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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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5页）

“能知道别人想什么我早就妻妾成群了，还有你什么事儿？切～～”我撇撇嘴，不满的说道。

“那你能感受什么？”席芳婷很好奇。

“恶念最明显，因为不管什么人，起恶念的时候，情绪波动都几乎一样，所以我能在他们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就能察觉得到。”我向席芳婷解释道。

“别的呢？比如爱呀，关怀呀……”席芳婷问道。

“做不到～我只能感受负面情绪，你说的那些正面的，我一点也感觉不到。”我一脸无奈的苦笑。

“那也行啊，挺不错的，能给你提前预警。”席芳婷看着懊恼不已的我，安慰道。

“嗯～我是用所有的感情换来的这么个能力。这个呼吸让我变成了一个几乎没有感情的怪物。心理也有些扭曲。”我愤恨的说道。

“那你不用行吗？把呼吸改回来，你能做到的吧？”席芳婷说。

“笑话。习惯成自然，那是你说改就改的，我已经不知道我原来怎么呼吸的了。这鬼呼吸～～那是你说改就改，说乱就能乱的。我又不是没试过……”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你爷爷跟谁学的？问你爷爷的老师呢？”席芳婷提点着我。

“老不死的不肯说。他一直说是祖传，可我不信。老不死的为了把他的本事传承给我，从小到大他就没跟我说过一句实话。老贱种说我们家祖上是武状元，然后干的镖局，后来我会老家问了，族长拿出族谱给我看之后，我才知道，我们家是难民逃到人家村里，经过一百多年，跟人家村民融合了，虽然都姓刘，可跟人家刘家村的六不是一回事，根本就是个外来户。我爷爷说的祖上是指刘家村的祖上，跟我们家的祖上根本是两码事。这他妈的让我问谁去？我都不知道那老不死的爷爷说的密宗，到底是谁家的密宗。妈的。”我不停的抱怨着。

“大哥，你这不是有喜怒哀乐吗？你敢才说话的表情和语气。”席芳婷说道。

“装的～～因为从小害怕别人说我是怪物，所以才会这样，就像无痛症病人为了不让别人拿自己当异类，装作有感觉的样子。我也是，都是装的。我也不是一点没剩下，不强烈的我还有，比如讨厌拉，嫌弃啦，高兴啦，不开心啦，喜欢啦这些基本都还是有的，强烈的就没有了。我是用正反两面的感情，换了一个感受别人负面情绪强烈与否的能力。这代价～～我宁可不会。”既然没有装的必要，我也就没必要再装，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和腔调。

“装？哦～～你应该进演艺圈～～说不定是个影帝～～”席芳婷强装笑颜，安慰着我。

“影帝算个屁，在我面前，就是个只会爬的吃奶娃。”我满脸笑的阳光灿烂，语气里充满悲伤和绝望。

截然相反的表情和腔调，令席芳婷大吃一惊：“这～～你～～不是吧？”

“知道了吗？我的表情全是装的，只要你能从我的表情和腔调里知道我精神状态，都是我装出来的。”我的语调温柔如水，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

可是表情却狰狞恐怖，眼神冷峻如刀，浑身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大哥～～你吓到我了～～”感受到死亡气息的席芳婷浑身颤抖。

“知道了吧？就是因为这个半吊子的感知能力～～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心。”我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和语调。

“你这也～也太～～哎～～”席芳婷带着一脸同情看着我。

“要不？你约会的时候都跟女孩子说什么？总要有个话题吧？”沉默良久，席芳婷挑起了一个话题。

“那倒是有，比如时事政治啦，环境保护啦，筹集捐款啦，海洋环境保护的议案决议拉，这些工作里的事情。”我笑着说道。

“啊？你这～～约会约成工作会，大哥啊～～你咋想的大哥！”席芳婷一脸惊讶。

“不是说共同话题吗？这不就是？约会的都是同事，我就自然而然的……就……”我无奈的摊摊手。

“你跟我在一起时候的那股子幽默劲儿哪去了？你带我出去参加宴会的时候，不挺会说话的吗？怎么约会的时候不知道用？”席芳婷微微皱着眉头。

“累啊～～约会不是身心愉悦的事情吗？放着随口就来的话不说，何必绞尽脑汁的说那些没用的？又不是客户生意伙伴，那么虚伪干什么？”我说的天经地义。

“哎你～我～你～我真～你～～老天啊～～”席芳婷指着我吭哧半天，最后双手合十，翻着白眼仰脸望苍天。

“你这什么意思？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席芳婷的表情让我不解。

“你跟鵼还有莱丽斯谈恋爱，约会的时候都说什么？”席芳婷翻了个大大白眼。

“就是工作的那些事，她们喜欢听～～嗯～她们～都是这么说的。”我挠挠脸说道。

“你和莱丽斯，鵼她们前戏的时候也这么说？”席芳婷撇了撇嘴。

“我想要，她们也想要的时候我就直接那啥了～～没～没啥前戏～”我说着做了一个拥抱爱抚的动作。

“就～就～就～～直接就这么～扑上去了？户外呢？一直都是？”席芳婷一脸的难以置信。

“嗯啊～～额～鵼不是，莱丽斯是～随时随地的那种～～”我用力的点点头。

“不避讳？商场大街也这么干？就跟狗一样？”席芳婷想了想问道。

“那不至于，至少也要估计一下法律和道德吗。所以会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起码别太明显，这点还是会注意一下的。”我挠着脸，回想了一下和莱丽斯户外野战时的想法，说道。

“让你俩收敛的不是羞耻心和难为情，而是刑罚和谴责，你是这么个意思吧？”席芳婷愕然的问道。

“可以这么说。”我点点头。

“你就没有一点羞耻感吗？”席芳婷惊讶的问道。

“我是真没有没那种感觉，也可以说很淡。要不是因为法律不许裸奔，我早就裸奔了。”我摊摊手，很好奇羞耻感是个什么感觉。

“你就没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席芳婷问道。

“没，起码真正记事的时候，就没那么个感觉了。后来，年纪越大，感情方面的感受也就越淡，后来就算面对死亡和杀戮的时候也没有很强烈的感觉。”我耸耸肩，想起自己第一次亲手杀人后，内心几乎没有波澜的情形。

“没感情你怎么会愧疚？”席芳婷皱眉思考以后问我。

“不知道。真正能强烈起来的，除了愧疚还有恐惧。准确的说，只有愧疚是我唯一一个平复不了的感觉。”我无奈的摊摊手：“我爷爷说，这呼吸法就是因战斗和杀戮而产生的，所以与战斗无关的感情就会被压制，甚至消失，让精神和内心毫无波动，这也是必然的事情。”

“所以，为了胜利再也体会不到喜怒哀乐？这人啊，真是罪恶，连亲孙子也要拉下水。”席芳婷看着我的目光中满是怜悯。

“算了不提了，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我饿了。”我不想再继续这沉重的话题，站了起来，伸手将席芳婷拉了起来，继续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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