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单膝抵在床畔,双手扣着李承曜肩。 吻并不深入,唇相贴着,两人的嘴唇都有些干燥,单纯的唇瓣摩擦产生出不少的酥麻感,过电流般。宁司绥顺手将壁灯关上。 “啪嗒”一声,眼前暗下,只能隐约看到个压在身前的人影。 室内仅剩些许边缘处的灯光,照不到俩人这边。 感官上昏暗许多,李承曜不由得抓着对方手臂,同样的触感,炙热,肌肉结实到硬邦邦的。 鼻尖都是宁司绥的味道与自己身上沐浴露的混合,这家伙喷了香水? 他下意识张开嘴呼吸,对方却单纯十足,只是温情脉脉贴着唇瓣,配合李承曜张嘴,舌头一反常态的老实不动,似乎完全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李承曜感受到了另一种老奸巨猾。 他猜不出对方什么想法。 要不是亲眼见宁司绥进来,配上这暗沉的环境,李承曜真会恍惚以为是裴行或是谁在亲他。 太奇怪了。 李承曜受不了这黏糊的感受。 要亲就亲,要舔就舔,只碰个嘴唇何必停留这么久,他索性抓着对方领带往下拉,力道不重,宁司绥跟早就准备好般再次压低脊背配合。 缎面领带摸上去很滑,李承曜忍不住手上施力摩梭。 不对。 舌尖探出碰到对方嘴唇那一刻,李承曜觉得不对。 这家伙故意钓他鱼呢。 几秒内,李承曜做出选择,他往后缩头,攥上领带的手松开,顺势拍了拍对方侧脸,轻嗤一声。 “再见,我要睡了。” 刚收回的舌头顺带舔了下自己干燥的嘴唇,李承曜带着一副“我早已看清你面目”的表情,眯眼看向对方。 宁司绥扯了下领带,喉结滚了滚,依旧弓着腰注视李承曜,双臂圈起包拢他。 自上而下看,李承曜眉眼间那份锋利张扬更盛,宁司绥的视线下移。 又跳脱地回复李承曜之前的话:“好吧,是我在找借口。” “就是想亲你,想舔你。”他说完,低头印了下李承曜嘴唇,“他们俩还在门外,生怕我多呆一秒,估计应该扒在门缝上偷听。” 李承曜: 宁司绥安慰他:“没事,隔音太好了,什么都听不到。” 李承曜幽幽出声:“因为你刚才偷听过?” “嗯。”宁司绥坦诚。 “你们有病吧”李承曜额角抽了下,“要是有人经过怎么办?怎么解释?” 都站在他门口,也不进来,一个接着一个。 宁司绥:“不解释。”他又印下个吻。 解释道:“没人会经过,我刚才站了那么久都没看到人。” 李承曜: 他爸妈与长辈们搭乘电梯应该撞不上,就是遇到佣人也不会多说什么。夜深了,大多都回各自房间。李承曜闭了闭眼,试图将脑中想象出这几人偷听的场景驱散。 在他发散思维时,宁司绥又弯下腰。 随便吧兄弟 - 室内暗沉。 似乎对李承曜刚才的主动很满意,宁司绥也学着他那份再怎么装熟捻也掩盖不住的生疏。 先舔舐唇瓣,将其润湿,舌头才缠绕卷入。 直到这时李承曜才稍稍安心,这才是他所熟悉的宁司绥。 长得一副淡漠清俊的模样,背地里比谁都要容易失控,荤话一套又一套。 刚才屋内就他俩还装。 李承曜故技重施,扯着对方垂在他胸前的领带往下。 攥在指缝中,就跟抓着狗链似的,这个想法一入脑,李承曜心头一震,慌不择路将手里的领带甩开。 他真是被这几人带偏,老想着些不正常的事情。 宁司绥单膝跪在床畔,弓起的脊背将衬衫崩紧,两只有力的手臂掣肘在李承曜两侧。 眼下不是合适的场合,却更容易让人失智。 就跟宁司绥每次来都会装出一副低调得体的模样般,在长辈眼里,他一直是是李承曜最好、最值得信赖、不出意外将来要相互维持依靠一辈子的好友。 从小浸泡在各色名利场的宁司绥能很理智判断,在李承曜父母心中,他的排序要比另外几人高上一小截。 裴行被父亲拖累,盛宴随没他会装,其他的?没他背景强。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宁司绥的确在幼稚的时时刻刻比较。 谁更重要。 或许此时再纠结已经没用。 毕竟背地里他们是这番做派。 此时此刻,在李承曜卧室,在对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压着他亲,勾着他伸出舌头。 给人的一切感受都如同辆失控的车冲出轨道般紧张刺激,最后一秒,宁司绥停下。 他结束了最后一个长驱直入的吻,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张嘴喘气的李承曜。 宁司绥只能到喘息的声响,他打开壁灯,眼前的景象令他呼吸一滞。 暖黄色灯光下,李承曜英气锐利的眉眼鼻梁染上薄红,喉结滚动,修长的手指攥着床单。 意识到什么,宁司绥垂下眼睑,瞥了眼被抓得凌乱的领带。 “起来了吗?”他挪开眼,往下看。 李承曜被这骤然亮起的灯光一闪,微眯起眼,宁司绥的话让他下意识曲起腿。 估计是这段时间没自己弄过,一次远远不够,眼下这邪火又被宁司绥给亲了出来。 “要帮忙吧。” 拉开门前,他是真做好了什么都不做的打算,只是宁司绥没想到,另外两人什么都没做。 便宜他? 宁司绥亲了亲李承曜鼻尖:“其实我带了” “什么?” 李承曜喘息着抬头,只见对方从口袋中取出个小盒,看颜色和上回裴行点的外卖一模一样,李承曜双眼都木了。 “你故意买一样的?来我家带这种东西?” 宁司绥摇头:“上次被我捡走了。” 他又垂眸凝视李承曜置于床单上的手,“还记得吗?有一次我们一块住,你好奇,还拆过酒店里的。” 李承曜:…… 当时他应该是疯了。 他不记得是谁比赛了,或是他自己的,其他人陪同。 学院分配的酒店这几个住不惯的大少爷适应不了,索性自掏腰包升级。 这也是第一次,几人在没用长辈或保镖陪同且没在特定酒店住宿,屋内多了不少东西,李承曜便对床头那一大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盒装牌装好奇起来。 那个年龄的男孩就算再单纯,也明白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拆了觉得没意思,好把手弄得黏黏糊糊,便随手丢在床旁垃圾桶里,一转身,这几人跟鬼一样站在门侧。 “当时我就觉得你手指很长,但没我的长,一只手应该包不下。” 宁司绥没移开视线,伸手抚上他手背,不由分说插入指缝,十指交握上,攥得很紧。 “……你能别把那玩意挂嘴边吗。” “真的吗?”宁司绥空着的手往旁移,“可这里不是这么说的。” “他们和你谈了些什么?” 宁司绥的手顺着浴袍钻入,居高临下,注视着李承曜脸上每一丝的反应,“什么都没做的话,是在谈心?告白?还是恳求你接纳?你想听我这么说吗?想听我求你吗?” 李承曜扯着对方手腕,没往外拉,不知道是拒绝还是犹豫,他咬着牙开口:“让我小心你,别被你往床上带。” “还真没说错。” “嗯,我总是想着把你往上面带。”宁司绥点头承认,眼底布满的欲望背光下显得黑沉,直勾勾注视着李承曜。 “不用点头,不回答我保持沉默就行,你想要吗?” 宁司绥彻底不动,耐心等待。 李承曜抓着他手腕,笼在被窝中有些发烫,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对方的原因。 另一只被指节交缠的手动了动,他闭了下眼又睁开,反手攥上对方,喘着气大方承认:“那你还不快点,不是说另外两人在门口吗?” 宁司绥轻笑一声,就跟球场上极限最后进球的选手般露出个自得的笑。 还在家,再怎么样也不能做到最后。 宁司绥把控着一切,将两人放在一起,带着李承曜的手一起包上。 细密的吻落在脸侧,宁司绥穿戴依旧整齐,李承曜的睡袍被亲得凌乱,露出脖颈、肩颈,他闭上眼,不再看对方。 宁司绥的动作还算克制,没让李承曜半分不适,只有在唇印在上面那瞬,让李承曜想到他第一次察觉对方觊觎自己的那间休息室。 只不过这次宁司绥只轻飘飘吻了下,又接着直起身,凑上去一起。 李承曜难耐得动了下腰。 “怎么?想让我用嘴?”宁司绥亲在他唇侧,“抱歉,明天要陪我父亲开个会,下次吧,算我欠你一次。” 李承曜闭着眼侧头,躲过这个吻,对方又亲在耳廓,将一切低沉喘息毫不克制的散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