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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她开口,语气没有起伏,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今天来,到底是因为你觉得对不住我,还是因为你希望我说一句‘没关系’,这样你就可以踏踏实实地去当你的好夫君、好阿玛,再也不用觉得欠我什么了?”
永琪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刷地白了,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那你自己说,你是哪一种。”小燕子没有放过他,目光稳稳地落在他脸上,不逼不迫,却比任何逼问都让人无所遁形。
永琪说不出来。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音节,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因为如果他的愧疚足够纯粹,他根本不需要她的原谅来为自己松绑;他之所以那么需要她点头,是因为只要她一点头,他就可以告诉自己——你看,小燕子都不怪我了,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差劲。
小燕子忽然笑了。那丝弧度极淡极轻,像是深秋最后一片叶子从枝头脱落时划过空气的那一道弧线。没有声音,没有重量,却带着一种彻彻底底的终结。
“永琪,”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分明,“从你迎知画入府那一天起,我就没有怪过你了。不是因为我大度,而是因为我发现,不怪你,比怪你舒服。怪你说明还在乎你,还在意你,还指望着你能改。不怪你,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内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烛火跳了又跳,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随即灭了半截火焰,只剩下一截焦黑的灯芯在蜡油里垂死挣扎。永琪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描摹——痛苦、不甘、恐惧,还有一丝拼命想掩饰却掩饰不住的、被戳穿之后的羞耻。他终于在最后那句话里听懂了一件事:小燕子的心已经死了,而且是在他不知道的某个深夜里,悄无声息地死的。等他察觉的时候,连葬礼都办完了。
“那我们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碾过,“算什么?”
小燕子低下头,重新拿起那方绣了一半的兰花帕子,针尖对准最后一个花瓣的空隙,稳稳地扎下去。丝线穿过绸缎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清晰得刺耳。
“你是知画的夫君,是她肚子里孩子的阿玛。”她一字一顿,手中绣花的动作没有停顿,“我是景阳宫的嫡福晋,是替你管着这座府邸的女主人。
我们之间,就只有这些了,就这样吧,永琪!
永琪的眼眶红了。他站起来,高大的身子在昏暗的烛光里晃了一下,像是站不稳,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垮了。他看着小燕子平静的侧脸,看着她一针一线绣花的手指,看着她头发上那支简简单单的银簪,忽然想起了很多东西——想起她在漱芳斋的院子里追着蝴蝶跑,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想起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洞房里,偷偷掀开盖头一角冲他做鬼脸;想起她曾经抱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说“永琪,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吵架好不好”。那时候他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说“好”,他以为自己能做到,以为一句承诺就是一辈子的事。
可现在她坐在他面前,离他不过三尺的距离,却已经远得像隔了一整座紫禁城。而这一切,都是他一寸一寸地让出来的。他每退一步,她就冷一分,等他终于退到了悬崖边上,她已经收好了所有的行李。
“小燕子……”他喊她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小燕子没有再抬头,只是轻声道:“你走吧。知画有孕在身,需要人陪。我这里不需要你。”
永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正院的。他只记得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身后那扇门被风轻轻带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咔嗒”。那声响像是某个故事被翻到了最后一页,封底合上,尘埃落定。
回到书房,永琪没有让人点灯。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空。
知画怀了孩子,他本该高兴,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他血脉的延续。
可他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因为他失去了一件比孩子更重要的东西,一件他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失去的东西。
小燕子不在乎了。
他宁愿她拿刀捅他,宁愿她哭她闹她把整个景阳宫的天花板掀翻,那至少证明她还在乎。
可她没有。
她的平静比任何刀子都锋利,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带恨意,可正是因为不带恨意,才最让人绝望。恨是爱的反面,不在乎却是爱的终点。她越平静,他越清醒;她越清醒,他就越明白——他曾经拥有过的那份纯粹炽热、不计后果的爱,被他自己亲手浇灭了。
他靠在墙上,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微微颤抖。黑暗里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知道。
正院里,小燕子把那方绣完的兰花帕子摊在桌上,对着烛光看了片刻。兰花绣得歪歪扭扭,但每一个花瓣都用了最密的针脚,即便线不够直,也绝没有松开的缝隙。她想起紫薇手把手教她绣兰花的时候说过一句话——“绣花和做人一样,乱了就要拆了重来。舍不得拆,就永远绣不好。”
她把帕子翻过来,打了一个结实的结,然后剪断了线头。剪刀落下的那一刻,她吸了吸鼻子,没有哭。只是凑近灯光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绣活儿,对这个笨拙却完整的收针,满意地弯了弯唇角。
这天夜里,紫禁城落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花纷纷扬扬地飘下来,无声地覆在琉璃瓦上,覆在枯槐的枝丫上,覆在东厢房和正院之间的那条青石小径上。那条被走了无数遍的路,被雪盖得严严实实,什么痕迹都看不见了。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天蓝得不像是冬天。檐下的冰挂反射着朝阳,闪着碎金般的光芒。小燕子推开门,站在正院的廊檐下,看着满院白皑皑的积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那股冷意从鼻腔直直地灌进肺里,把她整个人激得一凛,却也让她忽然觉得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蹲下身,伸手在台阶上抓了一把雪。雪团在掌心里慢慢融化,冰凉的触感顺着手腕蔓延,凉得生疼,却又让人觉得踏实。她看着雪水从指缝里滴落,忽觉这冰雪比人心更干净——冰雪至少化了之后是清清爽爽的水,不像人心,说变就变,说化又化不干净。
“甄嬛,”她在心底轻轻地问,“大理的雪,是什么样的?”
甄嬛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她。声音里难得没有带着说教的冷静,而是染上了一丝极淡的、属于一个过来人的向往:“大理很少下雪,苍山上的雪终年不化,山脚下却四季如春。
你在那里,大约用不着穿这么厚的棉袄。”
小燕子把这句话在心底翻来覆去地品了好几遍,忽然笑了起来。那笑意没有声音,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实。
因为这一次,她不是用大理来逃避眼前的痛苦,而是把大理当成了一个真真切切的、值得她收拾行囊奔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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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康熙听见自己儿子在睡梦中这样问,一张脸苦涩极了。小家夥才团子大,天天想当废太子。康熙越想越气,难道朕对保成还不够好?让他如此没有安全感。他喃喃保成想当废太子?想都别想!胤礽翻了个身,嘴里仍嘟囔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麽?康熙恶魔低语没有!没有!!!小剧场父子家书康熙外出时,给宝贝儿子写信。爱子保成朕离京多日,对尔甚为挂念,每每夜里不能安寝。你多日不曾给阿玛写信,朕心不安,命你日日来信一封,再寄来几件旧衣,以宽朕心!保成回信阿玛圣安。儿臣亦想阿玛,翻来几件旧衣,随信带给阿玛。家中一切都好,请阿玛放心,望您保重龙体,还有儿臣的衣裳莫要摸坏了,回来儿臣还要穿的。期待满满的康熙收到回信,笑容僵在了嘴角。兔崽子!竟然不跟朕要旧衣穿,还怕朕把他的摸坏了!还敢说想朕?!远在京中的胤礽啊,抱着阿玛的龙袍睡觉似乎不太好,还是找几件阿玛的里衣来穿穿,以解思父之情吧注平行时空丶私设多,时间线不完全按照历史走,请勿考据。202255解释一下为什麽关评论区这本文里,康熙和太子明确是父子亲情,无关其他感情,JJ也不允许作者写骨科。但可能是我文笔不够成熟把父子情写的太腻乎了(捂脸)容易让部分读者发散思维,带偏感情线,为了保护自己的文文不被X,只能先关掉评论了。十分抱歉影响大家阅读体验,对不起!预收1朕穿成了大清第一罪人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于畅春园驾崩他生前一直放不下废太子胤礽,死後魂魄未散,飘去了咸安宫。两年後,玄烨突然恢复意识,保成!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正不悦地看着他叔姥爷叫孤什麽?叔姥爷?玄烨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竟重生成了大清第一罪人索额图!虽未搞清楚状况,但年轻的保成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玄烨激动的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胤礽叔姥爷自重。如今汗阿玛虽病着,你也最好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莫要再说那大逆不道之言,否则孤决不轻饶!玄烨感动的眼泪直流,原来他的保成一直都很在意他。他有索额图的部分记忆,知晓如今是康熙二十九年。正逢康熙御驾亲征噶尔丹病重之际,也将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産生隔阂和嫌隙之时。他不能再让保成重蹈覆辙。保太子见到皇上,面上不可太过冷淡,需得表现出关怀体贴之意才好啊!胤礽狐疑地看着他叔姥爷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玄烨索额图这个老匹夫,果然想教坏朕的保成。胤礽走後,玄烨日夜悬心,生怕保成如前世一般被赶回京城。怎知几天後传来消息,都说太子实乃大清第一神医也,见了皇上,皇上的病就好啦!玄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後来,皇上与太子同乘御驾回京,玄烨醋意大发。心中怒吼放开那个保成,让朕来!当康麻子重生成大清第一罪人大清第一神医保成,麻子用了都说好两个康麻子同时抢麻宝怎麽破?朕也不想吃醋可保成叫朕叔姥爷诶玄烨支持嫡子保成发卖庶子康熙!康熙再敢勾搭朕的保成朕把你们都杀啦!预收2清穿娘娘今天也在养崽又名和康熙争夺养崽权贺晗玉一朝穿越到康熙朝,成了太子胤礽的亲姨母赫舍里晗玉深知未来太子会被两立两废,被选入宫的那一天,晗玉决定远离小太子,亦不想争宠,只想默默茍命。可当向她奔来的小团子,软糯糯叫了她一声姨母时晗玉呜呜呜心要化啦,想吸崽!康熙发现自己失宠了,自从赫舍里氏入宫,爱子保成就天天往後宫跑,连自己的汗阿玛都不理了。康熙好啊,竟敢跟朕抢儿子!朕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于是乎,他追在儿子屁股後面也总往後宫跑,慢慢的,晗玉所居的长春宫成了宫中最热闹所在。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重生爽文朝堂胤礽康熙一句话简介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立意河清海晏,物阜人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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