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点残存的理智强撑着李承曜熬到医院。 一路上裴行都很沉默,另外两人不遑多让,在李承曜意识不清后,半句话都没再开口。 就算怀里抱着同一人也没碰到对方分毫,一个抱着腿一个抱着腰。 任何细微的颤动痉挛都能感受。 一切检查完,并没多少药物残留,李承曜歪着脑袋睡了过去,裴行全程陪着,盛宴随到后半夜才赶来。 这场事件没掀起多大风波,只是加速了杨家的倒台。 事件的受害者甚至导火索都被盛宴随顺手安在宁司绥头上,又把李承曜安排成见兄弟有难自己遇险也不离不弃一角。 反正他两间也有仇。 再加上杨林声什么都没说,登记的作案动机也只是记恨宁司绥查明他动手前的布局,导致一切功亏一篑,这场意外就被这么掩盖过去。 至于靳辞,更是个路人,盛宴随连把他算上都懒得。 另外两人养伤期间一直住院,李承曜压根不想和他俩见面,只在睡着时去过几次,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 要解读成逃避也行,李承曜知道,这种时候他于情于理都该过去,但他就怕见面时对方清醒,光是看到人睡着时的样子,他都能回忆起那晚的点滴。 后车厢尤其狭窄,放平常连腿都伸不直,他陷在怀抱里,只能抓着什么借力固定。 就连抱,他也只能抱着身后那人。 摸他的却另有其人。 靳辞受伤最严重,那棍打在肩背的伤再严重些就要损伤到脊柱,就连给他做完全身检查的医生都在感慨,小伙子一身旧伤新伤这都没出问题真是命大。 李承曜看他时他都睡得不太安稳,听护士说只有个老人过来探望过,第二次来时,他多呆了会儿。 李承曜这几天也睡得不安稳。 一闭眼就是车上情景,延伸出了不少梦。 在外度假的父母提前归来,见李承曜没事才放下心,又有些迷信,让他这段时间呆在家里,许是快到生日,这么多事情才找上门。 除开夜里去医院探望,李承曜就没出过门。 以往李承曜的生日都是与上回丛锦生日宴一般的名利场,今年发生了太多事,他和父母商量后只打算小半。 随着李家在各方面的水涨船高,哪怕刚过去一场宴会,也有不少人盯着讨好,送来的礼物流水般一批接着一批,得知那天只办个简单家宴后都表现得尤为可惜。 生日前一天,宁司绥还未出院,李承曜左思右想,还是去了医院一趟。 在病房前,他遇到了宁司绥母亲。 李承曜先上前打了声招呼。 宁司绥母亲穿着身干练的制服,身后跟着两穿着正装的秘书,刚合上病房门,见他来还有点惊讶,转而换了副温和的笑:“承曜,能和你说两句话吗?” “好” 面对长辈时李承曜都会下意识的郑重些,此时更甚。 两人走到私人医院最边缘走廊往外延申露台。 三面都是玻璃,地面景色已虚幻成像素般画面,李承曜看向长辈。 宁女士开门见山问道:“承曜,你们是在交往吗?” 李承曜下颚紧了瞬,见他这副表情,宁女士笑笑:“那就是他在追你了,难怪你总是趁他睡觉时来,阿姨理解。”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半垂下眼睑,像是真在从头思忖,“之前我总觉得奇怪,他和小裴他们关系一般还能玩在一起。” 李承曜真怕她下一句就是“小裴他们也在追你吗”,他还年轻,这种事情透露到熟悉的长辈面前,就是再成熟的人都会不自然。 想好回答,李承曜刚要开口就被打断,宁女士眼睑弯下来,语气温和。 “来之前阿姨收拾东西发现了这个,我查了下记录,有一阵时间了。” “他手断了,或许明天也得在医院,没办法去参加你生日,那阿姨先做主,替他把这个交给你。”对方递来个丝绒墨绿色盒子,李承曜只能接过,当着长辈面,他没打开。 “承曜,阿姨一直很喜欢你,无论你俩最后是以什么方式相处,阿姨都希望,你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别轻易断开,至少也别因为这家伙,别和阿姨生分了。” “也不要有心理压力,毕竟,你也是阿姨看着长大的。” 她和丛锦关系也好,比起其他小辈,李承曜的确是和她关系最为亲近的。 李承曜张了张嘴,喉咙被堵住般说不出话。 “行了,不说了,”宁女士拍了拍他脑袋,就跟小时候一样,“我把他爸爸叫出来,这段时间我挺忙的,还是他爸爸一直在这儿。” 两人一块儿回到病房前,宁女士那份长辈的慈爱收起,敲了敲病房门,朝里面招手,李承曜深吸口气,朝身旁看去,认真点头,又说了遍“好”。 他这回答莫名其妙,宁女士却是一怔,这承诺倒是比什么我会和他好好的什么要更有意义些,她露出个松懈的笑,拍了拍李承曜肩。 轻声又重复了句:“不要有心理压力。” 宁父出来:“怎么叫我出来” 李承曜打了个招呼,宁父这才看过来,他瞬间明白,笑了笑:“小曜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聊。” “走吧,不然还想给你儿子当电灯泡?” 宁父一把揽过妻子,一贯威严的脸上露出个笑,李承曜目送两位长辈走远才进入病房。 宁司绥手臂打着石膏,半靠在床头,脸色并不虚弱,除开手臂看上去与常人无异,见李承曜进来立马端坐起来,又轻咳一声。 李承曜坐下,盯着那条手臂:“你应该和阿姨说清楚,你是因为我才去那边的。” 宁司绥纳闷,望来的眼神满是不解:“她知道,刚才才骂我做事太绝,还把你卷进来。” 盛宴随那遮遮掩掩的手段也就骗骗不知情的人,真有心又有能力来调查,怎么可能查不到原委。 更何况宁司绥是带着保镖后赶来,这段时间在干什么也压根瞒不住父母。 这么做倒有种宁司绥自己都心虚的缘由在,不愿牵连到李承曜这一事被长辈知晓,背地里让盛宴随改成李承曜主动。 一切的确是因他而起,真要算起来盛宴随也有点责任,他俩太心急,甚至有点像是小人得志,一有点什么身份就借机痛击情敌,完全没有手软。 宁司绥再次开口庆幸:“都是我的错,幸好你没出事。” 在上回杨林声不依不挠甚至差点惹得李承曜说出那种话后,他和盛宴随完全忍不了,手段更绝,反倒把人逼得做出这种事。 宁司绥能动的那只手拢上李承曜手背:“我以为你只在晚上来,是觉得我做事太过,才造成这种事发生。” 第二次时宁司绥压根没睡着,却还是顺着李承曜意愿装睡,既然他不愿意碰上清醒的自己。 这么被注视下,他反而有了反应。 “怎么可能,要这样我连来都不会来。”李承曜说话不绕弯子,扫他一眼。 又或者干脆连来过的痕迹都给抹除。 “嗯,我后面也想不是因为这个。”毕竟另一个家伙也是在晚上偷偷摸摸去看。宁司绥表情平静,注视的认真,“那你不愿意面对我,是因为什么?” 像是在套话般,他单臂支着病床靠近,“是因为那晚在车上发生的事吗?” “对,你们太过了。” 想到那晚,李承曜声线都有些抖。 甚至断了只手都没能让这家伙老实。 “习惯了就好。”像是在告知李承曜以后或许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宁司绥面色淡然,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承曜眼直了瞬,木着脸:“我以为你会说,那就只选一个就好。” 宁司绥点头,又笑了下,脸色勉强:“好吧,如果你只需要一个的话。” “可我总没有把握,你会选择我。”宁司绥表情又沉寂下来,生得冷淡的眉眼微耷拉下,依旧注视着李承曜。 又或许是压根没人能有这个把握。 不过这样也好,宁司绥只能这么宽慰自己。 距离稍近些就能看清李承曜虹膜的底色,在这张棱角分明脸上如湖水般,融化出几分温情脉脉的错觉。 宁司绥错开眼,又忍不住望去。 李承曜却不觉,他缓慢凑近,也用这种专注目光看去,像是真的不解般询问:“那如果以后,我有了真正喜欢的人呢?” 空气都凝固。 “那我可能真会束手无策。” 这方面李承曜半点不信,差点笑出来,斜眼看他:“你连裴行他们都敢下手。” 宁司绥沉默下来。 从李承曜那问题问出后他就这副表情,又像是自己脑补出些有的没的,唇角下撇,肌肉走势往下,被打时都没这么肃然。 侧边的窗半敞开,不断送来微风。 室内没什么医院独有的味道,比夜里还是多了份生机,李承曜来那两次就熟悉病房内摆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