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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才刚回国,就连住宿红枫酒店都是临时决定。 除了他自己人,徐谦瑞都不知道他还活着,祝司钦更是早不记得他了,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主动投怀送抱和下套。 他遇见祝司钦纯属意外。 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倒打一耙的行为很龌龊。 但阎遇就是觉得现在如果不给他找点不痛快,自己就不痛快。 祝司钦想到自己挨打受罚都是因为这个禽兽折腾自己一夜,导致他任务失败,他不杀了他都是自己仁慈。 如今还要含血喷人。 简直和那些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人渣没有区别。 祝司钦抬手就往阎遇的脸上招呼。 阎遇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嗤笑一声,“你是打我打上瘾了?早上让你打是看在我们共度一宿的份上,你再动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话音落,祝司钦迅速抬起另外一只手,啪一声甩他脸上。 那双清冷的黑眸挑衅对视,“卑鄙小人,打你都是轻的,杀了你才解我恨。” 阎遇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地方,怒极反笑。 他猛地擒住祝司钦的双手手腕,强行拧在身后,将其困在自己的怀里,完全压制。 身体紧紧贴近,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对方肌肤上传递而来的热源。 “滚开!”本还从容的祝司钦顿时就有些无法淡定。 脑子里全是昨夜两个人身体纠缠的画面,恶心到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着阎遇。 阎遇触及到他那毫不掩饰的嫌恶,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 “你既然为了徐谦瑞都当上权色交易的筹码了,就少在我面前当什么三贞九烈的处男。欲擒故纵这一招对我没用。” 祝司钦也不挣扎,但满脸嘲笑,“既然没用,你硬什么,你现在和随处发情的畜生有什么不一样。” 阎遇心底操了一声。 他以前可从来都不会用下半身思考。 但美人在怀,还惦记了那么多年,他还真就有点小头控制大头。 输人不输势,阎遇道:“我不和你闹,也不碰你,但你不准再动手。” 他还不忘为自己辩解,“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你都打我两回了。哪有你这样当哥哥的。” 最后那句还颇为娇嗔,丝毫不管嘴上叫着哥哥,昨晚是怎么当禽兽的。 得了松懈,祝司钦并没有躲开,只是一撩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衣服,“别装得好像我们真是什么兄弟情深似的,我不管你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徐家都不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 阎遇讥讽道:“我就算撒野,徐家也得受着。倒是大哥你,连姓氏都不姓徐,还这么为徐家卖命。” 听出他话语里的讽刺,祝司钦不甘示弱,“千金难买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阎遇脸色瞬间冷下来,和那么多男人睡也是自愿? “那就别说我不提前告诉你,我是徐叔的儿子。”他又笑起来,将那份泛黄的鉴定报告递给祝司钦,“你还真要好好照顾我这个‘弟弟’。” 祝司钦怔住,立即翻看报告,随即眉头深锁。 徐谦瑞居然还有私。 阎遇又忍不住逗弄的心思,弯腰凑近,“我突然想起,你是养子,我是私生子,那我们昨晚岂不是‘兄有弟攻’,是……” “你闭嘴。”祝司钦想都知道这狗嘴吐不出象牙。 他把鉴定报告还给阎遇,“既然你也不打算把昨晚的事说出去,那从今往后我们河水不犯井水,你也少拿这件事来要挟我。” 阎遇没说话,但笑着轻哼了一声。 早知道祝司钦是徐谦瑞的养子,他一定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倒不是和祝司钦一样恶心那什么兄弟,纲常伦理都对他而言等于屁。 他只是单纯不想和徐家的人扯上什么牵扯不清的感情关系。 但如今见祝司钦也这么避之不及的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他本该乐得,可心底又有些莫名不舒服。 阎遇冷道:“只要大哥别想着用色诱来套我的话,我保证和你相敬如宾。” 祝司钦忽然笑得风情万种,手指勾住他的裤腰扣往自己身前一拽。 阎遇的一颗心也跟着被拽得收紧。 但紧跟着,他就见祝司钦的红唇吐出几个字,“你还不配。” 祝司钦又用力推开阎遇,转身离开。 飞扬的发丝从阎遇手指间滑过。 房门砰地关上,阎遇盯着房门,仿佛是要烧出两个窟窿。 他不配?那些肥头大耳的就配? 凭什么! 阎遇咬牙切齿,“祝司钦,我们来日方长。” 呜!白月光有白月光 祝司钦走进楼道,回头看那扇木门。 阎遇阴晴不定,心机很深。 但至少,这个痞子没有嘴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尊重徐谦瑞,也对他很感兴趣。 只要不坏他的逃跑计划,他可以容忍他的轻薄。 祝司钦站在监控死角,给朋友发了个消息,看看能不能查到阎遇的资料。 他则去见徐谦瑞,挑着重点汇报情况。 “他很警惕,还警告我别想色诱他。” 徐谦瑞不意外,阎遇从小就非常聪明,徐家两个儿子加起来的智商都没有阎遇高。 孤身一人在国外混了十四年,还能活着回来,如今的心机手段,他都要小心。 也就盼着祝司钦能一较高下。 他看着祝司钦,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你刚才对他态度非常恶劣,以前可不会这么对待其他人。之前见过?” “父亲,他能说出让我别想色诱他,就说明他对我感兴趣,但出于警惕不会对我的小意温柔打动。如果我按照常规对待,反而会让他失去兴趣。”祝司钦毫不慌张,有理有据。 “我越是冷漠疏离,他才越是想挑战。” 徐谦瑞被他的这番说辞说动,很满意地点点头,“你做事我放心,你不用着急和他发生什么,先钓着他,查清楚他回来的目的,平时都会见什么人就行。” 他抚过祝司钦的脸颊,“这个人不好对付,自己谨慎点。” 祝司钦说好,还露出了笑容,“我会的,父亲。” 看着他出去,徐谦瑞盯着房门沉默良久。 虽然祝司钦这么多年都很听话,从来没有违逆过他的命令,但信任这东西,就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转身走到书桌后,打开抽屉,从夹层拿出一部手机,拨通唯一的一个号码。 手机响了很久,那边接起来。 “阎遇回来了。” 走出房门的祝司钦也收起脸上的笑容,拿出一张消毒纸巾,用力擦了擦被徐谦瑞碰过的脸。 刚走到客厅,他就听见外面有争执声。 祝司钦走出去,一道怒吼随即传来,“你凭什么擅自决定!” 前庭花园里,白色跑车外站着年轻的一男一女,男人高高扬起的手,正要打女人。 而女人面如死灰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要躲避的意思。 祝司钦瞳孔一紧,疾步上前一把擒住男人即将落下的手腕,“你做什么!” 徐元松扭头看向他,眼睛几乎要喷火,“我和我老婆说话,关你什么事!” “你这是说话吗,你这是要对她动手。”祝司钦忿然甩开他的胳膊,牵过女人的手腕,将其护在身后。 “徐元松,你要是个男人,就别只会对老婆动手。” 徐元松本就在气头上,如今听见最厌恶的祝司钦当着自己老婆的面这么数落自己,脸上无光,更是妒火中烧,口不择言。 “我当然是男人,我能上女人,能让女人快活,不像你,男不男女不女,长了个不能用的东西。” 话音落,祝司钦还没出手教训,他身后的女人迅速走出来,甩手就给了徐元松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打得在场的两个男人都一愣。 “姚清!”祝司钦皱眉,怕她受到伤害,再次将女人拉回自己身边。 姚清却死死盯着徐元松,声音发抖,“给他道歉。” 徐元松恶狠狠地看着女人,不敢置信,“你打我?我是你老公,你他妈的为了一个杂种敢打我!” 他凶狠地要将姚清扯回来,祝司钦眼疾手快把人护在身后,伸着胳膊挡住徐元松,“你再发疯,别怪我对你动手!” “来啊!我才是徐家的大少爷!你一个养子,一个没人要的野种,我看你敢吗!” “他是我儿子,打你一个目无尊卑的混账东西,他有什么不敢。”三个人的争执终究还是吵到了从书房出来的徐谦瑞。 他一露面,徐元松立即就像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徐谦瑞看到他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除了五官,哪有一点像他儿子。 “司钦。”他道,“带姚清回去休息,好好安抚一下你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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