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一年寒冬。
一队客商从大理出城,往北走,走到那片荒野时,一个年轻后生忽然“咦”了一声,指着路边一个几乎被野草覆盖的土包道:“这荒郊野地的,怎么有个孤坟?”
领队的老商头扫了一眼,面色微变:“那是武三通的坟。”
“武三通?就是那个觊觎养女、抛妻弃子的败类?”年轻后生瞪大了眼睛。
“小声点,人家虽然死了,鬼魂说不定还在呢。”旁边有人半开玩笑地提醒。
年轻后生却是个不敬鬼神的性子,闻言嗤笑一声,翻身下马,走到土包前,狠狠踢了一脚:“呸!活着祸害妻儿,死了还占块地!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挖出来鞭尸!”
旁边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也纷纷应和:“就是!不如把他刨了,扔到山沟里喂野狗!”
老商头虽然觉得不妥,但见众人义愤填膺,便也没有阻止。
几个年轻人竟真的找来树枝石块,七手八脚地刨了起来。
武三通的魂魄飘在土包上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坟墓被刨开,露出里面已经腐朽的尸骨。
那几个年轻人对着尸骨又骂又啐,最后把他的白骨胡乱裹了裹,扔进了旁边的山沟里。
山沟里杂草丛生,腐叶堆积,野狐出没,野兽横行。
武三通的魂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着,随着尸骨挪到了山沟之中。从此,他连一座孤坟都没有了。
他的尸骨散落在山沟深处,被野兽啃咬,被雨水冲刷,被虫蚁啃噬,渐渐化入泥土,再难分辨。
而他的魂魄,也终于完完全全失去了最后的依托,成了一缕真正的孤魂野鬼,在山野间漫无目的地飘荡。
无处可去,无处可归。
时光荏苒,人间已是数百年后。
大理早已换了人间,昔日的城池宅院,早已倾颓成废墟,唯有苍山洱海依然如故。
武三通的名字,却依然没有被遗忘。
不对,准确地说,是被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记住”了。
不知从何时起,大理民间多了一句俗语:“做人莫做武三通,养女莫起丧天良。”
这句话在当地代代相传,成了一句训诫后人的俚语。每当谁家有收养女眷的,有养女待嫁的,长辈们总要拿武三通来做反面例子。
“可别学那武三通,把好好的闺女逼得家破人亡,自己也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就是,做鬼都被人戳脊梁骨,连个收骨头的坑都没有!”
几百年来,武三通这个名字,已然成了一种符号。
一种“悖伦弃亲、自私自利”的符号。
提到他,人们就想起那个被逼得早早病故的养女,想起那个守了半辈子活寡的妻子,想起那两个因父亲恶名而抬不起头的孩子。
然后便是一声叹息,一句咒骂。
武三通的魂魄在山野间飘荡了几百年,听着自己的名字被一代又一代人唾弃着。
他早已习惯了。
习惯到连一丝波澜都不再泛起。
只是偶尔,在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会飘到曾经的武家宅邸附近。可那里早已化作一片农田,再找不到半点旧日痕迹。
他又飘到曾经的何沅君墓前,却发现那里也早已被荒草吞噬,寻不到墓碑的踪影。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他的名字,刻在人间的口耳相传之中,成了一个遗臭万年的教训。
“做人莫做武三通……”
“做人莫做武三通……”
夜风将那些早已消散的骂声又送了回来,在他耳边回响。
武三通的魂魄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静静地飘向更深的黑暗中。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只有他自己的罪孽,永生永世,如影随形。
而人间,武三娘的故事,何沅君的故事,早已随着岁月长河,流转成了另一段传说。
传说里,那个温婉刚强的女子,带着两个孩子,活成了人间最温暖的模样。
传说里,那个早早凋零的养女,与心爱之人同穴长眠,再不受无端惊扰。
传说里,那个恶贯满盈的人,死了以后,连骨头都被野狗叼走,魂魄被万人唾弃,永世不得超生。
世人听了,皆说一声:“该。”
苍山依旧,洱海长流。
善恶到头,终有报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