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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也毫无疑问。 “恭喜《热血机械》a组获得了胜利,也恭喜桀克,获得七万六千五百二十一的肯定值,成为本组的舞台王者。” 【太厉害了!桀克殿下就是天生的舞台王者!必须拿c位!】 【这才是顶流啊,能做到谁也做不到的事,开着机甲跳舞,谁也没想过的做法,不愧是未来顶流桀克殿下!】 【啧,估计能看的舞台只有这一个,接下来全是车祸现场。】(雄虫) “有请下一组,《无悔》a组登台。” 别西卜、坎迪,以及三只b、c、d班雄虫登上舞台,在仙气飘渺的布景中,开始了表演。 【我倒是要听听,传说中同时被十六个电锯刮铁皮的歌声是怎样的。】(雄虫) 音乐播放,如清泉般声音流淌进心间,与仙气飘飘的场景共同勾勒出一个和谐美好的画面。 【殿下们唱得好好听啊,太美了!】 【靠!修音了?】(雄虫) 【12号套房票作证,现场宛若一坨屎,绝对不是视频中的版本!】(雄虫) 综艺继续播放,所有舞台中,雄虫们的歌声都被修成了最动听的声音。而舞蹈组,跳不齐的地方就切雄虫面部特写,最大地遮掩了雄虫们的不足之处。尽管不够惊艳,但考虑到这是雄虫出演,也足够他们反复回看百遍珍藏了。 综艺播放结束,桀克的人气甚至跌落至第三名。 而宣布拍完这档综艺就退圈的别西卜,人气一跃第二。第一,仍旧是坎迪。 看完综艺后,去过现场的雄虫不满起来。 凭什么坎迪能拿第一名?明明破锣嗓子全程跑音,却被节目组后期修成了天籁之音? 这不公平! 微娱平台上,关于修音的词条登上热搜。 卡穆尔:综艺节目该为参赛选手修音吗?,伴随着《偶像学院》第五期的舞台放出,许多亲临过现场的雄虫殿下们,都表达了对节目组的不满,认为不该给参赛选手修音,这会影响比赛的公平,对此你怎么看? 滕南里:这词条每年都要上一次热搜,我都看烦了,不修音谁还看节目?你以为唱歌很容易吗?都是雄虫,别虫赚钱,你赚不着,就酸起来了,无语。(雄虫) 约翰:修音不是约定俗成的吗?都是第一次看《偶像学院》?雄虫闹着玩的舞台,受众是傻子雌虫,又不是雄虫,当节目看看打发时间就得了,哪个雄虫会为了这破舞台买溢价的套房票?那不是傻吗? 弗林:哎,作为雌虫观众,我不好在这种话题下留观点。我只是有点心疼桀克殿下,辛辛苦苦四年,却将努力打了水漂。 芬森:心疼桀克殿下,排名掉到第三了,好现实也好难受,不知桀克殿下现在看到排名时,会是什么心情。 被众观众猜想既难受又绝望的桀克,此时并不绝望难受,因为桀克没有抽出时间看节目,而他排名掉的事情,被体贴的雄虫朋友们,瞒住了。 “一、二、三、四,转身,可以。” 训练室中,传来桀克的数拍子的声音,像是在做谁的舞蹈老师。 怎么回事?桀克怎么会做舞蹈老师呢? 桀克望向老老实实做舞蹈动作的艾尔文,满意地点头。 不错,这雌虫虽然五音不全,但记动作的速度却不慢,说一遍就能记住。 这时,在训练室另一边教雌虫练舞的朱里,望了一眼桀克这边的进度,动作停了下来,走过来向桀克搭话。 “不愧是大哥。大哥能c位,大哥的雌虫也一样能c位!” 桀克耸了耸肩,没说话。 “不过节目组也挺有意思的。”朱里道:“竟然说,为了让雌虫体验雄虫殿下工作的不易,于是举办一个雌虫训练室舞蹈赛,让咱们去教自己带来的雌虫,重新演绎第二次公演的舞台。咱们当然是没问题,不过……” 朱里压低了声音,“别的组,雄虫教雌虫,要是把雌虫教得比自己还厉害,你说是罚还是不罚?” 一旁,艾尔文眼睛一亮,也期盼地望向桀克,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感受到那璀璨闪耀的目光,桀克冷笑一声。 难不成这雌虫还以为,他临阵磨枪能超过自己四年的努力不成? “罚,当然要罚,反正我是一定要……唔唔!”桀克惊诧一瞬,立刻抓住捂住自己嘴的手腕甩开,怒道:“朱里?你找死?” “咳咳咳!”朱里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朝桀克挤眉弄眼一番,又止不住往摄影老师那边示意,见桀克还一副茫然的模样时,小声地提醒,“镜头,善良,你懂的。” 桀克神情立刻变得无语,刚想说什么。 “这时候你要说,当然不会罚,因为雌虫已经够努力了!”朱里瞥了瞥门外,“我敢打赌,别西卜的训练室一定是这样表演的,他们就是凭借这个拿、拿……nananana。” 朱里紧急之中哼出一段不成调子的调子。 好险!他差一点就要将桀克排名掉了的事说出口了! “我知道我现在是第三名。”桀克扯了扯领口,感觉到放松后道:“今早你们来时嘀嘀咕咕的,我一下就猜到了。” “哈、哈哈……这样啊。”朱里尴尬地笑了笑。 室内气氛一下安静下来,画面仿佛陷入了定格。 艾尔文似乎察觉到桀克心情不佳,朝他眨了眨左眼,又朝他眨了眨右眼,晃悠着脑袋想要和他搭话。 “我有办法了!”朱里突然喊出声,向前迈了一步去搂桀克的肩膀,对他道:“哥,你知道雄虫心情不好时,最快恢复的办法是什么吗?” “揍雌虫一顿。”桀克淡定回答。 “是,也不是。”朱里降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就是在……上折磨他们,不是尖叫,而是慢性的,比如用那个……,还有……,多种一起用,效果更好。” 朱里说完,松开了桀克的肩膀,摆出了一副自己很懂很熟练的自信模样,好像在说“我很厉害吧”。 桀克思考了一会儿,延长了朱里的期待,片刻后,他慢条斯理道:“可是,我已经用过了。” 朱里瞪大眼睛。 桀克又道:“从昨天第二次公演舞台结束后。” 朱里屏住呼吸。 桀克:“到现在。” 朱里的视线一点点向艾尔文瞄去。 “骗你的。”桀克噗嗤一笑,“让你们瞒我名次。” 朱里长大嘴巴,神情又丑又愣,随后带着关心的语气道:“桀克哥,你不难受啊……” “嗯……”桀克边思考着,边打开终端,切出快捷窗口,看了一眼某个小程序的数值,抬头道:“有点,所以我想单独待一会儿。” “啊?”朱里愣了下神,观察了下桀克游刃有余丝毫不难过的表情,又想了一下桀克刚刚说的话,才道:“那我换个训练室吧,桀克哥你别太难过啊,摄影师跟我走。” 大概桀克哥是那种有苦放在心里,也不愿表现出来的类型吧。 朱里带着雌虫往外走,却在关上门时,听到了从门缝泄露出的几丝压抑的喘气声。 朱里脚步一顿,他听到了什么? 怀着好奇心,他在门边又等了几秒,却听到艾尔文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声音。 “殿下……门口,还没走。” 靠!聋了聋了! 朱里加快了脚步,带着雌虫与摄影师离开。 为什么训练室中的桀克与艾尔文,会是那种状态呢?事情要从二十四小时前说起。 昨天,是桀克的生日,也是第二次舞台公演的日子,现场虫数众多,可桀克已对此不陌生,尤其是看到第一排正中央的艾尔文,对他做搞怪动作时,他都想下去揍艾尔文一顿了,心情非常放松。 “舞蹈组《热浪之夜》,舞台正式开始。” 灯光熄灭又打开,舞台的布景展示在观众眼前。 简易搭建的双层客厅落下红色的帷幔,雄虫的身影在红布条中显得影影绰绰,隐约可以分辨,上层的雄虫是桀克,而其余雄虫在下层,而连接上下层之间的不是楼梯,而是一根光秃秃的钢管,散发着刺激与危险的气氛。 音乐响起,帷幔后的身影轻轻晃动,若隐若现的身躯令台下亢奋起来,尖叫不断。 而艾尔文却紧紧盯着上层桀克的红色身影,喉咙发紧,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下层的帷幔揭开一角,朱里身穿红色皮夹克从中走出,一手臂缠绕着红色帷幔,另一手对观众做出邀请的动作,身体缓缓下蹲,展现出性感的腰线。 “啊啊啊啊啊!” 雌虫们疯了,剧烈的喊声盖过了朦胧的暧昧的音乐,好像在头顶炸开响雷。 朱里在观众最激动时回到了帘幕之后,下一刻,又一位雄虫走出帷幕外,展现出性感的舞姿。 下层的四个雄虫分别展示过自己的动作,镜头来到上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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