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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我答应!!!” “你可不要骗我,我这个人最讨厌说谎骗人的人。如果你骗我又或者透露今天的事,你奶奶的尸体就要悬挂在你家房梁上了,至于你弟弟,大约会在暗网的某个角落里等待客人的出价。”他慈爱的声音变得阴狠,“听懂了吗丛凛。” 丛凛泣不成声,浑身颤抖,“听懂了,只要别伤害我家人,我什么都答应。” 见丛凛真的妥协,对方将皮箱扔到他面前,冷声道:“现在告诉我,今天去商墨家的人是谁?是姓陆还是姓凌!” 吃炸药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没有提名字。”丛凛连声回答,又试图从对方的打听的问题里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您、您为什么问这个?” 那人并不回答,还展示了两张照片,“有这两个人吗?” 丛凛看着其中一个心中一惊,却本能地迅速摇头。 他本就已经害怕的瑟瑟发抖,如今这样也看不出是不是真的没见过。 对方沉默了几秒,把手机还给丛凛,“手机里有监听设备,尽可能的带手机接近商墨,打听出那个人的消息。想要出卖我之前想想你家人的安危,我捏死你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明白吗?” “我我明白。”丛凛脸色苍白,瘫软在地,不敢再有别的心思。 探照灯砰的熄灭,那群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修车厂,安静的环境下,只剩下丛凛无助绝望的哭泣声。 商墨吃完晚饭挑了十几样的东西作为备选,听见门响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丛凛浑身衣服都脏兮兮的,站在灯光下显得尤为可怜。 商墨蹙眉上前,“你这是怎么了?摔了?” 丛凛不敢抬头看他,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摔了。” 商墨上上下下打量他,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见他眼睛红肿,明显是哭的很厉害。 “在外面受欺负了?” 丛凛眼睛一红,眼看着又要哭出来,他张了张口,想要把发生的事告诉商墨,“墨哥,我……” 手机在裤兜里嗡了一声,他脸色唰就白了。 “我找不到回来的路,又被人调戏,我……”丛凛说着说着眼泪就大颗大颗的掉落。 见他这么可怜,商墨也不忍心训他,“在哪儿迷路的?” “我也不知道,我漫无目的的走,后来觉得好像每条路都差不多,我就找不到回来的路了。”丛凛擦着眼泪,眼神还是有些躲避。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后找不到路就打车回来,我报销。”商墨伸手要去摸他的头安慰。 丛凛一下躲开,“我、我摔了一身都很脏,墨哥你、你别碰我。” 商墨眼神一敛,收回手,“那去洗个澡,饭菜都在厨房,自己去吃。我先去休息了。” 丛凛点点头,伸进裤兜握紧了手机,突然问,“墨哥,今天,来的那个人,是你喜欢的人吗?” 商墨站着片刻没回头,待到回头时脸上挂着和煦的笑,“不是。他是我生意上的朋友,是个abc,叫艾力克。他对中餐很有研究,所以今天这顿饭都是他做的,还给你留了点,你可以去尝尝。” 回卧室后,商墨反锁上房门,给阿力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在今天下午丛凛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住宅附近有什么可疑车辆出现。” 电话那边的阿力立即调取了他们安插的监控,“墨哥,没有什么可疑车辆出现。但是丛凛后来离开了我们可监控的范围,我们就查不到了。” 商墨在他所住区域附近安排了很多的监控,尤其是这栋楼周围,就算住户突然换人,他也能收到消息。 所以一般陌生人是不可能接近这里。 商墨思索了片刻,“安排个人这段时间监视丛凛,只要他出门就跟上去。” 阿力有些惊讶,“墨哥是怀疑他怎么了?要不要把他弄回云城?” “又不能把人关起来,回去了也能来,就让他在这里。”商墨想到了什么,严肃提醒,“小染身边的人必须经过严格筛选,让女保镖就算是上卫生间也必须跟进去,绝不能让她有一个人的时候。” “是!” 挂了电话,商墨又给商染发了信息,要她听话。 他并不想怀疑丛凛,但丛凛回来后的种种表现又让他不得不起疑。 他想了想,还是给陆延铭发了个消息。 墨墨:你最近出行多注意一点周围安全,我担心有人会狗急跳墙。 “问你话呢,又在走什么神。” 陆延铭收到商墨信息的时候,正在跟自家老头视频电话。 他又退出信息栏,看着老头嫌弃的脸,“爸,新闻都是乱写的,小凌子和商墨什么关系都没有。” “小景这孩子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而且过年期间他和小唐感情也正浓。但是那个商墨,我怀疑这件事就是他故意做的。”陆爸爸说到最后哼了一声。 虽然他爸猜测的没错,但陆延铭再一次听见这这话就有点恼火,“爸,商墨也是受害者,你都没见过他,对他的偏见是不是太深了点。” “我偏见?”陆爸爸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一些,“我都不屑于去调查他,就他这种刀口舔血的人,你以为你和凌景曜两个公子哥真到了针尖对麦芒的时候,是他的对手?人家是会真的下杀手杀人的,你能吗!” “对对对,你吃的盐比我吃的饭都多,看人比我准,就是别忘了盐吃多了伤身。”陆延铭回怼了一句。 陆老头顿时怒道:“你小子阴阳怪气什么!” “是你一来就教训我,哪儿哪儿都看我不顺眼。爸,既然你打算把公司交给我管理,那就别总是在我的处理方式上嫌东嫌西。如果你觉得我连分辨一个人的能力都没有,那你就别让我继承家业。干脆找个职业经理人,免得将来我再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你把我赶出家门,家业没人管。” “臭小子你吃炸药啊!”陆爸爸头一回被自己儿子怼的有点回不过神,“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赶出家门!” 陆延铭也在气头上,几乎口不择言,“如果有一天我带……” “两父子怎么又在吵架。”陆妈妈听见丈夫怒气的声音走过来,“你就不能好好和儿子说话,铭铭现在已经很乖了,你怎么总嫌弃他。” “我不是嫌弃,我是担心他在港城受欺负。”陆老头也有点委屈的跟自己太太解释。 “担心就说担心,总是叨叨孩子做什么。”视频里换了慈爱温柔的一张脸,“铭铭,在港城那边还习惯吗?怎么看上去瘦了一点。” 如果有一天 陆延铭心中那团被父亲激起的火气在母亲出现的那一刻消散而去。 刚才有一瞬间他几乎就要说出他要带男人回家。 “妈,我很好,没瘦,你别担心。”陆延铭的语气也软化下来。 “你也别和你爸生气,你知道他这个人关心也不会说关心。”陆妈妈又当起和事佬,“从年轻时就这样,和我表白他都不会说‘我喜欢你我爱你’这种词,他说,‘我是个孤儿,家里没有祖坟,但我买了个双墓,咱俩以后可以埋一起’。” “小蓝,你你怎么给孩子说这个。”陆爸爸被挤到一边,捶胸顿足,还有点不好意思。 “这话不是你说的吗?”陆妈妈嘴上嫌弃着,但眼睛里却还是满含着情意。 都说时间会带走很多,但他们夫妻俩这么多年却恩爱如初。 “他不嫌东嫌西生我气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哪还敢生他的气。”陆延铭在镜头里小声的跟自己母亲抱怨。 陆爸爸在镜头外怒斥,“臭小子你……” “你闭嘴。”陆妈妈怒瞪丈夫,又温柔地看向陆延铭,“我也听说了港城的一些新闻,我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商墨,但是既然你们在一起做生意,你信任他,那妈妈也相信他。” 陆延铭怔了一下,“妈,他是……同性恋,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新闻里有写,和凌家那位少爷一样嘛。”陆妈妈浅浅笑起来,“我虽然因为自己的原因接受不了他们这个群体,但我相信我的儿子。你爸就是瞎操心,谈生意又不是谈恋爱,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别什么都听他指手画脚。” 陆延铭顿时有些话哽在喉间,压抑着,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陆爸爸又从视频里钻出个脑袋,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凌辉派了两个保镖过来保护他自己家的人,我也不放心你,所以也找了两个人过来保护你。” “我不需要。”陆延铭想都不想就拒绝,有保镖就意味着见面会很麻烦。 “由不得你。你们要拿余凯的命脉,他能轻易饶了你们?到时候真的斗起来,你就知道有多危险。”陆爸爸在保护这件事上没的商量。 陆延铭也看出来了,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一个,凌家派两个人是因为还有个孩子在,我一个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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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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