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瑾的眸色复杂,叫人辨不出情绪:“我不坐飞机。” 为什么不坐呢? 因为有人始乱终弃。 喻沉意识到自己似乎提到了一个禁忌,池瑾现在看他的眼神像看渣男。他别开眼,做个敞亮人,“那行,走吧,哥送你去车站。” 两人出了咖啡馆,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一前一后钻进后座,隔着半臂的距离,池瑾偏头问:“这里离车站多远?” “大概三十分钟车程。”喻沉答着,忽然反应过来,“你不是刚从车站来的吗?” 池瑾笑了一声,没答这话,转而提起别的:“哥,我现在有驾照了,可以开车了。” 他的声音很轻,在喻沉耳边说着一些小事,“我跟着爸爸去公司,有时候会参加宴会,能碰见傅言琛。他身边换了好几个女人。哥哥,我跟他不一样,我身边只有你。” 喻沉时不时“嗯”两声算作附和。他其实也不想那么敷衍,想跟池瑾多聊聊,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喝了一杯咖啡,不仅没提神,反倒困得不行。 兴许是冬天的棉袄厚实,车里的暖气又开得足,他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眼皮也越来越沉。恍惚间,有只温热的手扶住他,将他往自己肩上带。 那人低声说,“哥,睡吧,到地方了我叫你。” 没撑住几秒,喻沉便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他只觉脑袋昏沉发胀,混沌间辨不清身在何处,只感知到身下床铺柔软温热,睡的还挺舒服。 “哥哥,你醒了?” 喻沉转头,见是池瑾站在旁边,哑着嗓子开口:“小瑾,你还没走啊?” “哥哥想让我去哪?”池瑾笑吟吟的问。 喻沉睡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这一天,可真是满足。 喻沉坐起来,抬眼扫过四周,眼前的房间很陌生,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这里的布局,和他在喻家住的那间卧室很像,甚至墙上挂着那辆单车,似乎……是同一辆。 “小瑾,你现在住这里吗?”他问。 池瑾点头:“哥哥要参观一下吗?” 喻沉掀开被子下床,打量起四周的装潢,“这是你租的房子?” 睡着的时候,池瑾给他换了身睡衣。只不过此刻他的注意力都在这个房间,还没有发觉,反倒是池瑾在一旁,欣赏着他穿上自己准备的睡衣,很有成就感,“不是租的,买下来了。” 房产证上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穿书快一年了,喻沉早已见识过豪门挥金如土的做派,不至于再像初来时那般大惊小怪。可他转念一想,若真是池瑾出手购置的房产,那很大概率是在a市。 a市? 刚才他们还在c市的出租车上,怎么会到a市? 池瑾走过来,揽住他的腰,亲昵的告知:“哥哥,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三天都下不了床 喻沉脸上的神色一僵,蹙眉追问:“什么意思?” 池瑾没接话,掩去眸底的一抹暗色,轻声问:“哥哥饿了吗?我去做饭。” 喻沉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这里是高层,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但这座城市是个不夜城,万千灯火璀璨明亮,天空中飘着小雪,其中能看到几座熟悉的地标,的确是在a市。 他回头,声音压不住惊疑:“你怎么把我带过来的?”绝不可能是坐高铁,他睡着了,检票流程是过不去的。 池瑾站在原地,闻言勾了勾唇角,“哥哥,我告诉过你了,我已经有驾照了。” 喻沉皱眉。这人居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自己带到a市。他心中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想要即刻逃离,“我明天还有事,必须回去。” 他转身往门口走。池瑾没拦,甚至还很识趣地侧身,给他让开了一条道。 喻沉步子迈得很快,走出卧室,看清这套房子的格局。总共两间独立的房间,剩下的餐厅、客厅全是开放式设计,沙发,灯具,还有各种储物柜,基本上是喻沉卧室一比一复制过来的。 可他此刻没心情留下来欣赏,走到玄关,去拿那双自己来时穿的鞋,也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换过了,是一件宽松单薄的睡衣。 很眼熟。 嚯,他想起来了,这是池瑾的睡衣。 男人总有些心照不宣的恶趣味,大抵都盼着喜欢的人穿上自己的衣服,喻沉也是男人,自然深谙此道。 不过从前都是池瑾穿他的衣服,他只当是可怜弟弟没衣服穿,没往这层心思上深究过。如今倒是一切都恍然大悟了。 这个天气穿那么薄出门非得把人冻傻,喻沉返回卧室,想找自己的羽绒服。可刚走两步,手被人拉住了。池瑾扣着他的腕骨,嗓音低哑,“哥哥,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共处一室吗?” 听到这样悲伤的质问,喻沉心里也有些酸涩。他们曾经那么要好,那么亲密。如果不是池瑾做了过分的事,生出别的心思,他们也不至于沦落到不能见面的地步。 这半年来,他也很想念池瑾。 刚走的那段时间,大学没开学,他嫌麻烦没租房,住了半个月的酒店,可就是睡不安稳。上一秒嫌屋里凉,下一秒又嫌屋里热,失眠了好几个夜晚才适应。 后来住校。有个室友打呼噜,喻沉第一次上大学的时候能忍,这次却受不了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索性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房子,搬出去住。 出租屋里锅具齐全,但他天生缺那根筋,按照网络上的教程步骤,做出来的饭依然很难吃。所以又过起了曾经当老师的那种生活,工作日在食堂吃,周末点外卖。 喻沉垂眼,避开那双过于灼热的视线,“小瑾,哥真有事。我今早出门前洗的衣服还泡在冰箱里没晾,再晚点,锅都该发霉了。” 胡言乱语不过脑子。 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摸摸口袋:“对了,我手机呢?” 一边说,一边四下找。池瑾静静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喻沉快要把床铺、沙发翻个底朝天,才开口说,“我藏起来了。” 喻沉有些维持不住表情,“你到底想干什么?” 莫名其妙的把他带到这里,给他换衣服,藏他的手机,喻沉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并且以池瑾的性格,是绝对可能做出来的。 “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池瑾说。 一股寒意顺着后背往上爬,喻沉的呼吸停滞,“你想把我关在这里?” 池瑾抬手,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外面下雪了,哥没看见吗?” 窗外飘着细密的雪花,落在玻璃上消融成水痕,隐约能看见远处的地面积起了一层白,“很冷的。小猫就该乖乖待在家里,别往外跑,不然会冻伤的。” 他的手掌停留在喻沉的发顶,动作温柔,可话里的意思却令人胆颤。好歹是看过几本强取豪夺小说的人,喻沉很快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我出不去了,是吗?” 池瑾将他抱进怀里,“嗯,哥要乖乖的,永远陪着我。” 喻沉的心彻底冰了。 完蛋咯! 要被当金丝猫养了。 大脑运转了好几秒,他抬手,拍拍池瑾的胳膊,“我饿了,去做饭吧。” 池瑾松开他,有些难以置信他的妥协,紧紧盯着他的脸:“哥愿意留下?” 喻沉低笑一声,自嘲地问,“不然呢?难道要等被你打断腿了,才肯认命?” 眼下这局面,他没那么容易走。倒不如先顺着池瑾的意,否则池瑾发怒,肯定要折腾他。少说半年没见面,再加上小伙子精力旺盛,真的认真搞起来,估计三天都下不了床。 然而令喻沉没想到的是,他都如此顺从了,池瑾还是要折腾他。 先是叭的一口,亲到他的嘴巴。 “哥!”池瑾的声音发颤,灼灼地盯着他,“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愿意留下,一定是爱我的!” 喻沉被亲了个懵。 还没等反应过来,池瑾俯身,双臂穿过他的膝弯,将他抱起来。喻沉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微微绷紧。 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要干什么? “我们先不吃饭了!”池瑾按捺不住喜悦,一脚踢上卧室门,走向那张宽大的床。 喻沉慌了神,挣扎着要下来,“小瑾,我饿了。” 池瑾将他放在床上,眸色深了深,哑声说,“我也饿了。” 他脱掉脚上的拖鞋,上了床。喻沉心头一紧,连忙往另一侧后退,语气急切,“小瑾,从昨天晚上七点到现在,过二十四个小时了吧,我就只喝了那么点咖啡,一口东西都没吃。哥胃不好,你是知道的。” 那句话戳中了池瑾,他脸上的情欲褪了下去,沉默地注视着喻沉,片刻后,轻声自语,“我就知道,哥在外面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他没再动手动脚,下了床,往卧室门外走,去厨房做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