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真的要给屠宰场打电话了。” 而对于他的话所有的反应,弥真不过是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子,说:“可以,打罢。” “你准备这样毫无用处的在我家赖到什么时候?” “赖到你烦。” “我现在已经很烦了。” “别说这种言不由衷的话,我看你挺好的……而且我现在脚还有点疼,伤筋动骨一百天,听过吗?” 床上的人自己枕着个枕头,又把谢承循的枕头抱过来抱在怀里,舒舒服服的翻了个身,“快去上班吧,上班都要迟到了。” ——大清早的要上班已经很烦了。 家里还有只这么吃饱了就睡的玩意儿在碍眼,谢承循觉得眼睛涨得发疼,把门摔得震天响,走了。 …… 弥真吃了早餐后又舒舒服服地睡到了接近晌午,睡到日上三竿,太阳照腚,温度上来了头脑都发昏,醒来时迷迷糊糊的想着:该吃中午饭了,谢承循回来了没? 他这么一想完,愣了愣,心想完啦真的成吃饱就睡的一头猪了…… 又掀起挂在身上的背心,捏了捏雪白的肚皮,这么些天好像还真长出一些肉来,比平日里摸着更软了些。 “……” 算了。 不管了。 走进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人能饿死还能胖死吗? 打了个呵欠,弥真从床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自己去浴室里洗漱—— 丹顶鹤似的勾着一边脚趴在洗手台旁,他满脑子都是这么荒废下去不行啊,从明天开始要找点事做了,赌场那边好几天没去,也不知道客户是不是都已经被人家挖完了墙角…… 他唉声叹气,顿时觉得窗外极其灿烂阳光照不进家里。 刷完牙他打开水龙头冲凉,冲完凉又捡了两件谢承循的旧衣服套上—— 这谢承循穿着上并不算讲究,寻常老百姓的大背心大裤衩和人字拖,放了过去弥真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但妙就妙在,这些都是旧衣裳。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些便宜货穿旧了洗过几次后,就变得柔软舒服又透气,夏天穿着正正好,弥真穿过一回就爱上了,甚至总觉得以前大夏天的还要穿袍子或者是西装衬衫那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正将那下摆破了个洞的背心往身上套,突然头顶上一滴水“吧嗒”一声落下来,弥真愣了愣,下意识的“哦”了声,又转头看看外面的大晴天。 “?” 怎么,阴郁的雨下到家里来啦? 弥真思考了半天,抬头一看,才发现是浴室的天花板在往下渗水,他挑了挑眉,从小到大住在精致体面的洋房里,小少爷从没遇见过这种事。 他恍恍惚惚想起楼上住的正是开小饭馆的李老头,于是又一瘸一拐的往门外挪,准备上楼问问发生了什么—— 免得谢承循回来看到挨泡的浴室又要跟他发脾气,坐实他在家里什么也不干的事实。 拉开门一看,首先听见的是楼道里一阵阵骂声,隔壁里的王奶奶和再楼上的刘太太叽里呱啦的在骂李老头。 “早就叫你修那个破水管啦你不听!” “现在好了,舒服了,我昨日新买的衣服都叫你泡了,得赔钱!” “哎哟我的天老爷啊,这楼梯扶手都要叫你泡烂了……” 弥真往外迈出一步,这才发现楼道里全是水,堪称水漫金山,抓着气得跳脚的王奶奶问,发生了什么。 王奶奶也是这两天才晓得弥真这号人,原本很诧异谢承循这黄金单身汉上来搞了个金童似的漂亮弟弟,仔细一问才晓得,原来是大外甥—— 弥真长得好看,嘴巴又甜,他这个人稀里糊涂的走在外面阶级意识好像很强,但是真的落入市井,这种东西也完全不存在。 接老太婆皱巴巴的手递给他的白糖糕接得很爽快,吃得也香喷喷,于是迅速的讨了老人家的喜欢…… 更别说那些再年轻一些,年纪正好能够给他当妈的太太们。 这会儿王奶奶见弥真伸了个脑袋出来问发生了什么,“哎哟”一声:“李老头家的水管爆啦,水阀也坏了,关都关不上,这会儿跟趵突泉似的往外泄洪呢——真见鬼了,你快回去,脚都没好,仔细叫脏水滑着了又摔一跤!” 弥真扒拉着门,听刘太太打发自己的儿子,“快去巡捕房喊你循哥来,这楼里就属他会对付这些事!” 弥真顿时把房门打开大了些:“用不着他回来,我去试试。” 孔弥真其人就有这点毛病,吃饱了撑着就爱跟他的长辈们搞雄竞,区区修个水管,有什么好千里搬救兵叫谢承循来大耍威风的? 拍着胸脯厉害完,弥真咬着牙挪出了屋子,扶着吱呀作响的楼梯木头扶手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上爬。 越近了果然越发听见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几声邻居的咒骂,还有李老头息事宁人似的咆哮:“哦哟不要喊啦,我怎么知道水管会爆,我故意让它爆么!” 这时候李老头家里已经完全泡水,几张报纸漂浮在水面,还有一些用来垫桌脚的艳星日历碎片…… 水便是从门槛蔓延到了楼下的。 弥真先找了一个新的垫脚把摇摇欲坠的桌子重新固定好,才淌水去了浴室,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水流砸得睁不开眼,澡算是白洗了—— 破裂的管道正对着墙角喷,水柱又急又猛,地板上积了浅浅一层,拖鞋一踩就打滑。 “李伯啊!” 弥真喊了一声,声音被水声吞掉大半。 “小真啊?你怎么来了?” 李老头蹲在角落里,手里抓着一块湿透的抹布,对着疯狂喷水的爆裂水管和锈死了的阀门,显然已经束手无策,无助又可怜。 弥真顾不上多想,直接冲过去伸手去按那根水冲击力冲得乱颤的管子,冰凉的水瞬间浇透他一身,轻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背的线条。 他咬紧牙,用力把裂口往下压,试图让它不要再往人的脸上喷—— “小真啊,别管我,你先出去看看我上楼的时候带着我的收音机,放在桌子上,那桌子瘸腿儿的也不知道倒了没……你快去看看我收音机泡水了没!” “这种时候,这老头还在操心你的收音机哇?” “怎么不操心,弄坏了我上哪弄第二台!” “……” 弥真水中凌乱中转念一想,也是了,如今这乱世,寻常的老板姓想要装一台听听广播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尤其是这两年,装收音机简直成了达官贵人们才配拥有的专属项。 普通的老百姓想要弄这个,光有钱不行,还要去专门的部门报备申请和登记,得了许可证,还要送新买的机子去做改造,说是要把短波功能封闭—— 因为这几年东北方面刚刚以日背景成立了伪政府,其电台遍布上海、南京、武汉等地,政府不允许收听这些地区的广播,听了就是蓄意通敌。 再然后的,莫名其妙又毫无道理的,延安那边的广播波段也被纳入了禁听波段。 李老头的收音机装的早,这还三天两头的有稽查处的人上门拿他的收音机去检查,那老家伙天天被拆了装,装了拆,居然也还能用—— 只是如此折腾,更加让这收音机成了李老头的心头宝。 弥真“哎呀”了声:“别管啦,真没了我想办法帮你弄一台去!” 一边说着,看李老头在拼命掰那个锈死了的水阀,也去帮忙,奈何水压实在是太大,那水阀松动一些却是往反方向,猛地一震那冲天水住水柱改道,正中他脸面—— 少年小巧雪白的鼻尖像是被人迎面来了一拳,痛呼一声他后退半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 就在这兵荒马乱时,一只手从身后稳稳扣住他的腰。 ——力道不大,然而精准地托住了他的重心。 “?” 弥真一愣。 还没回过神,后背已经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来人呼吸平稳,身上带着淡淡的皂香,和这满屋子的铁锈味格格不入。 紧接着,另一只手越过他的肩膀,盖在他的脸上替他遮住了那铺天盖地来的水,紧接着就罩着他脸的姿态,将他往身后随手一扒拉。 “退开。” 低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弥真下意识侧过身,只见谢承循站在他身后,巡捕房外套脱了,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还沾着几滴水。 他没有多看弥真一眼,与他擦肩而过,先是走到李老头身旁蹲下身,冲着那锈死的阀门用力一拧,刚才两个人掰都纹丝不动的金属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水流立刻减弱,最后彻底停住…… 浴室里的鸡飞狗跳顿时安静下来。 他站起来,又回到呆若木鸡的弥真身边,长臂一伸,从浴室门外的地上拎过个工具箱,从工具箱里取出扳手和胶带,三两下就把水管裂口处理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