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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管?”刘哥问。 蒲蕊这次不说话了,目光转向向晨。 刘哥瞬间会意,也看向向晨。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向晨身上。 唯独向晨没注意到,还在那里出神。 聂盟伸手往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向董?” 向晨看看他,才反应过来。 “先散会吧,”向晨起身道,“大家辛苦了,好好休息两天,下周再议。” 然后,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盯着他走出会议室的身影,直至他彻底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之中。 蒲蕊这回一定是得罪向董了。刘哥心道。 大家陆续散去,聂盟拍了拍张鸿文后背,又招呼另外几人,“天总,刘哥,蒲总编,等会一起吃饭啊!” 蒲蕊是出于礼貌顺便叫的,刘哥也是半顺便的,他真正要约的是张鸿文和天少。张鸿文话不多,但是个极好的倾听者,能听他唠上半天也不嫌烦。天少嘛,虽然老爱怼他,却也是个极好的酒肉朋友。 向晨他一般约得比较随缘,那家伙一天到晚一副惹我者死的气场,真不是一般人约得动的。 “今天不行,你们去吧。”天少匆匆撂下一句话就溜出了会议室。 向晨还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天少走过去,倚在门边,“晚上吃什么?” 向晨抬头看了看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天少说,“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哦,”向晨说,“我忘了。” “现在你记得了,”天少不留情地催促他,“赶紧地,我想吃寿司。” 向晨刚装好手提电脑,和天少对视几秒,无奈地跟着他出门。 餐厅离这里不远,天少就不开车了,两人直接走过去。路上,向晨很明显比平日更沉默,天少问道:“还在想蒲总编说的话?” “嗯。”向晨应道。 “你怎么想?”天少又问。 “你呢?”向晨转脸看他,反问。 “我……”天少话到嘴边,又犹豫了,“你想听真话?” 向晨笑了,“你还需要跟我说假话?” “那我就说了,”天少说,“蒲总编说的不是没道理。” 向晨微微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当时我宣战星辰的时候……也担心过这种事可能会被过度解读。” 参加天少生日派对的那一夜,飞阳对他说的那些话,他一直没跟天少提过。他当时回飞阳回得很潇洒,小熊软糖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家人发生了什么事,都与他无关,理论上他当然还是这么认为的。可直到现在,他仍会时不时地回想起飞阳说的那句——如果他儿子死了,就是你害的。 他也许不是凶手,但他确实间接引发了针对小熊软糖的那一场网络暴力。从一开始,向晨就没想过要把对方逼入绝境,他与何总谈的条件是真心实意的——只要小熊软糖认错道歉,就此改过,他真的可以不再追究。 抄袭是罪,但罪不至死。他只是希望这件事本身的错误可以得到正视。可群众从来没有理性可言,法不责众就是行凶作恶最强大的武器。 然而,当时的他没有办法。不合理、不公正就摆在面前,这个世道千疮百孔,必须有人去做点什么,而他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就是要去做点什么的那个人。乱世用重典,他是一个牺牲者,他开战的对手也是一个牺牲者。 向晨说是说让大家好好休息两天,可这个周末真能休息好才怪。征文比赛的事还没完,《团宠》那头的风波才逐渐平息,彩糖的抄袭事件便持续发酵,眼看着随时有冲上热搜榜的势头。向晨连跑步期间也频频停下来翻一下手机,看看是否有新进展。天少周五晚拉着向晨吃完那顿饭后,本打算眼不见为净地过一个安心周末,可一看向晨那找不着北的样子,天少又狠不下心,结果鬼使神差地又和向晨一起回了家。没办法,他怕向晨半夜上厕所都能一头栽进马桶里。 天少这般想着,完全忽视了向晨曾一个人在异乡生活了好几年。而他才是那个31年来都和爹妈一起过的娃这个事实。 彩糖的回应发布不到一天,群众便迅速作出了反应,diss彩糖的声音不少,可受害的远不止她一个,更惨的另有其人——彩糖被指控抄袭的那两个作者,尤其是同在本站的那位,笔名为一对象。 一对象那篇涉嫌被抄袭的作品已然完结,只有八千多收藏,和彩糖的近十万收藏形成鲜明对比。一对象这篇完结作连同她当前正在连载的新作都遭到了彩糖真爱粉的进攻,一夜之间涌现大量恶评,斥责一对象仗糊而为、碰瓷大神、恶意蹭热度等等。一对象的读者奋起反击,但因人数劣势,颇有点力不从心。 多么熟悉的剧情。 另一个外站作者向晨也有关注,可能是跨站撕逼操作性没那么高,那个作者受到的波及较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位外站作者到现在都没对这抄袭事件吱上一声。除非是真没收到消息,否则看样子摆明了就是不想被卷入这潭泥沼。 一对象则表态得很迅速,帖子发出来的当天,她就在作话和微博表示她已得知此事,感谢大家关心和提醒,若真被抄袭,她定维权到底,若证明是一场误会,她也绝不让任何人因她蒙受不白之冤,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看便是态度强硬之人。向晨仔细翻了翻一对象文下的评论区,面对越来越多的恶意攻击,一对象始终没有亲自回复,连固定的更新时间都推迟了。向晨感觉到事态严重,再顾不得什么加班不加班的事了。当即打电话给蒲蕊,让她安排一对象的责编去联系她,看看她现在什么情况,可别被刺激得一时想不开。 刚挂断和蒲蕊的电话,向晨的神经还绷着,天少走过来,朝他晃晃手机,“要出门了,有应酬。” “应酬?”向晨一听这两个字就头大,“能不去吗?” 现在他真没那个心情。 不,他什么时候都没那个心情。 “能不去的应酬我还会叫你吗?”天少边说边转身回房,“换套西装,是个大客户。” 确实是大客户,联系天少的是他以前在星辰谈版权交易时认识的一个影视制作公司的高管。从网文界到隔壁影视界的人,多年来天少七七八八地接触了不少,留了数不清的电话,加了数不清的微信,有些一万年没发过一条信息的人,只要有事,突然之间就能称兄道弟起来。 对方说是想跟天少谈谈版权合作方面的事,具体的在电话里没多讲,地点约在一个高档饭店,两人一到现场,发现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一见到他们都热情地站起来握手招呼,两人不得不笑脸相迎。借着落座的动作,向晨微微贴近天少,低声道:“这是什么鸿门宴?” 成功案例 向晨的呼吸就这样无遮无掩地喷到了天少的耳根处,天少毫无防备,顿时头皮一紧,全身发僵,好像有一座冰山自身体深处倏然炸开,又有一股岩浆从头到脚浇灌而下,令他的世界刹那之际天翻地覆,土崩瓦解。 向晨不知道天少的感受,只看到天少凸起的青筋,以及脖颈陡然的轮廓鲜明,不由一惊,“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天少下意识地避开向晨的目光,缓缓坐到椅子上。 向晨狐疑地看着他,又靠了过去,轻声道:“不行的话跟他们说一声,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我说了没事。”天少呼吸几口气,稍稍缓了过来,“交给你什么,一杯酒下去你就归零了。” 向晨:“……” 人齐上菜,主题也渐渐展开,照例要先走一段前戏,互相吹捧一番,酒过三巡,对方才透露真正来意——他们看中了可道文学某一ip,觉得大有潜力,想谈谈影视改编的合作空间。 “能合作当然好啊,”天少笑呵呵道,“吴哥这是看中了哪本?” “就那个,”被称为吴哥的中年男人也笑呵呵道,“那本《向日葵》。” “《向日葵》?”天少一愣,转头看向晨,向晨也看向他,瞳孔里流露出同样的惊诧。天少又问道:“是《山顶上的向日葵》?” “对,就是这本,”吴哥说,“现在的想法是拍电影可能比较合适……” “吴哥,”天少说,“您知道《山顶上的向日葵》这本书……现在正好有点……”他斟酌了一下,选了个不那么违和的词,“绯闻吧?” 《山顶上的向日葵》正是彩糖那篇被扒抄袭的作品,新近完结,已有出版社联系,尚在商谈,吴哥这行动速度算得上很快了。虽说对于网文而言,跳过出版直接进行影视游戏等改编十分正常。 “哦——”吴哥一脸我懂地点点头,“有听说。” “吴哥,这么大一个项目,我可不想到时候被说有心坑您,”天少说,“您说的这本书现在情况有点复杂,贵公司要是看中了这类题材,我们平台还有很多类似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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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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