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找过我,我也拒绝了,由没团长他们想得那麽高风亮节。」
「那是……」
「单纯觉得自己应付不来罢了。」宁淅看着钟磬音,轻声解释,「就像谢团长说得,话剧艺术生存艰难,如果能靠着这样的途径获得好的宣传是个大机会,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引导正面宣传的自信。」
「怎麽会呢宁老师,你一定行的!」钟磬音亟亟答了一句,说得斩钉截铁,宁淅好似被他的天真逗到了,低声笑了笑,摇头:「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宁淅微微抬起头来,又说:「不过我也确实有想做的事。」
说完宁淅不待钟磬音多问,丢下一句「我先走了」,拉着行李箱快速地转过了身。
「诶!宁……」钟磬音着急地伸出手去,碰到了宁淅风衣的腰带,坚硬的布料边角划过指间,带起微弱的摩擦感。
明明只要用力攥一下就能拉住——钟磬音在此时此刻用力攥一下拳,就能留住宁淅哪怕片刻了。
然而钟磬音没有这样做,反而任由衣带溜出指缝,他放下了手,看着宁淅的背影隐入人群,变得愈发遥远。
「……宁淅。」
喧闹的机场里,埋没了一个叹息般的声音。
钟磬音再回到座位时,林翊君旁边又坐了个茜茜,正在说着本次公益演出的文章编写事宜,见钟磬音走过来,笑着打了个招呼,指着屏幕道:「磬音你回来啦,看看,你拍的那张宁老师放在这里,是不是特合适。」
钟磬音应着凑过去看了看,还没发表意见,林翊君又用极为八卦的语气对茜茜说:「茜茜我和你讲,刚才我给他看这张照片,你知道磬音说什麽吗?他说『宁老师怎麽拍都好看』,哎哟——刚刚谢团就坐在你这个位置哦,酸得牙都要掉了!」
「林老师!您别乱说啊!」钟磬音瞬间红透了一张脸,偏茜茜也是个爱挑事的,挤眉弄眼地往林翊君耳边凑:「哎哟林老师我的林老师我和你说啊,你都不知道,磬音这小子,每次我挑照片的时候都跑来问:『有没有宁老师的照片呀~?』然後要我把所——有——宁老师的原片都私发给他,哎这你忍得了吗!是我我可忍不了啊!」
「是吗!我都不知道啊!原来磬音这麽喜欢宁老师啊!」
「是啊是啊!迷得不得了!」
在两个堪称人形恶魔的环绕围攻下,钟磬音捂着脸,再一次鸵鸟一般将头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
「哟——磬音耳朵好红啊,怎麽这麽害羞啊!哈哈哈哈!」
「真是够了啊……」钟磬音虚弱的声音艰难地从手指的缝隙中飘出来,完全被林翊君与茜茜喋喋不休的大嗓门盖过。
「林老师我和你说啊!磬音还没进团那阵,面试的时候就把宁老师给堵在厕所门口,喊着我最喜欢您我最崇拜您,给宁老师吓得头一年见到他都绕路走!哈哈哈哈!」
第13章你面试那天
「哎你别说,宁老师确实是这个别扭性格,哈哈哈!磬音也真猛啊!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的调笑就像没有个止境,钟磬音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压得抬不起头,眼前却慢慢出现刚刚临别时宁淅的背影。
明明就是简单的机场道别,宁淅偏要逆着纷纷攘攘的人流,昂首阔步地,走出了一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那麽帅气干嘛啊。」钟磬音低声呢喃着,紧紧地闭起眼睛,将额头贴在自己的膝盖上,「搞得我现在……到底对你是什麽样的……都有点分不清了……」
林翊君和茜茜不知道钟磬音自己在那边纠结什麽,只当他害着羞,调侃了几句,见钟磬音不再有反应也就觉得没有意思。林翊君转回头用手指指节敲了敲屏幕:「看看我们宁老师,真的是风华绝代丶风头无两丶无人能出其右啊——」
茜茜凑上前去附和了两句,又掐着嗓子开玩笑:「哎哟,那以後林老师你都站在宁老师左边不就好了!」
林翊君又哈哈大笑起来,没注意到钟磬音在这阵笑声中缓缓地抬起了头。
宁淅与林翊君的并列地位,仿佛从两人同日入团起就已然奠定了。
纵然两人对话剧的解不同丶风格不同丶演绎方式和发展路线也不尽相同,然而不光重山话剧团之内,就连剧团外丶粉丝和戏迷之间,凡是提起宁淅,下一句就得跟着个林翊君,提起了林翊君,十有八九就要提到宁淅。
两个人一路走上来,互相打了无数擂台,夺了对方许许多多有含金量的奖,也就常有爱闲聊八卦的,去捕风捉影地分析宁淅今天又抢了林翊君什麽大戏丶是为了报林翊君前一天抢了宁淅什麽资源的仇。
而新年新编话剧的男主角,年前就沸沸扬扬传着说属於宁淅,到了推排剧本时坐在席位上的人却成了林翊君,一时间对内情一知半解的人纷纷哗然,各种猜测不胫而走。
作为知情人之一丶传说中「腥风血雨」的「换角大动作」时就坐在旁边被迫看热闹的钟磬音,对此感到哭笑不得。
钟磬音手里拿着刚发下来的剧本,认真地用不同色的记号笔标注着对话与动势。
这是一场新分下来的老话剧,钟磬音在其中饰演一个类似於客串的小角色。不过这是重山新年开篇的第一部剧,且是宁淅当年的成名作丶是钟磬音之前没有演过的剧本,故而他捉摸得分外仔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