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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余克远吞了吞口水,他一直都没见过摘下眼镜后的商墨,可如今看到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戴着一副眼镜。 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此时因为酒精和药力的影响白皙透粉,那双桃花眼看人时水波粼粼,勾魂夺魄,微微轻启的红唇在喘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住唇舌。 余克远疾步上前,已经等不及把人弄走,想就这么在这里把人给办了。 商墨就在他上前的瞬间,一脚踹过去。 余克远根本没有防备,肚子被踹的仿佛内脏要移位。 “我操!”两次都没得手,疼的冷汗直流的余公子暴跳如雷,再不复刚才的温润和煦,“你给我玩欲擒故纵是吗!” 商墨比他还委屈的闪烁着泪光,“我……” 他都还没有表演完,就听大门“嘭”地一声巨响。 余克远吓得浑身一抖,猛地扭头看过去,就见会议室的大门被撞开,两个西装革履的高个男人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陆延铭一眼就看到靠在桌边的商墨。 他脸颊不正常的红晕和迷离的眼神,无不是在说着他的情况不太好。 陆延铭瞳孔一紧,心脏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商墨本来还想着等余克远再次过来就先把人弄残再说,可没想到陆延铭来了,他也不能再动手。 他浑身一软,双手仿佛不能再支撑身体。 陆延铭大步走过去,一把架住几乎跌倒的商墨,将他的眼镜重新戴上,又单手扣上纽扣,“还好吗?” “还好。”商墨接近陆延铭后,身体的热度就在急速上升,但理智还在。 他扭头看着桌上的两份协议,伸手撕毁。 陆延铭一手拉着他的胳膊,一手搭在他腰间,看向凌景曜,“我先把人带出去。” “嗯。”凌景曜瞥了一眼商墨,又懒洋洋地看向余克远,缓缓挽起袖子。 “操!凌景曜你你你要干嘛!”余克远被凌景曜这架势吓懵了,站都没站起来,就赶紧往后退。 凌景曜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一拳砸下去,“揍你。” 商墨走出去,听见会议室里杀猪一般的惨叫,他嘶哑道:“不会出事吧。” “小凌子心里有数。”陆延铭眉头紧蹙,“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在楼上开了房间,催情药起了作用,洗个澡我发泄出来就好。”商墨觉得自己的情况好像不太好。 “所以你知道酒里被下药还喝?你想做什么?借着酒劲和药力想弄残余克远?”陆延铭嘴上训着,还是带商墨上电梯。 熟悉到能让身体兴奋的气息让商墨的理智一点点瓦解,他身体一转,双手挂在陆延铭身上,埋首在他的颈窝处轻蹭,呼出的气都滚烫,“我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你,那你怎么不再想想我别的心思呢。” 电梯顶上的监控正闪烁着红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清晰拍下来,可在这一刻,陆延铭却没有推开怀里的人。 如果,时间能在这一秒停下,该多好。 叮! 电梯到了。 “我腿软。”商墨头晕目眩,在陆延铭的耳边呢喃。 陆延铭微微弯腰,双手抄过商墨的两条腿将他正着抱起来,商墨就像一只大型又清瘦的树懒挂在他身上。 进了房间,商墨的药力已经彻底上来,合体的西装裤也不成样子。 他扶着墙壁,无声咒骂了一句,站都站不住了。 余克远那家伙到底给他下了多重的药。 “你身上太烫了。”陆延铭也发现他不对劲,“还是要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商墨低吟了一声,扔下眼镜,借着最后的一点力气猛地扑向陆延铭,毫无章法地在他脸上亲吻,“我讨厌医院。你帮帮我,延铭你帮帮我。” 他伸手想解开自己的裤链,却因为乏力怎么也做不到,难受的在陆延铭身上呜咽。 绯红的桃花眼里滚落一滴眼泪,直直滴在陆延铭的唇上,却像是砸在了他的心上。 陆延铭心脏一颤,翻身将商墨压在地毯上,一手轻抚着商墨的发丝,低头封住呜咽不止的唇舌,另一只手温柔安抚。 “唔!”商墨颤栗地睁开被情欲浸染的双眸,所有的感官都被唯一的一个男人牵引着。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欢爱早已经有无数次,可对陆延铭来说,触碰却是能拖多久拖多久 但很快在药效和本能的驱动下,商墨也想不到别的。 待到结束,他半晌没有回过神。 陆延铭去漱了漱口,过来检查了一下商墨身上的热度好像比之前低了点,“好些了吗?”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再起反应,看样子是好一些了。 商墨深深看着眼前的男人,眸底一片湿润,红润的唇轻轻一瘪。 “怎么了?还有哪儿不舒服?”陆延铭轻抚他的额头、脸颊。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商墨挥开他抚摸的手,“你又不喜欢我。就因为对我愧疚,就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 “没有为什么,也不是因为愧疚。”陆延铭见他精神好了不少,就准备先出去,“你总不会以为我都跟你做了这么多次还对你那东西有心理阴影吧。我知道你是男人,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倾身在商墨唇上亲了亲,“别想太多。你先洗澡,我去打个电话,让人送两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商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眸光颤动,“陆延铭,你是不是应该还有什么话没有告诉我?” “还要什么话?”陆延铭揉揉他的头,“问你舒不舒服?” “不舒服!”商墨见他像打太极似的转移话题,有些生气,“牙齿硌的我疼。” “那也没办法,毕竟我是第一次。”陆延铭捏捏他气鼓鼓的脸蛋,推开淋浴间的门要走。 他知道商墨在等什么答案,但他不能给。 “第一次”这种话不管从哪个方面都让商墨心跳加速,见他要走,商墨又拉住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还有哪儿不舒服?”陆延铭又关上门。 连着发泄了两次,商墨其实好多了,但是体内还是有一些没有被填满的欲望在一点点滋生。 尤其是,他发泄了,陆延铭还没有。 “后面。”他开着水龙头,花洒淅淅沥沥的降下水雾,也阻断了一些声音。 陆延铭听得不真切,“什么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力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勾起了商墨隐藏至深的腼腆和害羞。 他面红耳赤,勾住陆延铭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唇,又牵着陆延铭的手绕过去,“这里。” “也想。” 柔软的。 陆延铭瞳孔都在一瞬间放大,唇舌间的亲吻变得含糊而情动,“有多想。” 商墨难受的想要逃离又本能的靠近,他微微仰头,眼角泛起红晕,似乎药力的影响比之前都强烈。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需求,只能呢喃着最想要的那个名字,“延铭……求你……” 淋浴间冰凉的瓷砖也无法减弱他们身上丝毫的燥热。 吻,炽热又疯狂。 过了很久,陆延铭抱着几乎昏睡的商墨回到床上,拿着吹风机给商墨吹干头发。 “我是不是要去把头发剪了。”电机的嗡嗡声中,商墨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侧趴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一些。” “你就算头发再长点也很好看。” 商墨睁开虚弱的眼睛,“你不会是觉得我长头发像女孩子才让我留着吧。” “那你是女孩子吗。”陆延铭给他吹干头发,浅笑着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头发的长短决定不了一个人的性别,你没必要去迎合别人的喜好,除非你自己也喜欢。” 商墨当初剪了长发后留了差不多一年左右的短发,可他发现,无论他长发还是短发,想羞辱他的人不会因为他的发型就改变。 后来他就又留起了长发,要让那些羞辱他的人不得不对他这样不男不女的同性恋卑躬屈膝,痛哭求饶。 只是他一般不会留的太长,也不方便打理,现在这头发都过肩膀了。 商墨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我留着,等着长发及腰,还能剪下来给那些生病的小孩儿定制假发。” 他的头发特别软,像极了最真实的那个他,陆延铭摸了摸,温声问,“你很喜欢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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