断之事。无论皇阿玛属意谁，儿臣都会忠心辅佐，绝无二心。”

康熙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好，好一个绝无二心。老四，你记住今天的话。无论将来如何，都要对得起祖宗江山，对得起天下百姓。”

“儿臣谨记。”

从康熙寝殿出来，胤禛站在廊下，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久久未动。深秋的风已经带了寒意，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许多。

皇阿玛那话，已是再明白不过。太子失宠已成定局，储位即将空悬。而自己，已被纳入考量。

这本该是他期盼已久的事，可此刻心中却无半分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

回到住处，他提笔给京中的额娘写信。写写停停，最终只写了寥寥数语：“儿在热河，一切安好。皇阿玛病势渐愈，勿念。额娘保重身体，勿为儿忧。”

有些话，不能写，也不能说。但他知道，额娘看得懂。

信送出去后，胤禛站在窗前，看着南飞的大雁，心中默默道：额娘，儿子走到今天这一步了。您放心，无论前路如何，儿子都会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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