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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杏如梦似幻地接过木狮,指尖攥得太紧,纤瘦的手背冒着青筋。 她没心思坐在这了,几乎是飞奔着去寻林颂。 林颂正挨家挨户地义诊,在中医馆打工的日子,他也偷师了点,处理小病没什么问题。 刚从一户人家出来,就见到四处找他的雪杏,迎上去问:“怎么了?” 雪杏顾不得说前因后果了,直接问:“你回国的时候带了这个吗?” 她将木狮拿起来,林颂明显地愣了下,因为这是当初他在唐人街淘回来的,是一对木狮,就怀着心思故意将其中一个送给雪杏了。 然后,隔着数日的海运,雪杏收到一大箱快递,随手将木狮作为摆件放在了桌面。直到她穿来的那一天。 林颂不敢确认,仔细想一会才笃定地说:“我带了,所有的东西我都放在了箱子里,那时候我正好取回了箱子,站在机场门口。” 两人对视一眼,意识到了什么。 雪杏深吸一口气:“那应该还有一只,我会再找找的……就算是巧合,也得试试。” 秋天的晚上风有点大,吹在人身上有点冷,两人却什么都感觉不到,生出一阵激动和惊惶。 季慎回房时,雪杏早早地躺下了。 他只能望见她的后背,少有地犹豫了下,没开口。 未能及时探知她心中所想,是他失职。可就事论事,他绝不会如雪杏一样关注那些儿女情长,更不会将感情挂在嘴边。 不过既然成了婚,结了姻缘,放纵她些也无妨,就如她今日所说,夫妻是要相伴过后半生的人,何必计较一些小事。 他走到榻边,低眼看着妻子的侧脸,沉默了会,替她拉紧了被角。 …… 雪杏睡得半梦半醒时,感觉身旁有了温度。 她下意识挪过身,将脸往那里凑,躺到丈夫的臂弯里才肯罢休。 身旁那一点空地好像专门为她而生的,正好够她窝在那,手还能伸出来乱摸。 季慎迟疑了下,才偏眸看她,雪杏缩着身,白净的脸压在他侧肩,温热的气息小口地往他身上吹,睡得极为安稳。 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居然还能睡这么熟,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他有点想将无赖的妻子推开,手碰上了她柔软的后背,却只是抚了抚,顺着搭在她腰窝处。 雪杏掀起眼帘,懵懂的没清醒,声线闷闷:“玉衡,你回来了……” 她又闭上眼,往他身上蹭了蹭,黑发散了他满怀。 太不老实了,他心里想。 “雪杏,我拿回茶水后,你怎么不在?去哪了?”他捻起她的长发,无意识地绕在指间:“他们说你去找林颂了?” 雪杏正困着呢,哪有心情接受丈夫的盘问,敷衍地从喉咙里“嗯”了声。 他语气轻淡:“去找他做什么?” 雪杏不得已睁眼了,假装随意地说:“没什么,就是去看他诊脉诊得怎么样。” 以往,妻子的口中何曾出现过其他男人的名字,如今却事事牵挂,恨不得日日都待在一块,怎么不把他这丈夫的位子也换给林颂坐算了。 但他不会说这种蠢话,更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就好了,哪需说那么多废话。 他面上不显,掌心拍了拍她的大腿后侧,说:“上来。” 妻职 雪杏被拍得小腿紧绷,这下不困了。 她是趴在季慎怀里的,下巴垫着他的手臂,腿翘在他腰上,这姿势和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 她悻悻地收回了腿:“天都黑了,明早还得早起回京,不如……不如歇息吧。” 古代人精力都这么旺盛嘛……难道是因为没接触过电子产品?前额叶没损伤? 没等她推论完这个伟大的猜想,露出的侧肩就被她的古人老公咬住了,齿关陷进温热的皮肉里,季慎埋首,有意地咬出了印子。 唇瓣一路厮磨到她的耳垂,雪杏被咬得痒,手去揪他的衣领,反被扣住指缝,可怜地缚在了肩侧。 让她上来,她不动。没办法,季慎只好翻身,覆在了她身上。 他凝着黑眸,看着妻子的眼睛,突然逼问:“苏雪杏,你为什么与我成婚?” 是陛下赐婚,不得已接受?还是因为永安公主,为了拉拢?再或者……她今日说的话是真心的? 探究这问题的答案,让他莫名其妙地烦躁,好像她喜欢不对,也不喜欢也不对。 感情是有时限的,一旦落幕,就意味着无休止的争吵、歇斯底里和分离。 妻子的眼神闪烁,只当他是在翻旧账,都老夫老妻了,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当然,人还是要哄的,她讷讷道:“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肯定……肯定是因为我们很合适,才成婚的。” 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脸烧得通红,好像说的是什么羞耻的情话。 季慎没应,只搭着黑眸盯她,不知道满没满意。 她小声说:“你别看了——” 尾音还没吞进去,他倏地咬住了她锁骨的位置,恨恨一口,疼得她蹙眉。 很快,湿热融化痛意,过于凶狠地往她唇上靠拢,几乎要将她整个吞进去。 雪杏哪里招架得住,任亲任抱,意识都失去了大半。 白皙的腿弯被握住,男人手掌上的条条青筋突起,横亘至紧绷有力的手臂,毫不怜惜地在软肉上压出暧昧的指痕。 他看向被欺负狠了的妻子,低声说:“是你先越界的。” 雪杏仰着头,神情迷离,却听清了他这句话。 她什么时候越界了?明明现在越的是他好不好?!都越到哪儿去了! …… 毫无疑问,雪杏起得很迟,差点错过了回京的时辰。 她仓促地穿衣裳,不忘埋怨丈夫:“昨晚让你叫我起来的,都怪你,没把我喊起来。” 季慎当然叫了,不止一回,可雪杏含糊地应声,只说再睡一小会,就缩了进去。他想将人抱出来,还被拍红了手背。 反复几次,等到雪杏睡饱了,才懊悔不已地爬了起来。 季慎没说话,替她系着身后的衣带,看了眼她脖颈上的红痕,虚心接受了妻子的责备。 庄子外,林颂早早就在马车上等着了,见到并肩的两人后,笑得有点假:“雪杏,你坐这,我突然想起了点事,等下与你说。” 事情自然是关于那只木狮的。 雪杏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将丈夫抛之脑后,坐了过去。 穿越剧她看过不少,亲身经历还是头一回。 那对木狮是林颂在一个华裔手里买的,听说是老一辈留下的,就拿出来当旧货卖了。林颂拿到手后,没几天,就寄了出去。 这其中寻不到什么特别的。那肯定和穿来那天的星象有关系,小说不都这么写的嘛。 为了方便说话,两人靠得有点近,嘀咕了好一会。 季慎听不懂,冷脸看向过于亲密的两人。 林颂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停了口,冲他笑了笑说:“劳烦季大人了,还特意陪我们出来一趟。” “不过听雪杏说,季大人平常也忙,没什么机会出来,这次正好能出来休息。” 这话乍一听没问题,可说者有意,明晃晃地将他排除在外。 闹得他这正经丈夫成了外人。 季慎在心里冷笑,青梅竹马算什么,人生的一个过客而已。 无论外面有几个竹马,雪杏晚上回的都是他们的家,躺的是他们的榻。 他语气淡淡:“我和雪杏是夫妻,无论有多忙,陪她,都是我应做之事,林公子尚未婚配,不明白也是常情。” 林颂笑意淡了点,什么夫妻,封建时代的古人懂什么亲密关系,只是雪杏留在这的权宜之计罢了。 等到他们穿回去,一切都不算数的。 他缓缓说:“季大人怎么知道我不明白?结没结婚,都有想陪的人。” 季慎脸色略沉,没理他,冷声唤道:“雪杏。” 逮到空闲,困得打瞌睡的雪杏被这一喊,揉着眼抬头,不解问:“怎么了?” 她哪知道后院起火,还欣慰地觉得两人聊得不错,有望交友呢。 季慎语气不善说:“你该过来了。” “哦。”雪杏乖乖地应话,她睡在哪都一样。 林颂眼睁睁地看着,情况比他料想的糟糕一点,季慎此人颇有心机,真拿自己当雪杏老公了,做什么都要管着。 万幸,雪杏是想要回家的,也就证明她对这里没什么感情,也不在乎这里的人。 和来时差不多,一路表面平静,直到马车进城,正好碰上了从蜀地而来的许家马车。 车夫如实禀告后,询问季慎要不要前往拜访。 许家是季慎的母族,可在其五岁时,父母就和离了,许母回了蜀地,季慎留在了季家,待成年后才分府另居。而两方如今都另结姻缘,有了子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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