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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呢?” 盛宴随语气平淡,带着份自己都觉得无语的幸灾乐祸:“又打起来了。” 没想到另一个表面看云淡风轻,结果三两语就能激怒,和裴行一个模样,难怪上回能和自己打起来。 幸好宁司绥不在,全便宜他一个人。 李承曜转身:“那你进来干什么?怎么不接着看戏了?盛宴随!这都第几次了?” 这几个家伙怎么都爱偷摸在别人洗澡时进来。 其他时候就算了,这可是洗澡,李承曜真怀疑某天他撒尿这几人都能视若无睹推门而入。 盛宴随还真认真解释起来:“让我看下你。” 看什么。 李承曜没问,扶了下额角强撑冷静。 他只打算简单冲个澡,眼下刚脱上衣,薄而轻便掉布料攥在手里扔也不是挡也不是,往后一步,背贴在湿冷墙壁上,李承曜浑身一颤,被盛宴随发觉。 他往前一拉李承曜,接触冷空气的皮肤原本还好,被盛宴随温热干燥的手心一触,李承曜打了个寒蝉。 他缩腰躲开,却里对方胸膛更近,“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盛宴随:“看你有伤到吗?让我检查下。” 他做事干净利索,直接上手扯裤腰带往外拉。 “裴行怎么可能打伤……”对上他意味不明的视线,李承曜直了双眼。 盛宴随说得暧昧,绝不仅是检查刚才台上李承曜有没受伤那么简单,李承曜脑子“嗡”的一下炸开,往外推他:“我艹,不行,你有病啊。” 气得他连脏话都飙出来,比昨晚被摁在镜子前还让他受不了。 攥紧掌心的花洒推搡间往地下掉,响声暂且将李承曜理智拉回,他真想捡起来再往这人脑袋上砸。 盛宴随不依不饶,手扯着裤腰还没松开。简单的系带运动裤一拉就开,李承曜只能放弃花洒,两只手摁住对方作乱的手。 “我帮你检查下,哥,裴行肯定弄伤你了,让我看下。” 就是要检查也不是你。 不对,李承曜真被这家伙气晕,脑袋都不能正常转动,竟然还思考起谁更有资格起来。 一番举动后,见李承曜注意被转移,盛宴随动作减缓:“你知道我昨晚在干什么吗?” 见他没再扯着自己裤子,李承曜心有戚戚,语气都有些虚弱:“哦,干什么了。” 盛宴随冷哼一声:“收拾姓杨的去了,那两人倒是悠闲,只有我给你出气。” 李承曜也学他,冷哼一声:“没你我也会给自己出气,你赶紧给我出去,挤死了。” 拳击室旁自带的冲凉隔间只是正常大小,设计时只考虑了奢华与观赏性,反而没考虑到用途,或许修建时也没考虑到会有两男人挤一块儿冲澡。 这几年李承曜很少过这边,还是第一次用。 站下两人倒是也够,但耐不住盛宴随一个劲往里挤,把李承曜围逼在角落,还假装怕他冷实则单手圈着他。 盛宴随:“可你去揍他或是做些什么只会让他爽,我就不同了,这种事情还是得我们做才更扎心不是吗?” 稍微一想好像也是,李承曜没再别扭:“我靠,你说的真有道理,那你回来干嘛?不继续给我出气?” 他都想看了。 盛宴随借机亲了下近在咫尺的唇瓣:“我要利息。” “滚。”李承曜干脆利落给他一拳,将他下颚打偏。 “都已经处理好了,”盛宴随转过头,擦唇角时“嘶”了声,“没人会再烦你。” 各处产业停产整顿,花大价钱压着的负面新闻被大肆宣扬,杨家近况从自顾不暇到人人自危,原先要是断尾求生还能有一线生机,眼下是半点机会都没有,让他s司机的杨滁估计是笑不出来了。 虽说几人年龄都没到,但这几年也在或多或少接触家族核心事务。 很明显,在每年特定的部队训练下,盛宴随已经明确要前往军校,在盛家这种联盟军方贵族家庭加持下,前途不可限量,更不用说还有个未来继承人身份的作用,很多事情自然会有人求着帮他做。 更别说几人一块儿存心要整他,深知踩低捧高的联盟贵族也都敏锐察觉杨家的大势已去。 或许杨林声也没想到,在对上他这一事上几人能出奇一致,没再窝里斗。 他活该的。 盛宴随又舔了下唇角,口腔内还有点铁锈味,李承曜刚才那一拳真没留力道,感觉比揍裴行那一拳还用力。 “怎么就我待遇这样,还揍我,还有那家伙,来你这管家就非得加句‘回来了’?” 搞得跟这家另一个主人似的。 偏头想了瞬,李承曜才明白他说谁。 盛宴随还接着说个不停:“就拦我,他们呢?艾瑟琳那别墅是不是还没把我的权限加回去?” 李承曜:“拦你怎么了?就你天天扯着我亲。” “我还只是亲呢。” 他是扯着压着李承曜亲,难道其他人就不是了? 自愿的? 盛宴随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沉下,当即履行前言,扯着李承曜亲了下去。 这一吻来势汹汹,像是要把不甘全都找回来,盛宴随没有给李承曜任何缓冲与间隙,掐着他下颚两颊,舌头顺势钻了进去。 他亲得很急,似乎要将昨晚落下的进度一并赶回来般,舌头抵着李承曜舌尖纠缠吸吮。 军装胸前鎏金纽扣弓腰时刚好擦过李承曜,他浑身战栗,猛地往后缩腰,却被盛宴随另一只手抵着背,进退两难。 李承曜身上肌肉锻炼得很漂亮,接近三周的海岛训练将原先那身薄肌锻炼得更加紧实,如刀雕刻般,背脊沟渠深得吓人,盛宴随搭在他腰后的手忍不住下移。 好不容易结束这个颇为强势霸道的吻,李承曜气喘吁吁瞪他,刚抬起手下意识出拳,又想到那股舌头带来的血腥味,忍着没下手。 盛宴随却变本加厉,目光幽深,指尖点了下嘴唇:“你这里好肿,被亲了一晚上?裴行没戒奶吗?” “上回那家伙手臂也全是抓痕,他也是一样的吗?” 李承曜:……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我……我真服了。” 说不出话的人再次变成李承曜,他攥着短袖的手往上移了瞬,又觉得这动作很怪,不遮更怪。 他顺着对方视线下移,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对方在指什么。 还有刚才,他盯着自己看那么起劲是看什么。 仿佛盛宴随的视线变成实质,扫过这片皮肤,跟昨晚被咬一个感觉。 一种不知名的羞赧蔓延全身,李承曜转过头,却将脖颈侧处连接胸膛的大片通红皮肤暴露在盛宴随眼中。 比吻痕好看。 明明此时接吻已经结束,他心脏却跳得更厉害。 他又想,要是自己照着这些吻痕咬上去,是不是太像条狗了。 还不是自己弄出来的。 犹豫间隙给了李承曜离开的机会,他推着盛宴随手臂往一旁,从中挣脱。 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道幽深话语:“你后腰有个牙印。” 李承曜没回头。 “刚才屁股上也有。” 李承曜脚下一顿,扯过一旁浴袍,他没往自己身上披上遮挡,扭头往盛宴随脑袋上扔。 直直砸对方脸上,李承曜还不解气,盛宴随扯下浴袍,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单臂制衡起他来。 李承曜一拳锤在盛宴随胸前,两人在稍宽敞些的空间打作一团。 如果说刚和裴行在正儿八经拳击台上他没出气,眼下是真揍盛宴随揍得挺爽,李承曜只被禁锢着腰,拳头巴掌毫不留情,盛宴随跟个自带回血技能的沙包似的任他打,也不还手。 李承曜心情都好上几分。 盛宴随配合着被打,趁他不注意左腿卡入李承曜腿间。 原本是想让李承曜坐在自己腿上,可单靠墙与他单手间发力难以平衡,干脆单臂下移,横捞过李承曜一条腿,将他整个人往墙上抵的同时抬高他,脸正对李承曜胸膛下方。 骤然的升高让李承曜不得不抱着盛宴随脑袋。 可这样盛宴随还是不满。 墙太硬瓷砖太冷,他倒还好,却怕李承曜冷,便分开只手托着他屁股,一半手背替他挡着,左右看了眼,盛宴随就着这姿势把李承曜抱到一旁盥洗台上。 他手依旧垫在下面,骨节抵着冷硬大理石瓷砖,盛宴随却浑身滚烫。 这下好多了。 李承曜不矮,盥洗台高度又高,借着台面高度,盛宴随还得微微抬头看他。 他很满意着姿势,也很喜欢这么看着他,又瞥了瞬李承曜表情,没十足的拒绝,他放下心。 另一只手总算空闲下来,正好对着镜子,盛宴随便顺手点了他腰后。 “这里,裴行的牙印?你不清楚的话,是没知觉时被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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