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样子对方并没有恶意,金黄色美洲豹没主动发起攻击,只是做出防备的姿势,喉咙发出警告性低吼,“没有。” 贺佩袤听到否定的答案转头就走。 他只能听懂猫科动物的语言,顾不上可能会与美洲豹比拼而丢掉性命,闻到美洲豹气息就主动靠近。 数不清自己找了多少天,每天白天他也睡不安稳,总是担忧路褓白天自己睡觉会掉下去,最后干脆夜以继日的寻找。 皇天不负有心猫,最近终于让他碰到一只知情的虎猫。 虎猫被身形宛若山岳般的美洲豹吓到,生怕美洲豹一个不满意吃了他,只好颤颤巍巍说了个不算有用的信息。 “没看见你说的黑豹,不过我看见了人类出入湿地。” 只要有可能找到路褓,贺佩袤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他不再在湿地里寻找,开始朝着记忆里的小镇出发。 小镇里的居民不算少,他一家一家找肯定很费时间。 他先是到牛群里捕了头牛引起骚动,按照人类的八卦性质,不出一个小时,镇子上的人就会知道镇里来了头美洲豹。 路褓听到美洲豹来到镇里,一定就知道是他。 就算不知道,应该也会出来试探观察是不是他。 贺佩袤吃完牛补充好体力,也没有静静等着路褓来找他,他标记了几处地盘留下气味,然后等晚上挨家挨户的寻找。 人类不是很欢迎他一头美洲豹,他也没有爬墙进入人类家里。 他只爬墙头上露出个头,然后小声呼喊: “路褓。” “宝宝。” 耗时五天,等他把镇里的院子全喊了个遍,也没见路褓的踪影。 湿地附近少说也有几十个镇子,他准备出发去别的镇子时,回想起让他印象格外深的一户人家。 第一天的时候他看到有户人家养了好几只黑豹幼崽,他一直以为黑豹稀少,没想到男人家里竟然有这么多只,雌性雄性都有。 他喊完本来想细细观察一番,结果男人家中养了条黑狗,看见他就对着他汪汪叫,叫的家中主人亮起了灯,无奈他只好离开。 思来想去,他决定再去一趟男人家里。 万一路褓没在院子里,而是在男人家里才没看见他呢? 路褓不光看见了贺佩袤,还听到贺佩袤喊他宝宝。 心跳跳的比他第一天光头到达学校还要快,没有了毛发的他躲在角落,偷偷探出一只眼睛,看了墙头上的贺佩袤一眼。 而现在距离贺佩袤出现已经过去了四天,贺佩袤没有寻到他,应该早就离开了这边。 贺佩袤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趁他没毛的时候来。 最近他都没有梳理毛发。 不满的眼神又瞪向通体漆黑的狗,都怪大黑乱叫,害的贺佩袤只停留了几秒钟。 如果再多给他点反应时间,他一定会把雨伞交给贺佩袤挡雨。 不光是雨伞,他还拿了牧正阳的雨披藏进刨好的洞里,也就是他趴着的身下。 如果当时他送了出去,贺佩袤刚好今天就能用到,睡觉不会再被雨淋。 猫科动物大多都不喜欢水,平日里还有几只猫会在外面趴着,今天无一例外全部钻进了窝里。 路褓从窝外的窗户扫了一眼,全满。 他干脆躲到院子里杂物堆下面,起码能挡部分雨。 本以为是小雨,结果银色雨幕很快模糊了视线,地面上迅速积起水坑。 路褓的爪子已经被水浸透,他嫌弃的晃了晃爪子,恍惚间好像又听到了熟悉寻找他的声响。 “宝宝。” 后腿抬起抠了抠耳朵,他以为是他出现了幻听。 奶奶去世后他就经常出现幻听,听到奶奶喊他起床吃饭。 其实并没有。 直到他向上的余光隔着雨幕,瞥到一抹比星星还要亮的黄色瞳孔。 窝里的猫听到动静窜出几只,他都不知道在有十几只、长相大差不差的黑猫群里,贺佩袤是如何一眼锁定他就是他要找的猫。 距离这么远,猫的气味混合到一起,光靠气味辨别,很难准确捕捉到他身上的气息。 偏偏贺佩袤眼神一直定在他身上,没有看其余猫一眼,显然非常确定自己没有认错猫。 路褓心想贺佩袤来的真不是时候,如果贺佩袤来的时候是晴天就好了。 身为人的时候每天顾着研究动物,没正经谈过恋爱,他的恋爱经验大部分都是听同事和他所带班级的同学讲起。 他现在觉得他和贺佩袤就好像那吵架的小情侣。 他身为选择逃避故意不见的一方,在这种需要庇护的时刻舔着脸回去寻求帮助,像是某种低头求和。 何况他们两人又不是情侣,完全没有情谊在,有的只是他人类的诡计多端。 轻声叹了口气,如果他第一次没躲避的话,现在还可以钻进贺佩袤的怀里寻求温暖。 大黑听到动静从窝里钻出来,站在墙下又开始叫,眼看男人准备出来,而贺佩袤这次没有走的打算,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他: “宝宝,你不愿意和我走吗?” 贺佩袤的确没准备走,尤其是看到路褓淋雨,他更不可能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离开。 眉弓不自觉皱起,“怎么自己躲在这里?” 他都怀疑院子里其余的幼崽是不是欺负他的老婆,不让他老婆进去躲雨。 路褓可以不跟他走,但是不可以淋到雨。 顾不上房间的主人是否会出来,贺佩袤准备跳进院子,给他老婆树立一番威信。 路褓没想到贺佩袤还准备进来。 男人家里有枪,路褓不敢确定男人会不会因为害怕而对美洲豹先下手为强。 他不敢再犹豫,跃上大黑的背借力跳上墙头。 怕贺佩袤看到他这副样子,他熟练地趴上贺佩袤的头。 贺佩袤重新得到猫后不再逗留,跳下墙头,像一阵风一样飞奔而去,生怕路褓反悔。 眼看离男人家越来越远,路褓还惦记着自己的雨伞,“等等,先别跑远。” 贺佩袤听话停下脚步,找到可以隐藏身形的树木后爬上去,迫不及待的想要与路褓亲密。 “宝宝,你不下来吗?我想看你。”树上没有水坑,他没办法低头看向河里的倒影。 路褓不回答,很不解风情道,“下雨在树下容易被雷劈。” “我们不是在树下是在树上。”贺佩袤抬头,“天空也没有打雷。” 路褓不是很想让贺佩袤看见他这副样子。 先不说他不再是只完全的黑猫,没有经过打理的毛发潦草又杂乱,让贺佩袤看见,肯定会后悔来找他。 好比当时他被剃光头后,原先追求他的人没有再上前搭理他,厌恶他的人趁机对他冷嘲热讽。 走廊上经过的人都会多看他一眼,却是因为他的光头。 他以为成年工作后早已走出年少时的阴霾,原来情景再现,年少未被回应的情绪猛烈爆发出来,他还是会难以抑制的感到伤心。 后来他想明白父母为什么非要剃掉他的头发,是想让他先体会到被人群指指点点的滋味,借此掰正他错误的取向。 他迟迟没有动,贺佩袤也没有强迫,只是静静陪着路褓。 他第一次去院子的时候路褓应该看见了他,没有主动过来,说明路褓在纠结是否和他离开。 他虽然很舍不得路褓,但没打算强制带路褓走。 是他照顾的不到位,才让路褓决定离开他。 想到这黑色的尾巴再也翘不起来,他第一次养崽,竟然如此失败。 路褓怕贺佩袤看见他的样子后不肯等他,“你别动,别转头,我去取个东西,很快回来。” 贺佩袤驮着路褓下树,然后自觉背对路褓的方向,大猫头趴下,眼皮半垂落,显得有几分乖巧,“我乖乖的,你记得回来。” 路褓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贺佩袤的尾巴,“我会回来的,不用慌张。” “可以叫我宝宝,我喜欢。” 贺佩袤拼命忍住想用尾巴圈住路褓的冲动,还好路褓离开的快,不然他怕自己强制带路褓离开。 夜深人静,大部分黑猫进猫窝里睡觉,路褓猫猫祟祟的跳进院子,刨出雨伞和雨披,磕磕绊绊朝贺佩袤方向走去。 灌木丛上还落着水滴,而且灌木丛枝丫横七竖八的,猫身从灌木丛经过很是难受。 贺佩袤听到路褓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朝后的尾巴主动拨开灌木丛,方便路褓走进他的怀里。 路褓这次没再沉默,叼着伞主动走到贺佩袤脸侧,“你怎么找过来的?” 动物世界又不像人类一样有联系方式和地图,贺佩袤能精准找到他的位置,怕是没少费功夫。 他都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贺佩袤。 “你找了我多久?” “从没看到你那刻一直找到现在。”贺佩袤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白天即使睡着梦里也都是路褓被猛兽欺负吃掉的画面,吓得他立马起身继续寻找之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