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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男人粗糙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摸惯了枪的指腹刻意打着圈,反复研磨,直到平静的水面荡漾出波纹涟漪…… 弥真闷哼一声,似乎就要转醒,柳望执却足够肆无忌惮,糙手却没放过因刺激而微微挺立的小荷尖端。 “唔……” 沉睡中的少年显然极其不适,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从鼻腔深处溢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哼唧……那声音软得像刚满月的猫咪崽子一样,带着浓重的鼻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柳望执的眼神暗了暗,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肆意起来—— 直把两处惹得红肿,掀开衣服一看,好么,称作是娇艳欲滴也不为过。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向下,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一把拂过弥真,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柳望执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恶劣地揉动了两下,听着怀里人因为生理刺激而发出的更重的哼唧声,然后弥真慢吞吞的睁开眼,竟然是醒了。 睁开眼,一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下颚,青胡渣蹭过他的额头,他似乎是愣了愣。 盯着柳望执三秒,他好像才回过神来,眉毛一挑,就在男人的怀中蛄蛹着挣扎了起来:“走开……” 柳望执热烘烘的凑过来,无所谓被骂臭狗,嬉皮笑脸的在少年怒红的面颊上响亮的亲了一口,一边扣紧了他的腰—— 弥真见挣脱不开,就伸手推男人凑过来的脸,若是换了旁人柳望执这个大老粗怕是早已不耐烦一巴掌赏了过去,今日大概是得偿所愿,竟然生出无限的耐心与爱心。 “走开,不要你……” “不要老子,你想要谁?” 他任由弥真推搡他的脸,那张刚毅且勉强称得上英俊的脸被揉捏的变了形,他听见弥真骂他不要脸,冤枉了人还想把人搞上床…… 哎哟。 “我可没冤枉你,有证据啊!”柳望执大笑道,“没点儿证据哪能瞎胡说呢,外头都说火鲤是个娘们儿,老子偏要像个傻逼似的唱反调么?” “你不是吗?”弥真在他怀里扑腾得气喘吁吁,“你就是啊!你有个屁证据!” 弥真一番扭动,没能从柳望执怀中挣脱,反倒是把两人都累得够呛—— 刚开始陪他折腾下,柳望执还觉得颇为得趣,久了又有点不耐烦了,又被一巴掌响亮的拍在脸上后,男人抬起眼皮,看向坐在床对面的弟弟。 昏暗的壁灯下,柳望亭的目光呆滞,黏在了弥真身上,如同堕魔。 ——孬货。 柳望执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从后捞起弥真的一条大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腰侧,将他摆出门户大开的姿态…… 紧接着,男人看着柳望亭,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道:“熙之,过来舔他。” 空气悬停了一瞬。 当柳望亭伸手握住了少年光洁的脚踝,醉得几乎抬不起手指的少年如受惊的猫一般倏地睁圆了原本无力的双眼。 “——柳望亭,你敢?!” 尖锐的叫声只是让柳望亭手指尖一颤,下一秒他却坚定的将少年最后的遮挡物退了下去。 身后柳望执“嘿嘿”地笑着,好像终于变得满意了些,他的胸腔震得弥真背部发麻。 男人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少年红透了耳尖时,在他们的下方,柳望亭双手将他的腰往上托,分开如雪山丘,埋首而入。 【究极慎入】柳氏夹心饼干(下) 现在就是如此糟糕了。 ——大哥若是看见,会怎么想呢? 大概会完完全全地,大发雷霆吧。 弥真像是橱窗里的展示品被摆成了任何主导者想要的姿势,后背贴着柳望执结实的胸膛,男人的一只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掌心覆在对方平坦的腹部上…… 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往下。 拎着他的膝窝,将他的腿抬了起来。 大概是酒后的身体比平时感官放大了无数倍,少年发出一声细弱的抗议。 剥离了束缚,皮肤便被堂而皇之的晾在空气里,前面倒是安安静静的蛰伏着,只是这样门户大开着,到是给人任君采撷的顺从感—— 柳望亭跪在弥真面前,甚至来不及多看,只是在一眼窥见雪色山峦之丘中那寻常定然是见不到的风景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凑近,飞快的亲了一口。 “柳……” 惊诧的声音就这样戛然而止。 手掌顺着少年的大腿轻轻拂过,虽然不如柳望执那样粗糙生茧,指腹的温度和纹路也能让他微微发抖。 “哥,你看着。” 柳望亭抬眼看了柳望执一眼,声音有点哑。 柳望执没有回答,哼哼地低笑着:“废什么话啊?” 声音无疑却是愉悦的。 无论因为是弟弟那般情不自禁且惊慌失措地在雪间盛开的红梅上落下的那一吻,看上去如此纯情; 还是因为被吻的人震惊到哑然失声的突兀…… 这些无一不在取悦着他。 ——他完完全全变成了整个游戏的支配者。 好像是作为对弟弟刚才那般豁出去了的作为表示鼓励,捏着弥真的腿的大手稍一用力,又往上抬高了一些,彻底将一切暴露在弟弟眼前。 与此同时,柳望执的下巴抵在弥真的肩窝里,呼吸喷在对方颈侧,目光却始终落在下方—— 在兄长无声的催促中,柳望亭再次俯下身,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而后张开了口。 平日里总是咋咋呼呼的人,喊打喊杀的带着孔弥真从街道这头杀到那头,用他的雷霆大嗓门给了所有人一个完整的童年…… 这样的一个人—— 舌尖在这种时候却异常的温柔。 弥真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很奇怪的动静,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随时会断气,又好像是他只是在主动的憋气…… 他如鱼离水般挣扎起来。 奈何醉酒的力气实太小,身后的人如铁臂一般固定着他的腰,所以最后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软软地落回去,只能被动地承受。 只最后一次,弥真的腿抽筋似的踢到了柳望亭的面颊—— 这一脚力道不轻。 柳望亭被踹的耳边都起了耳鸣,但是剧痛之下,他却反复堕入魔障一般,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双手发力将那两座雪山峦尖劈得更开…… 柳望亭的唇贴得更紧,直到那雪地淡色盛开的花朵逐渐成了石榴花瓣盛开至极的颜色,纵然是挺而怒放,却也渐渐变得柔软。 “真狠呐!” 身后,柳望执嗤嗤地发笑,评价。 从刚才起,他一刻也不停的低头看着,清楚的看见弟弟的耳朵被一脚踢出了血,他却不在乎,只是舌尖一次次地钻研,仿佛是品尝到了什么肖想已久的点心—— 怀中的人在这时候,就扭得更加厉害。 一来二去,柳望执自己的呼吸也乱了,环在弥真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在对方皮肤上画圈。 “够了……”弥真含糊地呢喃,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不要……柳望亭,你这个叛徒——” 柳望亭身体一顿。 柳望执却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弥真的耳廓:“你可真会杀人诛心那一套哇!” ——三言两语就能动摇军心那可怎么成,还是闭上嘴的好。 柳望执抬起头,对弟弟使了个眼色。 两兄弟交换了位置。 柳望执从后面退开,绕到弥真身前,与此同时将他摆弄成直立跪在床上的姿势。 这时候弥真的手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男人发出“嘶嘶”的声音,却难得没有破口大骂,他俯下身,一只手捉住弥真的前方,拇指轻轻拂过的时候,感觉到他浑身都在抖…… 眼瞧着就要跪不住了。 腰也往下塌。 也不知道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柳望执放开了他,手抬起来轻轻拨开对方的额发,深深地端详了一番对方醉意与沉沦染得湿润的双眼…… “小真可真是个宝贝,难怪叫‘宝珠‘。” 莫名其妙的感叹完这句,柳望执屈尊降贵般,低下头去。 ——这番举动,让柳望亭都震惊了。 作为十几岁开了荤这些年就没缺过床上人,柳望执确实是个身经百战的邋遢人,但是给人做这事儿,那还真他爹的是大姑娘上娇,头一遭。 仿若是坠入伊甸园,温暖仿若是春风细雨般拥抱围上来时,弥真发出一声惊叫,不受控制地一僵—— 柳望执总也比柳望亭的粗鲁,动作不讲章法,大力吞咽时甚至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弄得喉头因为不适下意识的滚动…… 却让弥真不得不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仅以此才能够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柳望亭绕道了弥真的背后,重新跪了下去,他似乎终于深得哥哥的一些要领,一只手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那条白腿,然后坚定的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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