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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大师傅很得意的说道。
“哪?怎么弄进去的?不怕出事吗?”我惊讶于这群人的大胆。
“哦,简单。我们先逼着那骚货卖淫,给她弄点案底。然后再给她喂点药赤身裸体的丢在街上发神经,弄上两回就给他送进去了。”大师傅边说边把下酒的小凉菜嚼的咔哧响,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得意的说道。
“啊?用药?那东西对脑子的刺激可大,肚里的孩子可就完了!你们不知道的吗?”我惊讶的看着大师傅,提醒道。
“知道啊?嗯!怎么?那孩子~~额~~大少爷~你不是说~那啥~你让我们随便玩肖梅的事后,不是说,那又不是你的崽子,又不是你亲妈,玩死了又怎么样?你不是不在乎吗?现在怎么~~?”大师傅的筷子掉在地上,仔细的看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为自己辩解道。
“嗯?啊!我是说过,不过我也没说让你们怎么折腾孩子呀。”我无奈的解释道。
“啊?大少爷~~你当时~不是说~那个~嗯~玩死了也就那么回事吗?肖梅死了,一尸两命,死活问问都不在乎了,还在乎傻不傻吗?”大师傅低着头,偷瞟着我的脸色说道。
“话是这么说啦,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慈悲之心人皆有之~~哎~~啧~~真是~~”我叹了一口气,抓了抓后脑勺:“带路,我要找肖梅解解闷。”
大师傅听了我前半段话,很遗憾的点了点头,带着一脸愧疚的表情,点着头说道:“嗯,是,太作孽了。哎~~”
“嗯?啥?大少爷?”大师傅听了我的后半句话,脑子明显没拐过弯来,一时间没明白我的意思。
“玩小玩肖梅去啊,赶紧给我带路啊~~”我疑惑的看着大师傅,不明白他在愣什么。
“啊?不是。你不说恻隐之心吗?”
“啊。对呀。”我点点头。
“那怎么还要去玩肖梅?她~怀孕呢~~是不是先~~”
“肖梅怀不怀孕关我屁事?我玩的是肖梅,又不是她肚里的孩子。走~~”我理所应当的说道。
“哎不是。少爷,要是动了胎气,生产怎么办?”大师傅拉住我提醒道。
“那就让她生喽。还能怎么办?”我疑惑的看向大师傅。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肖梅娘俩那么惨,你还说要有恻隐之心,咱们是不是应该对她们娘俩,稍微,稍微,收下留情点啊?肖梅现在让那帮小子们折腾的快不成样子了。”大师傅向我解释道。
“她娘俩惨又不是我玩残的,凭什么要我手下留情?你找错人了吧?”我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
“大少爷,不是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肖梅她现在都快让那帮人玩废了。尿道都能塞进去一根手指头了,膀胱里面塞的都是乒乓球大小的那种膨胀塑料,加起来快一千八毫升了。而且那腚眼子和骚逼上全是口子,操狠了都是血。身上也全是伤,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是不是……”大师傅叹口气,皱着眉,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
“我操~~玩这么狠的吗?”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可不是~~我有点看不下去了,要不您去劝劝?那帮人是真朝死里玩啊,下手那个狠啊。哎呀~~”大师傅说着,向我摆摆手,表示说不下去了。
“我操,这么狠!真的假的?厉害,厉害,我可得见识见识,快快快~~带我去,带我去~~哈哈~~可得看看~~”我狰狞而兴奋的笑容,让大师傅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惊恐和无奈,只得带着我来到关押肖梅的精神病医院。
刚进淫乐肖梅的专用房间,就被里面散发出来的糜烂味道熏的后退几步。
“我操~~这大味儿~~”我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那股子消毒水,混杂着汗酸和淫液的浓郁味道,实在难以言喻。
“是啊,少爷~~几乎是一刻不停的在奸淫鞭打,都快没人样儿了~~满身的伤~~”大师傅面露不忍之色,向我说道。
“确实~~进去看看再说~~”我适应了一下这股子怪味,大步走了进去。
只见四十来平米的房间墙上,挂满了各种用来凌辱的道具,各式各样的假阳具,鞭子,跳蛋,琳琅满目。
几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正站在房间中央,围绕着一个妇科诊疗台,不断的发出淫笑和咒骂:“看这骚婊子,又不行了,哈哈哈~~~真他妈下贱~~看见这逼脸我就想给她抽个稀巴烂~~”
“好爽~~好舒服~~哦哦哦~~骚逼~腚眼子~~尿道~~好爽~~好爽~~高潮了~~贱婊子~哦哦~来了~~来了~~啊啊啊~~”人群中央的肖梅,不断的发出淫荡的浪叫喊。
“哎呦~~看样子玩的挺惨啊,眼看着就折腾成破抹布了。”我站在一群人身后,看了看遍体鳞伤的肖梅,乐呵呵的说道。
“吆,大少爷~~。大少爷来了~。大少爷怎么来了~?”人们听到我的声音,都放下手里的活,带着一脸谄媚,在肖梅的浪浪叫声中,向我嘘寒问暖。
“没事,没事,你们玩,你们玩~~啧啧啧~~啊呀~~啧啧~~哈哈哈~~”我向他们摆摆手,让他们接着玩。
“好好哦~~行行行~~”众人答应着,却没一个接着动手的,都在等我下手。
“呵呵~哇~~看着一身伤,吃了不少苦头啊~~啧啧~哎呀呀~”我伸手按在妇科诊疗台上被拘束成青蛙的肖梅身体。
她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以及新伤叠旧伤而变得粗糙的皮肤,令我不住地发出满意的赞叹声。
“嗯?不是吧?这~~这不玩废了吗?我操~~你们都怎么玩的?”当我看到肖梅那空洞涣散的目光时,非常不满的质问道。
“啊?少爷~你不是说要玩废她的吗?这不就废了?”二师傅看了看我的表情,状了壮胆,问道。
“我是说过给这娘们从肉体到精神都给她玩废,可不是这种玩废啊。哎呀~~你们真是~~哎~~”我哀叹一声,用充满怜悯和懊悔的目光看向肖梅。
“啊?玩的太狠了吗?要不~~让她歇歇,等……”村长战战兢兢的硬着头皮对我说道。
“屁~~狠不狠管我屁事,你们就是给这娘们活剐成羊肉片我都不在乎。我说的是精神,这明显就是精神崩溃了呀。瞧瞧这眼神,这他妈已经给你们玩成木偶了呀。这婊子现在跟个会叫唤的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别吗?”我皱着眉头不满的解释道。
说玩又看了看肖梅那失去灵魂的空洞目光,又看了看她那被打肿的脸颊,以及面具一般的花痴淫贱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这样啊。看来玩的太过分了。”村长一众人不知道是真心还只是在复合,都不住地点头。
“不是我说,你们折腾这骚婊……娘们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怜悯之心吗?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同情之心吗?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同情心,也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吧?哎~~真是~~”我指着一身青紫和红肿的肖梅说道。
“是是是~~大少爷教训的是~~凌大少爷说的有理~~”一群人低着头,不停附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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