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从出生就被当作是女孩子养,五岁就开始不断训练,直到十六七岁他才懂自己的性取向。 可每天的训练强度和毫不停歇的暗杀,他警惕一切企图靠近自己的人。 更不能因为一点生理需求就断送自己的性命。 别的同年龄的,红灯区都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卡戎能做的只有自己的手。 而眼前这个人,是唯一一个不会让他有防备心的存在。 因为这是个傻子。 傻到竟然信网络上两三个月的感情,孤身一人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就为了找自己的“女神姐姐”。 卡戎摸了摸言傻子的脸,和在视频里看到的一样,真不愧是和平国家出身的公子哥,细皮嫩肉。 他轻声呢喃,“言知珩,来了,可就走不掉了。” “你知道你当时给我包扎的伤口还感染了吗?”病房里,卡戎说起当年没用的少爷,还有那个怎么都能睡着的傻子。 当初,他无时无刻不想把言知珩留下来,后来能送走也故意找借口不送,就像现在。 卡戎总能在这个小傻子的身上找到安宁与舒适。 言知珩哼唧,“我哪知道,我就知道你天天嚷嚷我压你头发。” 说着,他抬了抬脑袋,又去撩卡戎的长头发,“我怎么都没压过我前女友的头发,就压你的,你是不是头发太长了。” “不喜欢?”卡戎也勾起自己的长金发,“不好看?” 言知珩清醒了一点,眸光深深地望着卡戎的脸,一寸寸描绘,就是太好看了点,才让他犯傻。 “不知道。”他拒不回答,翻身想继续睡。 卡戎又把人翻过来,捏着他的脸颊吻上去。 “唔!”言知珩被吻的缺氧,推又推不开,含糊不清的说:“我发烧才刚好,求你了,我不想做。” “不做。”卡戎倒是想,只是那显得自己太禽兽了点,但他又不想放过这个傻子,“言言宝贝,你给我摸摸。” 言知珩彻底醒了,破罐子破摔,翻身农奴把歌唱,把卡戎压在身下,“来来来,摸摸摸,摸!我摸不死你!” 他洗手过来,给自己倒杯水,犹豫了一阵,看到躺在床上还在回味的变态,试探问,“你是不是又去处理司令部的事了?” 卡戎换过衣服,洗过澡,但还是隐隐约约还是有血腥味。 这种味道,似乎要多洗两次才会消失。 言知珩以前没那么敏锐的嗅觉,可架不住在战乱区生存了两个月,他和卡戎同一张床睡了两个月,那种味道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卡戎不愿意告诉言知珩这些事,招招手让他上床。 言知珩躺回自己那侧,卡戎给他测了个体温,“言知珩,三年前打了我就跑,三年后为什么还敢来贝兰,不怕我?” 之前没来得及问的答案,现在他想知道。 言知珩心想,他应该怎么解释,自己本来是不想来,但因为“好美色”才被霍浔礼忽悠来的呢。 至于怕不怕卡戎,没见面前他是怕的,怕卡戎会杀了他。 就算不杀他,暴揍他一顿,他也吃不消,所以躲着不敢出去。 但见面后,他又不怎么怕了。 不就是挨草嘛,屁股就卡戎一个人用过,三年前就睡的数不清了,不用装什么清纯贞烈。 “我是陪霍浔礼来办公的,主要是他和离宥发生意外。”言知珩把所有的问题都言简意赅,“要不然我才不会见你。” “那你没想过我?”卡戎又问。 言知珩一脸迷惑,心道,我想你干嘛?我前后功能好好的让它发挥各自的正常作用不好吗? 但见卡戎有点认真,言少爷难得撒个善意的谎言,“想过。” “撒谎。”卡戎冷着脸,“你他妈就是好色,我在兰萨酒店问过,你在酒店叫了四五次女人。” 言知珩那点小秘密被拆穿,恼羞成怒,“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摸摸手,让她们陪我吃饭聊天,什么都没做。” 哼! 言知珩不想让他再问女人的事,又转移话题,“你们司令部现在是不是有人在故意针对你?” 当年他逃跑前,反叛军已经被打的节节败退,卡戎带领的武装军也名声大噪,成为贝兰的一方霸主。 武装军从开始的不服卡戎这个首领,到最后唯他命是从,只用了短短两个月。 而言知珩亲眼见证这一幕。 这在古代,妥妥的“拥兵自重”。 “你会不会很危险?”他清透的眸子里露着担心。 才不是关心,哼! 卡戎盯着言知珩这张肉乎乎的脸,一时间脑子都是空的。 他太清楚这个少爷和他做爱拥抱、迎合乖顺全是出自于对本能。 生存的本能,而非生理本能。 言知珩不喜欢男人,如果不是被强行挑逗,他根本不会起反应。 他是一个将“性”和“爱”分开的人。 身体上的满足并不会填补心理上感情的空缺。 一个没心机的人,他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卡戎都看的清清楚楚。 可就是这么一个少爷,对卡戎的每句关心都是真的。 他在担心他的安危。 “和你无关。”卡戎过了许久才回答了这四个字,有些残忍和冷漠的,“你只是一个陪床,和三年前一样。” 预想中的生气河豚没出现,言知珩眨了眨眼睛,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知道我就是个床伴啊,我就是问问这里是不是还很危险。” 这下轮到卡戎生气了。 “你知道你是陪床还肆无忌惮惹我生气?” 言知珩莫名其妙,“问你两句你就不高兴,要生气。关心你还关心错了。” 他也生气,从卡戎怀里翻了个身,不想和这个神经病说话。 卡戎见他发脾气,又揉揉他的头发,“真的关心我?” “不关心,不敢关心。”言知珩哼哼,扭头睨他一眼,“我反正就快回家了,我以后再也不来贝兰。” 卡戎怔了怔,言知珩这话也是真的。 “真的不来了?” “不来,谁再来谁是孙子。”言知珩想好了,他要努力奋发,回去好好学习怎么管理公司,他要当一个有用的继承人,不当草包。 卡戎望着言知珩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不来也好,这里不适合你。” 言知珩怒瞪,“死变态,你把我吵醒就为了嫌弃我?” 卡戎眼神一冷,捏着他的脸颊,目露凶光,“你叫我什么?” 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把胆大妄为的言少爷给吓缩回去,乖顺喊,“主人。” 卡戎哼道:“言知珩,你是真的记吃不记打,再有下次,我就用铁链把你锁在家里。” 言知珩一个激灵,想起了霍浔礼。 这些变态的脑子是不是都有同样的设定程序,动不动就想把人囚禁,难怪离教授总想跑。 搁谁谁不跑。 “睡觉睡觉,主人,我困了。”言知珩又识趣地转过来,抱住卡戎,乖顺的像只小兔子,还不忘将卡戎的长头发撩开,免得再压着。 卡戎低头望着依偎在怀里的男人,轻声道:“以后不准再去会所。” “为啥?”言知珩猛地抬头,“你每次弄完我,我都腰酸腿抽筋,让她们按摩推拿很有效的。” 而且里面那么多美女,就算只是摸摸小手心情也很好。 “究竟是推拿按摩有效,还是你吃人家女孩子的豆腐有效,少给我装。”卡戎拍拍他的脸蛋,“自己在会所惹出什么大麻烦,几天时间你就忘了?” 言知珩这才想起来,他不仅抢了人家的猎物,还没给钱,最后还把会所主管打伤了。 他居然转过头就忘了这茬。 言知珩动了动都快生锈的脑子,“是不是因为那个尉迟霄?” 卡戎眉尾一挑。 “你之前都没这么刻意叮嘱我,你和小鱼池又不对付,回来还有血腥味,他是不是会对我不利啊?”言知珩惜命,如果是真的,那他宁愿窝在卡戎那别墅里一直不出去,直到可以回国。 卡戎倒是没想到,言知珩会想到这一层。 这又让他发现了一点言知珩的另一面,少爷不是智商低的草包傻子,他只是懒得去思考,懒得耍心机。 家庭美满幸福的人,大约,只是想享受生活,不想参与任何纷争。 卡戎捏捏他的脸蛋,往他屁股上一拍,“知道就好,听话点。” 言知珩懂了,他一语成谶,有人真的会因为他在卡戎身边的地位重要而对付他。 他最多就是个炮友,对付他干嘛啊。 言知珩立即往卡戎怀里钻,“卡戎,你答应过我会保护我的,对吧。我不想当你们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我想回国。” 怀里的身体有点僵硬,是真的在害怕。 卡戎搂着他,轻轻拍着安抚,“我说保护你这件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