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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家族间利益势力网盘从错杂,不然几人也不会有从小的交情,拿李承曜当挡箭牌,没人会说什么。 盛宴随垂着眼睑:“他们有我的定位。” 李承曜瞥他一眼:“那你直接来我别墅,不难糊弄。” 他没想那么多,反正这段时间自己不在别墅住,盛宴随想呆多久都行。 “好。”盛宴随神情愉悦几分。 - 两人很快到达休息室。 李承曜没急着去冲凉,他让盛宴随在沙发坐下,躬身在一旁架子上找医药箱。 对方还是只穿件泳裤,流畅的脊背弓起,李承曜的背很漂亮,肌肉薄薄覆盖在上面,皮肤白皙透亮,中间是道因为弯腰变得不那么深的沟壑,两侧带着腰窝,从侧方看只能看到一个。 清俊秀丽却不失英气的侧脸带着蛊惑人心的气质。 他们训练时有一招,锁住脖颈,用膝盖抵着脊骨狠狠将敌人摁在地上,人的脊骨有什么好看的,真正训练打斗时恨不得握住对方脖子将这一截给抽出,打断。 视线触及对方背部,却又变成了不一样的意味。 盛宴随掌心有些发痒,克制扭头。 他深吸口气将脑子里的杂念抛开,抬手将军装外套脱下,视线触及垃圾桶内的纱布时顿了下,自然地抽出些纸巾扔进去盖住。 神色未变,他接着脱内里的黑色紧身衣,眨眼间便将紧身衣脱下。 李承曜刚取下医药箱,转身就对上个半裸男。 …… 手臂上有伤撸起袖子不就行了?脱这么快干什么? 李承曜一把放下医药箱:“你等宁司绥上来给你上药吧。” 他没有给裸男上药的癖好。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 宁司绥倒说不定有这癖好。 盛宴随表情凝滞些许,佯装出个受伤的表情:“怎么了哥?为什么要等他上来?” “你……”伤就伤了,脱衣服干什么。 李承曜刚抬眼,就见对方上身遍布淤青,不少还集中在腰胯间,看上去比手臂上裂开还在渗血的伤还严重。 话音被这一幕止住。 他凝眉靠近:“你这教官下手这么狠?身上这些也是训练造成的?” 怎么跟互殴差不多?盛宴随该不会跑去打架了吧? “嗯,估计是对方嫉妒我。”盛宴随垂着眼,不动声色将手臂抬起,方便李承曜伸手接住。 手臂上的伤口轻微开裂渗血,没裹纱布,李承曜皱眉看着,只能先按着自己经验,上些止血药。 边上,他边盯着淤青密集处说:“伤成这样也不去校医院处理。” 两人靠得近,盛宴随半阖着眼,眉眼低垂。 这个角度下根本没法控制目光不落在对方年轻矫健的身体上。 和盛宴随宽厚且壮实,几乎有完全遮挡对方的身影不同,李承曜肌肉只薄薄一层。 分明比他大一岁,却比他自己少年气更足。肌肉单薄却不瘦弱,介于少年与成年男人间的肌肉紧实有力,薄薄一层,流畅又漂亮。 休息室厚重的窗帘敞开,阳光洒落,映出外头层层叠叠绵延的阔叶林景象。 刚游泳完的李承曜身上水痕全干透,劲实起伏的薄肌在光下白且紧实,英气些许的眉皱起,双眼低垂,细密的睫毛扫下一片阴影。 盛宴随抿唇,直勾勾盯着下方有些饱满的唇。 还有些红肿。 得出这个结论的盛宴随幽幽望着,太阳穴旁的青筋一抽一抽,不愿意再回忆原因。 “等我洗好澡,我带你去躺校医院吧。”李承曜上完药,又给他包裹上纱布。 他拿不准这裂口程度需要怎么处理,还是得医生做主。 盛宴随垂下眼,有自己想法:“不想去医院,这样就好。” 不去算了,李承曜没心情,连去医院都哄着别人。视线一转对上盛宴随腰腹间的淤青,发青泛紫,李承曜木着眼。 “不然让刘姨看下你这淤青?” 盛宴随达成目的,克制地“嗯”一声,双眼黑沉注视着李承曜,压下翻涌上来的情绪。 他看着李承曜将医药箱归位,又从里间拿上衣服迈入浴室,盛宴随若有所思看着自己左手上的伤口。 从浴室出来,李承曜擦着头发,室内还是只盛宴随一人,看来宁司绥还没比赛完。 李承曜松一口气。 室内暖气开得比游泳场馆内足,空气干燥。 盛宴随侧身坐着,看样子在发呆。李承曜边擦头发边靠近,发现他手上的正是自己的玉牌,被他勾着绳子。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摸上来了。 李承曜走近,一把将毛巾搭在肩上,“怎么我放哪儿你都知道?”他没太在意,在盛宴随身旁坐下,对方很快起身,站在沙发后,随口解释,“拉开抽屉就看见了。” 盛宴随撑开黑绳弯腰,细致地给李承曜戴好,又将压着的乌黑发茬勾出,李承曜头发长了些,后脖颈处更加明显,稍长的发梢遮挡着小截脖颈。 撩开头发时指尖擦过脖颈的皮肤,那处被头发挡着,几乎算得上避光。李承曜猛的被他这么轻飘飘一摸,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捂着后脖子扭头,对上盛宴随略显无辜的双眼,反倒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索性李承曜转过身,依旧靠着沙发,大爷似的坐着,他随意摸了两把自己脖子把那股痒意消下去,又顺手将玉从领口放入,略凉的玉激的他耸了下肩。 盛宴随盯着这一幕,不动声色的弯下腰,又从柜子里取出吹风机,插上电。 李承曜下意识探头,直到对方手指插在黑发中,轻柔的风吹过,才猛地眨眼坐直。 之前的李承曜都对这些照顾习以为常,可现在,他警惕且防备心十足。 上上次喝醉,这人还拉着自己撒娇。 李承曜自认为曾经的自己还算得上钢铁直男,他都不会对别人撒娇,更何况是比他还高大威武,孔武有力的盛宴随。 还有上次吃饭时的诡异。 他立马在心中敲响警钟。 “我自己吹吧。李承曜扭身从他手中夺过吹风机,直接调到最大挡位,垂着脑袋胡乱甩着头发。 不出一分钟,头发就干燥清爽。 盛宴随放下手,缄默看着。 李承曜头发不算柔软,还有些长,他吹头发的手法也随意,一只手拿着大功率吹风机乱晃,另一只手捋头发。 眼下一头茂密黑发凌乱且毛躁,李承曜随手捋了两把就起身,压根不顾及形象。 不过他也不需要顾及。 哪怕顶着寸头,这张脸,这五官也依旧能扛,尤其是那双被碎发遮挡些许的双眼,恰到好处,多一分英气,少一分柔情都不行。 黑发下的皮肤白得透光,被室外日光一照,显现出种类似于虚幻的色感。 再往下是不太相符的,略微红肿的唇,将这股凌厉的气质减淡几分。 “走吧。” 李承曜视线扫过桌上,没看到他走前开的那瓶矿泉水。 估计是保洁阿姨来打扫过,他没太在意,便起身,从一旁冰箱又拿了瓶,还扔给盛宴随一瓶。 盛宴随有默契地抬手接住,看到手中的水时,眉眼冷凝几分。 他想到那瓶被宁司绥一直攥在掌心的矿泉水。 但到底没显露出异常。 等盛宴随穿好衣服,两人离开休息室。 - “我待会儿拿瓶药油,小盛你交给理疗师让他给你每天热敷。”刘姨检查完利索起身,往楼上走。 盛宴随撂下衣摆,他倒没把这伤看得多严重,倒是享受李承曜担忧望来的目光。 这双琥珀色双眼盈这薄薄一层水光,润泽且透亮,少了几分气宇轩昂的凌厉气势,多了些亲近意味。 光是看一眼,盛宴随便浑身发麻。 两人坐在楼下大厅,快到傍晚,李承曜便让佣人安排些清淡的晚餐。 他嘱咐完,坐回真皮沙发上,大屏上盛宴随调试好设备,扭头询问:“哥,你想玩什么?” 玩游戏? 李承曜打了个哈欠:“弄个枪战游戏吧。” 他拿过个抱枕,在离盛宴随有些远的沙发上坐下。 余光看到这一幕的盛宴随脸色并没有变。 等待中,李承曜拿出手机无聊地刷着,一个电话打进。 杨林声。 李承曜犹豫几秒,看了眼还在链接设备的盛宴随,接上。 佣人递上杯橙汁,李承曜轻声道谢后喝了口,放在茶几上,他看着佣人将另一杯水放在离盛宴随更近的位置,对着电话:“有事?” 杨林声笑了声,接着道明来意,“晚上聚会来吗?我们要回圣里兰了,今晚原本就是因为你下午游泳才组的局,大伙都在。” 余光映入个身影,盛宴随坐在另一旁沙发。李承曜微微偏头看了眼他,只见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摸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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