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司钦没再拒绝,打开了门。 客厅里还灯火通明,吴知易正焦急不安地要打电话,看到他们,立即起身迎上来。 “容阿姨怎么了?”他站在容子君另一边,和祝司钦一起扶着容子君到一楼的客房休息。 阎遇是一起进来的,但吴知易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相反,阎遇盯着吴知易,又想起姚清,舌头舔过嘴唇,似乎还能品尝到祝司钦的甘甜。 管他祝司钦是不是一夫一妻,反正是让他捷足先登了。 从卧室出来,祝司钦才和吴知易说了今天一天的事,“我不知道是哪一种,有一毫升左右,不确定毒性有多大。” 吴知易止不住后怕,如果容子君没有拿走注射器,祝司钦会注射吗。 这个人看着长得又软又漂亮,实际上执拗的很,脾气也硬。 “祝司钦,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吴知易忍不住质问,“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还瞒着我!” 祝司钦难得被训的没吭声,轻轻低着头,挽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嘴角有些不服气的噘了一下。 阎遇顿时就不高兴了。 在他面前跳脚的不是骂他就是打他,不说话眼神都恨不得刀死他,这怎么被这老男人训得一句话不说? “你谁啊你,告诉你有用吗?”阎遇一屁股坐在祝司钦身边,“连个人都找不到,再多你一个,再多一个把柄,你是想让徐谦瑞把他拿捏死吗?” 吴知易其实在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王八蛋了,只是没打算理他,如今他竟然自己窜出来。 “如果不是你,这一切事都不会发生,她们本可以顺利逃出去,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插手我和司钦的事。” “哈!哈!”阎遇故意夸张地干笑两声,“顺利逃出去?徐谦瑞一直在都在派人监视,不然为什么容阿姨一逃他就知道,还能赶回来抓个现行?” “你们的计划的确是可以逃过徐谦瑞的监控,可也别忘了,只有两个女人出逃,年轻的清纯秀丽,老的也风韵犹存,但凡运送人有一点歹念,她们一出海就是个万劫不复,羊入虎口。” 他说话难听,但把祝司钦也说的哑口无言。 目的地有吴知易的父亲接应,可中途经过大海,只要有一点纰漏,航线偏离一点,她们都非常危险。 但这已经是在他和吴知易不离开的前提下最优选择,赌运送人的良心。 阎遇见他们都被自己震住,尤其是吴知易愤恨瞪自己但无言以对,他又笑起来,亲密地挽住祝司钦的胳膊,“其实根本就不用逃,弄死他不是一劳永逸。” “你以为杀他那么容易,我们这些年不会下手吗?”吴知易嗤笑。 四年前他们也试过,给徐谦瑞的汽车动手脚。 但紧跟着吴知易的父母就出了车祸,伤的比徐谦瑞严重的多。 从那以后,他们不敢再试。 “那是因为你们可用人太少,但我不一样。” 祝司钦看向他,眼神里都是怀疑,“你要弄死你自己的父亲?” “我可不承认他是我父亲。”阎遇对他一笑,“我姓阎,阎王的阎。” 他又牵起祝司钦的手,“怎么样,我们这次目标一致,总不至于又吵架吧。” 吴知易想拒绝,这个人明显对祝司钦居心不良,但祝司钦垂眸看着彼此交握的手半晌,说:“好。” 阎遇笑弯眼睛,立即展示什么叫顺杆爬,“那我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依偎 “你要不要脸,是谈合作还是戏弄,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分不清礼貌和骚扰!”吴知易厉声反驳。 “我和钦钦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阎遇简直是睚眦必报的本睚眦,但凡能找点机会,他都能把别人训他的话还回去,“你当自己是谁啊。” “司钦也是你叫的?你对他造成的伤害还不够吗!” “我什么时候伤害他了,你要说不出来,我弄死你。” “够了!” 坐在中间的祝司钦一个头两个大,耳朵里全是嗡嗡声,一声喝止,从沙发上起来,“晚上我要陪我妈,你们爱怎么吵怎么吵,爱怎么睡怎么睡。” 他一脚踢开阎遇的脚,大步走进了一楼的卧室,独留两个男人坐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哼!我尊老爱幼,不和你这个大叔一般计较。”阎遇也准备上楼找祝司钦的房间去休息。 吴知易愤怒地盯着这个男人,怎么能有人这么恬不知耻的一直纠缠不休。 “阎遇,别以为司钦答应和你合作,你就能为所欲为,他根本不喜欢男人。” “是啊,他不喜欢男人。”阎遇脚步停下来,意味深长地对着吴知易笑,“但我喜欢男人的事,他可是第一天就知道了,我从来没瞒过他,而你?” 吴知易表情骤变,迅速扭头看向房间的方向,恶狠狠地瞪阎遇,“你如果再胡说八道,我不会放过你!” 他说的很小声,但足够阎遇听清楚。 “我胡说八道什么?我越是缠着他,他就越是厌恶男人,你就越不敢说,否则……”阎遇双手插兜,弯腰靠近吴知易,“你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他肆意张扬地看着色厉内荏的吴知易,又缓缓直起身,“大叔,这人呢,也是要有点自知之明,朋友可以当一辈子,其他的就别想了。” 他一掌拍在吴知易的肩膀上,嚣张离开。 吴知易看着阎遇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却一言不发。 他是个同性恋,从在国外时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可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 他不想让祝司钦因为这件事就与他起隔阂,更不想因为性取向的事连朋友都没得做。 更何况,现在根本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就算将来尘埃落定,他也希望祝司钦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个给他幸福的人是谁不重要。 只要是祝司钦喜欢的,只要是真心对祝司钦好的,他都会无条件支持。 除了…… 吴知易盯着二楼楼梯,除了这个徐谦瑞的私生子! 深夜,容子君的毒瘾发作,浑身抽搐发抖,那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剧痛,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般被搅碎,她痛苦大喊,口水鼻涕横飞。 她意识不清地骂徐谦瑞,骂天下所有的男人,在床上扭动身躯。 毒瘾发作的人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和思绪,他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摆脱这种痛苦。 可唯一能摆脱现在短暂痛苦的东西,却是致命的毒药,除了越陷越深,不会得到任何解脱。 祝司钦给她戴上布手套,用布条将她的双手捆起来,免得她把自己抓伤。 这样的日子,在当初他第一次发现容子君吸毒时也有过。 每天强制她戒毒,但她的时间太长了,没有医疗系统的治疗,想要个人戒毒,是不可能的事。 刚开始时,祝司钦因为经验不足,就挨过容子君的耳光,有一次,还差点被容子君拿刀捅伤。 但他没有埋怨过,只希望她能康复。 房门吱呀打开,阎遇抱着两个枕头和一床被子推门进来,看到疲惫的祝司钦靠坐在床边。 “你来做什么?”祝司钦瞥他一眼,继续守着床上的女人。 “过来陪你啊,我说了我没你,我睡不好,我这话可不是撒谎。”阎遇自说自话,“这么硬的地板,你也不嫌硌得慌。” 说着,他就强硬拽起来地上的祝司钦,拉着人去的靠墙的双人沙发上坐下。 祝司钦真的累得没脾气了,也懒得分析他说的是真是假,任由他拉拽,任由他搂抱,也任由他给他们盖上被子。 温暖笼罩在身躯上,驱散了寒意。 祝司钦舒服的呼出一口气,没有再躲,将双腿也蜷缩在被子里,头靠在阎遇的肩膀上,望着床上渐渐开始平息的女人。 “你在黑帮见过这样的人吗?”他小声问。 “见得可太多了。”阎遇一下一下抚摸着祝司钦柔顺的长发,“有的人总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抱着好玩的心态,抱着试试的心态,抱着那些人戒不掉是意志力不行自己不一样的心态,无一例外,最后都成为一例又一例鲜活的警示牌。 戒毒,物理意义上的戒毒不难,只要长时间不吸,就能戒掉体瘾。 但最难戒掉的,是心瘾。 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败在了心瘾上。 一次又一次,像是没有终点的轮回,直到真正消亡的那天。 阎遇低头看他,“如果当时是你注射了,你会怎么做?” 祝司钦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我会和徐谦瑞同归于尽。” 阎遇心头一紧,“我不会让你死的。” 祝司钦抬起眸子,静静和他对视。 阎遇正要低头靠近,就听见床上的容子君难受的呻吟了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