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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歪理,他跟女人正儿八经谈恋爱上床,干嘛要想到这个走他后门的死变态! “我喜欢女人不跟女人上床,我难道和男人上床啊。”言知珩力气没他大,又挣脱不开,一下也有点来气。 他气得跳脚,“再说了,我和女人上床都戴了套,走正规通道,不像你走后门,还不做安全措施。谁知道你一个搅屎棍这几年有没有沾上什么恶心玩意。” 言知珩是怕卡戎的,可他越是怕就越是来气,越是来气就越是胆子大。 卡戎怒极反笑,“跟我做的时候自己就撅屁股,谁他妈知道你是不是男女通吃,自己前面后面都脏的不能看了,还说我脏。” “你放屁!”言知珩脸都气红了,“我就被你一个人走过后门,我睡两个正经交往的女朋友怎么了!怎么了!你一个开妓院的皮条客,臭流氓,有什么资格说我!” 言少爷委屈极了,跳起来去撞卡戎的下巴。 卡戎不防,下巴被撞的生疼,牙齿直接咬上了舌头。 他闷哼一声,蓦地松开言知珩。 言知珩得了松懈,跳开一米远,指着卡戎的鼻子骂,“别人家里常备感冒药,你家里常备安全套,就你这样还倒打一耙,你就是老大爷喝稀饭,无耻还下流!” 少爷骂舒坦了,大口喘气瞪着一直没吭声的卡戎。 卡戎阴沉着脸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唾沫里带着猩红的血丝。 言知珩的气焰就如同气球,咻!全没了。 18066的身高,瞬间缩得只剩下066,很心虚。 “咬到舌头啦?”言知珩声音轻的像蚊子,试探地朝他走了一步,伸手,“我看看?” 卡戎挥开他的手,拿出手机下达指令,“把客厅里的那个小丫头扔回给客户。” 言知珩霎那间僵住,一把抓住卡戎的手,“你,你不能这样,她还不到十岁,那些人根本不把她当人,她会死的。” 卡戎放下手机,目光冷然,“想救她?知道该怎么做?” 言知珩伸长脖子去亲他嘴,满眼哀求,“这样求行了吧,卡戎,别把她送回去。” 见卡戎没吭声,他又要去脱卡戎的裤子。 卡戎扣着他的手腕,讥讽的笑道:“言少爷,你还真让人刮目相看,口口声声说自己只喜欢女人,脱男人裤子又这么自然。” “你到底想我做什么,你直说行吗?”说他不自量力什么都好,言知珩是真的不忍心看着那么小的孩子成为权贵的猎物。 卡戎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个华国小少爷,怎么会有人傻到这种地步。 为了不相干的人,做到这种程度。 三年前也这样,自己都饿两天了,还把唯一的面包给战乱区的孩子。 “我问你答,说实话,我就看心情放过她。” 言知珩眼睛亮了亮,“你问。” “真的睡了十几个女人?” 言知珩这会儿再不敢说大话了,老老实实交代,“两个。” 卡戎眉头舒展开,比他想象的少多了,“所以你一直在骗我?” 给我亲亲,乖 “嗯。”言知珩也只能承认。 要说和言知珩关系最好的兄弟,那肯定是霍浔礼,但霍浔礼不是一个会按规矩做事的人,从小到大只围着他那个“老师”转。 而作为一个有钱有颜还脾气好的公子哥,言知珩免不了还有些狐朋狗友。 这些人对女孩儿来者不拒,恣意妄为,那是真玩的花。 为了要合群,言知珩行为上算是洁身自好,但嘴上是花花不少。 时间一长,都成了口头上的一种攀比。 哪怕他只正正经经的交往过两个女朋友,说出来还是花心大萝卜的人设。 卡戎松开他,示意自己一直没扣上的衬衣纽扣,又问,“既然喜欢女人,怎么还谈两个,不该从一而终吗?这么始乱终弃。” “不会说中文就别乱用成语好吗,我哪有始乱终弃,都是她们甩了我。”言知珩一边交代自己的事,一边给卡戎扣纽扣。 “哦?”卡戎垂眸浅笑,“说来听听。” 有什么好说的。 言知珩抬眸看他一眼,难道看他被甩有这么高兴? 想想楼下的小孩儿,言少爷还是只能交代。 第一个女朋友是和卡戎分开后回去上学认识的,是个法国女生,长得很性感,比他大四岁的学姐。 那时候他也才意识到,他虽然被卡戎走了后门,但他没有变成同性恋,他对女人还是行的。 但大半年后,女孩儿要回国,就把他甩了。 “一年前我看到她的社交账号,她都结婚了。”言知珩提起自己的这位前女友,颇为感慨。 他当时还挺喜欢她的,可对方甩他甩的特干脆,还说什么“你真的太可爱了,但我发现我们不合适”。 这话言知珩没告诉卡戎,他总觉得太老实了,会被这臭家伙嘲笑。 “第二个呢。”穿好衣服,卡戎又指使自己的佣人去拿长裤。 言知珩破罐子破摔,继续说:“第二个比我大两岁,也交往差不多半年,前段时间刚分的手。她因为家庭原因要找个比我家更有钱有势,还有能耐的老公,不是我这种不学无术的草包少爷。” 卡戎垂眸看着任劳任怨给自己穿居家长裤的少爷,勾起唇角,“谁说你是草包的。” 言知珩抬眸,“不是你说的吗?” 卡戎愣了一下。 在战乱区时,卡戎带着人回程的路上遇袭交战,言知珩抱着一挺机枪从安全区跑来救他。 可因为后坐力太大,言知珩把自己的手臂震脱臼了。 【你就是个除了会添乱什么都不会的草包!谁让你来的!】 “你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卡戎摸摸他的头。 言知珩一脸懵的看着他,“啥?” 卡戎的手指从头顶挪到了脸蛋,捏了捏,“至少当佣人挺合格。” 言知珩默默在心底给这个神经病竖了个中指。 不过见卡戎现在心情不错,言知珩给他穿好,站直身体,又有点紧张问,“那你能不能让你的人别把孩子送走了?她真的很可怜。” “我问题还没问完。”卡戎搂过言知珩的腰,轻轻摩挲。 言知珩一脸便秘的表情盯着他,“你还想问什么,我祖宗十八代吗?” 卡戎难得没生气,但低下头,动作多了些许暧昧,“真的只有我一个人来过这里。” 言知珩呼吸顿了顿,想躲又没处躲,只能任由流氓抱着,“废话,我又不喜欢男的。” “这么不喜欢男的,又允许我这么做。”卡戎勾起自己佣人的下巴,呼吸就在唇瓣,若即若离,“言少爷,我看你也不太直。” 言知珩靠在卡戎怀里,一手攥住他的衣领,“我要不同意,你就不碰吗?” 卡戎笑起来,捏着下巴微微用力,开启他的双唇,封住他的口舌,“当然不会。” “唔,让你手下……唔,孩子……”言知珩在激烈的纠缠中,含糊不清的还惦记那个可怜的小姑娘。 卡戎将他抱在饰品柜上坐下,解开他的衣衫,再次吻上去,“我刚才也是骗你的,孩子没送走。” 合着他刚才低声下气都是这家伙故意使诈。 “妈的。”言知珩气不过,照着他的舌头就咬一口。 卡戎疼的一缩,又再次搂过他后脑勺,吻的更凶,“宝贝乖,给我亲亲。” 乖你大爷! 言大爷心里骂的欢,该做的事也没推托,不仅好好给亲亲,还好好伺候了一回。 洗澡时,他躺在浴缸里,还没忘被吃干抹净前自己的问题。 “你裤衩子去哪儿了?” 见他还念念不忘这件事,卡戎站在淋浴区冲身上的泡沫,没再敷衍,“处理了一点内务,浑身都是血,怕吓着你才去换的衣服。裤衩子还没来得及穿就接到你要虎口夺食的消息。” 一个外国佬还知道虎口夺食? 言知珩看卡戎越发好奇,这三年没日没夜学中文了? 他想到卡戎的身份和司令部的行事,有点犹豫地问,“那个小姑娘的买卖,不是你做的吧?” 卡戎关上花洒,侧头看着趴在浴缸边缘,仰头看自己的言少爷,那双干净的没有一丝污秽的眼睛里有着对他的相信。 真的是一点心思都藏不住的小傻子。 他朝着言知珩走了一步,声音低沉冷冽,“人蛇买卖是司令部的生意之一,你觉得我会不参与吗?” 言知珩怔住,在浴缸里坐直身体,还不太相信,“可你以前不是说,你主管军火和武装军吗?” 卡戎弯腰,捏着言知珩的脸颊,轻轻拍了拍,“你不是也骂我皮条客吗?司令部什么违法生意都要经我的手,别把我想的太干净。” 他说的信誓旦旦,但不知道为什么,言知珩就是觉得卡戎没说实话。 以前卡戎和他说过,司令部核心成员几个,每个人都主管着一部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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