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承煜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时又找不出话来。 他看了看被镖师抱在怀里的小哥哥影,犹豫了片刻,小声道:“那……放在五舅舅府上,煜儿能常去看他吗?” 沈明陶笑了一下:“当然能,五舅舅府上又不是龙潭虎穴,你什么时候来都行。” 承煜想了想:“那五舅舅不许欺负他。” 沈明陶哭笑不得:“五舅舅什么时候欺负过小孩?” “那说好了。”承煜伸出小拇指,“拉钩。” 沈明陶叹了口气,弯腰跟他拉了钩,又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行了,回去吧,日头大了。阿苏我先带回去,让大夫好生看着,等他醒了,我让人去宫里递话。” 承煜回到坤宁宫之后,换了身干净衣裳,刚在矮榻上坐下,又站起来,跑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又跑回来坐下。 小顺子端着茶盏进来的时候,看见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轻声问道:“殿下,可是惦记着方才那位小公子?” 承煜点了点头,接过茶盏喝了一口:“五舅舅说等他醒了就让人来递话,怎么还没来?” 小顺子忍笑:“殿下,您才回来不到一个时辰。” 承煜“哦”了一声,把茶盏放下,又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一趟,探头看了看廊下的天色,又缩回来。 他爬上矮榻,盘腿坐下,拿了一本太傅新布置的功课摊在膝盖上,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阿苏瘦得像个纸片人的样子。 日头一寸一寸地往西沉,直到晚膳时分,宫外才来了消息,说那位小公子醒了。 承煜一听,碗筷一搁就要往外跑,被周昭派来传话的李福安伸手拦住了:“殿下,安王殿下说了,那位小公子身上还有热,大夫开了药,吃了刚睡下,您明日再去也来得及。” 承煜停下来,又坐回桌前:“那五舅舅有没有说,他有没有再开口说话?” 李福安摇了摇头:“回殿下,安王殿下说,那位小公子醒来之后,只喝了一碗粥,便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承煜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第二天一早,承煜比往常早了半个时辰醒来,自己穿好了衣裳,又催着小顺子去御膳房取酥饼,等一切备齐,便带着小顺子和侍卫出了宫。 沈明陶一早便得了消息,亲自在门口等着,见承煜跳下马车时怀里抱着一只油纸包,忍不住笑了一声:“殿下这是来探病,还是来送吃的?” 承煜仰头看他:“都是!阿苏醒了没?” “醒了,刚喝了药,精神还不太好,不过能坐起来了。”沈明陶领着他往里走。 承煜跨进门槛,看见阿苏正半靠在床榻上,脸色比昨天好了些,嘴唇也有了点血色。 他看见承煜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承煜没有凑得太近,而是在离床榻两步远的地方坐下来,把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旁边的矮桌上。 “你饿不饿?”承煜问,“昨儿的饼你吃得急,煜儿没来得及问你好不好吃。这个是今早刚做的,还热着。” 阿苏的目光落在那几只酥饼上,又移开,没有去拿。 承煜声音放软了一些:“煜儿不问你从哪里来,你想说的时候再说。煜儿就是觉得,你不说话应该挺闷的。” 阿苏疑惑地看着他,不太理解:“……不闷。” 承煜顺着他的话头问“那你平时在家都做什么呀?” 阿苏沉默了一会儿:“……读书。” “读什么书?”承煜眼睛亮了一下,“煜儿也读书!煜儿已经学完《千字文》了,你呢?” 阿苏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问,愣了一下:“《论语》。” 承煜眨了眨眼睛:“你觉得《论语》难吗?” “还行。”阿苏的声音比方才大了一点点,“就是有些话绕来绕去的。” “对对对!”承煜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声音里带着点兴奋。 阿苏的嘴角动了一下。 承煜看见了,赶紧趁热打铁:“阿苏,西陵那边有什么好吃的?你们也吃酥饼吗?” 阿苏哑着声音说道:“……西陵有一种果子,外头是绿的,切开里面是红的,咬下去又酸又甜,夏天的时候冰镇了吃,特别好吃。” “什么果子?叫什么名字?” “……西瓜,西陵夏天热,大家都吃西瓜。切开一人一块,蹲在门口吃,吃完了拿水冲一冲手,黏糊糊的。” 承煜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那西陵还有别的吗?” 阿苏没遇到过这么热情、话这么多的同龄人,渐渐也放下戒备:“还有……一种饭,用竹叶包着蒸的,里面是糯米和肉,剥开来的时候叶子的香味都渗进米里了,叫竹筒饭。” “竹筒饭!”承煜两眼放光,“煜儿回头也让人试试,西陵还有什么?” 阿苏想了想,目光落在窗外的枝头上:“……西陵的树比这儿高,山也多,夏天的傍晚,蝉叫得像下雨一样。” 他说到这的时候情绪渐渐低落。 承煜察觉到了,没有继续追问,迅速转移话题:“阿苏,等你病好了,煜儿带你去看看我的暖房。里面种了好多东西,也许有你没见过的。” 他停了一下,“煜儿还在暖房里种了一棵小橘子树,虽然还没结过果。” 阿苏转过头来,看着他:“……小橘子树?” “嗯!”承煜点头,“父皇说结的橘子可能酸,煜儿不怕酸,到时候做橘子酱分你一罐。” 阿苏看着他,目光里的戒备又松动了一点。 厢房外面传来脚步声,沈明陶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看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方才松弛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一点笑意:“阿苏,先把药喝了,喝完再说话。” 阿苏接过药碗,皱着眉一口气喝完了。 承煜从桌上拿了一块酥饼递过去:“吃一口就不苦了。” 阿苏接过酥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点了点头:“……甜的。” 承煜咧嘴笑了一下,转头对沈明陶说:“五舅舅,煜儿下午还能来吗?” 沈明陶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上午才来,下午又来,你父皇那边不用去?” “父皇批折子的时候煜儿又帮不上忙。”承煜理直气壮,“煜儿就在这儿跟阿苏说说话,又不耽误正事。” 沈明陶被他噎了一下,想了想,最后还是松了口:“行了,上午在这儿待着,午膳回去吃,下午你要想来再让侍卫送你过来。” 承煜满意地点头:“那说好了。” 他又转回头看向阿苏,“阿苏,你方才说的竹筒饭,是什么样子的?” 阿苏:“……竹筒饭要劈开竹筒才能吃,裂开来的时候,米饭的香气就喷出来了。西陵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做这个。竹子是腊月里砍的,新鲜的,劈开两半,米填进去,用棕叶扎紧了,上锅蒸。” 承煜听得入了神,整个人盘腿坐在床前的脚踏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仰着脸看他:“那西陵过年,还有什么?” 阿苏顿了顿,声音比方才低了一点,像是在讲一件很久以前的事:“还有炸年糕,炸得金黄金黄的,外面脆,里面软。蘸白糖吃,烫得直呵气,可还是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承煜听得吞了一下口水:“……煜儿也想吃炸年糕。” 阿苏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比方才多了几分:“那你回头可以试试。” 承煜用力点头:“煜儿让御膳房试!做出来第一个给你送过来!” 午膳时分,承煜依依不舍地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沾的灰:“煜儿回去吃饭,下午再来。你好好休息,别把刚才喝的药吐了。” 阿苏靠在枕头上,轻轻点了点头:“……嗯。” 承煜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阿苏,西陵还有什么好吃的,你回头都告诉煜儿。” 阿苏看着他:“你下次来,我告诉你西陵的糖是什么做的。” 承煜眼睛一亮:“好!那说定了!”说完便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当天傍晚,周昭在御书房批完最后一摞折子,搁下笔,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李福安:“今日承煜出宫了,” “回陛下,殿下上午去了一趟,下午又去了,方才才回坤宁宫。” 周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那个孩子,查清楚了?” 李福安微微躬了躬身:“安王殿下那边派人往西陵打听了,还没有确切消息传回来。不过……” 他顿了一下,“奴才前些日子听闻,西陵七皇子丢失。” 周昭的手停在茶盏边沿,目光微微抬了一下:“西陵七皇子?” “是,西陵七皇子年长小殿下两岁,排行第七。传闻体弱多病,自幼养在深宫,极少露面。 年初西陵朝局有变,左相与右相两派争斗激烈,那位七皇子忽然失踪,西陵对外只说‘随母后去别宫养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秋天是一个会令人感受悲伤的季节,无论是萧条凉凉的秋风,还是淡黄的落叶,带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片凄凉,但是,如果不是很悲观的人反而会很喜欢秋天这个季节,微凉的秋风拂面会让人很舒服,又不会像夏天那么热,而江若雪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她特别的喜欢秋天,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凉风拂过秀的舒服感觉,她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意,从她身旁经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把目光留在她身上片刻的时间,甚至有些失态的,更是惹来了身旁女友的白眼。江若雪外面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风衣,美丽典雅的俏脸上,双眉如画,眼波似水,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的瑶鼻,浅浅的一抹微笑,瞧起来风情万种,冷艳动人,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那露出一截的肉丝...
这就是一个死于小产的受,重生归来后的故事。布衣生活种田文重生…...
谢不忧,一个倒霉的穿越者,成为了小说里的恶毒男配。不是炮灰,也不是路人甲,是纯恶毒的反派角色!一路给主角攻和主角受带来不少的麻烦,同时也给他们的感情增加了不少曲折。之所以一个恶毒男配能阻挠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感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是主角攻慕殷深死去的白月光!主角攻也是因为主角受长的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才会对他格外关注。最最最离谱的事情就是,主角受不是长的像死去的白月光,而是他们本身就长的像!其原因就是他们是亲兄弟!他是哥哥!主角受谢楠是弟弟!这个牵扯实在是太大了,他有一种想跑都跑不掉的感觉恶毒男配最後的下场凄惨无比一剑穿心,他还不想死!所以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展,他要阻止主角受跟主角攻见面!谢不忧你们的爱情,我的坟墓。原以为这样就能够摆脱剧情的死亡线,可偏偏一切似乎都在往剧情的方向发展。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个叫夜飞羽的反派,经常在他面前花枝招展,卖弄风骚,是个脑子有大病的家夥。可就是这样一个脑残的反派,你猜怎麽着?嘿!谁都打不过他!夜飞羽(叼花)(壁咚)(深情勾住谢不忧下巴)春宵苦短,不如酣睡一场?这里除了我,你别无选择。谢不忧...
...
无法根治的流感是反复出现的你烂俗狗血随便写写禁止吵架文明和谐一章一买理性消费自行避雷请勿评论非买股文,可玩笑拉郎勿拉踩郑南与x齐祺天然渣x黏人社恐一个有关单恋的故事。单恋是一场长久的流感,每个季节准时的想你,来势汹汹,然后在七天内治愈。...
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快穿,谁家好竹马做梦撅哥们啊正文文案嘘是一本全员恶人的惊悚犯罪小说,主角配角在罪恶都市大杀特杀丶流窜作案,让人直呼卧槽。最後都嘎得很惨。沈言穿了。穿成男主邻居。男主,犯罪团夥的脑,以一己之力组建团队引领恶人,并因游戏无聊,把所有人送上绝路的史诗级疯批。堪称暗黑版龙傲天。邻居是他第一个小弟,狂热崇拜,在男主的暗示下,把心掏出来示爱。沈言(闭目)不错,掏心掏肺的兄弟。—沈言没钱搬家,为了活着,只能见招拆招。俗话说惺惺相惜,沈言决定学习对方人设以求保命。你是疯批?俺也一样!你讨厌蠢货?俺也一样!你希望毁灭世界?哈哈,没想到吧,俺也一样!最终成功僞装疯批,成为男主挚友。男主在沈言手背烙下一吻,与他十指交握,眸色深沉,涌动着让人心悸的狂热。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後来沈言攒完钱果断跑路,为绝後患,反手把疯批们送进星牢,服刑一万年。然後果断死遁,拿着之前办好的新身份溜到偏远星球。潇洒两年,沈言看到电视里主持人平静播报星牢消息星历136年7月28日,以阮某为首的犯罪团夥越狱出逃,请广大市民主持人的嘴巴张张合合,沈言却什麽都听不到。男主从背後拥抱他,下巴抵在肩颈处红发通缉犯兴奋地指着电视中他的通缉令大声嘲笑精神纤细的诈骗犯缩在餐桌下抓着沈言脚腕发抖清冷的纵火专业户拉开椅子坐在沈言对面,点燃桌布,在燃烧的火光中对沈言微笑。宝宝。男主亲亲他的鬓角这次想怎麽逃?沈言(没有崩溃的意思)哈哈,真热闹!阅读指南1我流赛博世界观,汤底料,剧情为感情服务2有炮灰攻相关感情线,会亲亲抱抱摸摸等,除了上垒啥都干,不是很纯爱3结局1v1,攻是阮知闲,番外会开沈言和其他角色在一起的if线4含美攻——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沈亦川,钢铁直男。最近总做梦。梦见自己成了小电影的男主角,被很多人撅。每个撅他的人,都长着高冷竹马的那张脸。世界一小皇帝白天和竹马说羡慕皇帝三妻四妾,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晚上梦想成真,在梦里当皇帝。被兼职妃子的宰相丶将军和皇兄,炒得上朝都腿软。世界二龙傲天只是因为和竹马说羡慕仙侠小说里的龙傲天,羡慕人家红颜相伴,自在潇洒。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草根废材男主。为了不被宿敌做成炉鼎,只好和红颜们日夜双修(心)世界三队长看科幻片,喜欢上大胸细腰的人外,说想让她给自己当老婆,生好多小人外。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探险小队的成员。筑巢的大胸肌人外,把他拖进深不见底的洞穴。黏腻的触手缠着,鸡蛋大的卵喜欢温暖,注入了很多很多。世界四小哑巴警惕起来的沈亦川,决定什麽都不和竹马说。一周後,他又开始做梦。梦见自己成了豪门里被收养的小哑巴。被两个性格恶劣的双胞胎弟弟戏弄,连不要都讲不出。只能可怜巴巴的摇头,打着手语,求他们别欺负他。呜呜。世界五沈亦川跟竹马说,他好像爱上一个人。竹马一言不发。晚上梦见自己被杀人狂关在家,锁着,周围都是眼熟的尸体。他的同学丶长辈丶好友杀人狂竹马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神情阴鸷,刚要说什麽被沈亦川的吻堵了回去。我喜欢你。沈亦川心惊肉跳地告白最最最爱你。别黑化,求求qwq内容标签未来架空穿书赛博朋克万人迷炮灰沈言阮知闲布雷兹法尔森瓦伦一句话简介在疯批组里艰难求生立意坚持下去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