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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不生气,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还得去哄着她,求着她吗?”季慎冷声打断,默了下又说:“你派人,暗中去寻一个狮子形状的木制玩具。待会我将画像给你。” 上一辈子,他在主屋待了二十多年,发觉任何物件都安稳地放在原位,一件和他有关的都没带走。 唯独,那只他亲手所做的木狮消失不见。 另外,在雪杏离开时,他似乎在林颂手里看见了两只木狮,一只是他做的,那另一只呢?是从何地而来? 袁管事连声应下,眼睁睁看他拎着剑去飞花苑了。 急得来回踱步,生怕他做什么害人的事,只好再回主屋,去敲夫人的门。 林颂在榻上烧得迷糊,嘴里小声地唤着雪杏的名字。 忽听门被推开,几道短促的脚步声响起,只当是雪杏来了,期盼地睁开一条眼缝,却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季慎身形冷肃,手持长剑,冷漠地抵在了他的喉管处。 隐隐,划出了一道血痕。 一下,林颂醒了大半,皱眉说:“你是?我与你有仇吗?” 季慎垂目,眼神冰冷地打量他的神情,若带着记忆,不用考虑,直接杀了,若不带记忆,那更得杀了,一劳永逸,免得留下什么祸患。 他说:“仇还没结。” 手指不由抵近了几分,鲜血流出来了。 林颂莫名其妙,什么叫仇还没结? 但这种时候,明显不能和一个疯子计较,他尽量冷静地说:“你把剑先拿开,是不是认错人了,有话可以好好说。” 季慎扯了下嘴角,没心思听他啰嗦,刚要动手,就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袁管事及时唤了声夫人。 他下颌紧绷,有些不甘地收回了剑。 雪杏进来的刹那,宛如见到救世主,林颂的脸色一下变了,柔和又委屈,故意扬着脖子,又用手去捂:“雪杏,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鲜血从指缝里滴了出来。 雪杏见着血,一下慌了:“怎么流血了?快拿东西捂着。” 说着,她就要拿自己的手帕,递到他的颈处,可在半途被一只横生的手抽走,抬首对上了丈夫冷淡的眸光。 他用手帕擦着破皮流血的唇角,语气平静:“多谢。” 林颂咬咬牙,低声说:“雪杏,我是不是在这惹你烦了……方才不知是谁的这位,突然冲过来,拿剑把我伤成了这样。” 季慎伤人?怎么可能? 雪杏本能不信,皱眉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丈夫。” 这话一出,两个男人的脸色都有所变化。 季慎只在心里冷笑,丈夫?还知道他是她的丈夫? 一走二十三年,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那个时候怎么不说他是她丈夫了?是不是用东西刻在她脑子里,才能时刻记清楚。 虚伪。 迟早将她虚伪的假面撕开,扒开她跳动的胸膛,看那里到底有没有心。 林颂脸色一变,打量的眼神认真起来,就是这位抢走了雪杏,实在莽撞,不足为惧。 他装作友好地说:“既然雪杏的家人,那肯定不是故意的,雪杏,你也别怪他,是我做错了。” 季慎打断了他的矫揉造作,口气淡淡:“域外有一放血疗法,流血于病情有益。现在人都清醒了,也不说胡话了,效果很好。苏雪杏,你不该感谢我吗?” 是、是吗?有这种土方子? 雪杏有点怀疑,但看着丈夫一本正经的脸,犹豫地说:“那……谢谢?” 林颂脸色更难看了,这种冷血的人怎会让雪杏如此信任? “雪杏,我是好了一点,血也快止住了,死不了的。没关系你若有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嘴上是这么说,模样却肉眼可见的虚弱,好像都要晕过去,还偏要朝雪杏露出一抹故作坚强的笑。 雪杏看着染红干帕的血,都觉得吓人,哪能就这样轻易离开。 她扭头看向丈夫,刚想说什么,季慎却率先开了口,语气冷沉:“苏雪杏,我们该做的,还没有做完,难道你要半途而废?” 【作者有话说】 再更一章,明天早上起来看嗷 醉妻 做什么? 林颂笑意隐没,看向有些凌乱的雪杏,嘴角也破了皮,该不会是…… 一个寡淡无味的文官,不去关心朝廷大事,竟如此贪恋色欲,还恬不知耻地说出来,哪里配得上雪杏? 卑鄙!下流! 一股气闷在心口,他脸上都憋红了,开始安慰自己。 如今两人还有着夫妻的名义,有些事是不得已而为之,雪杏肯定是被迫的,再加上这男人心机深沉,故意引诱。她年纪小,一时把持不住也很正常。 这些都只是身体的欲望,哪有什么真情实感? 若要论感情,他们二十多年的感情还比不上结婚一年的陌生男人吗? 现如今,他要看准自己的定位,万不可因为一点小事就失了分寸,咬了咬后槽牙,以退为进地说:“雪杏,你若有什么正事就去吧,不用管我。” 哪是什么正事?雪杏难以启齿,自是想逃过去的,可看着丈夫的冷脸,怂得不敢说出口。 怎么她从江南回来一趟,变化这么大。 以前没这么凶的。 可季慎哪会给她摇摆的时间,脸色冷沉,快要将人吞了。 他睨了雪杏一眼,气得心脏疼,拎着剑转身就走。 雪杏不知他是怎么了,可第六感嗅到了一丝危险,看了眼林颂渐好的脸色,急急说:“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什么,缺什么就和袁管事说,好好喝药。” 说完,她连忙转身,去追前方大步流星的季慎。 走得好快,她追不上他,只得喊道:“玉衡,你怎么走得那么快,等等我……” 越说,季慎越是不停,连回头看她一眼也不肯。 她走得急,天又黑,一下没注意,“啪嗒”绊了一跤,摔在了地上。 没等雪杏对疼感产生什么反应,就见季慎将那柄剑随手扔在了地上,转身走过来,低眼扫视着裸露在外的部位,又冷冷地看她一眼,将人拦腰抱起来了。 季慎语气不善:“路都走不好吗?” 这不能怪雪杏,她出来时晕乎乎的,动作又慢又急,随意拖着一双鞋就走了。 此刻,光裸的双脚被敛在了他的袖里,紧张地蜷缩起来,不经意地触着劲瘦的手臂。他警告似地捏了下她的小腿,让她老实点,别动什么歪心思。 她小心地问:“玉衡,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盯着她,淡漠地回了句:“你在乎吗?” 雪杏一噎,蜗牛一样将脑袋缩了回去,说话真古怪,顶着这样一张臭脸看她,她又不是瞎子,当然在乎了。 一路被抱回主屋,季慎掀开她的衣裳,细细检查每一寸皮肤,没见有哪磕破了,神色才略微缓和。 这点小磕小碰的有什么用,又不能让她痛彻心扉。再且妻子受伤,照顾起来,只会给他徒增麻烦。 见他看完了,雪杏忸怩地将身体藏在了被褥下,一点小伤,也值得扒开看这么久嘛。 季慎站在榻前,就这样看着她躲藏的动作,指尖扯了下腰间的玉扣,语气冷淡地倒打一耙:“你不是要将该没做的做完吗?藏什么?” 雪杏愣了下,怎么成她要做了? 季慎也不说话,高大的身影映下来,笼罩着榻上无措的妻子,就这样看着人家颤巍巍地将被褥搁下来,低着头,全身肉眼可见地泛起粉意。 等到袖口被小幅度拽了拽,妻子都迫不及待了,他才弯下腰,翻来覆去地亲她。 亲妻子,抱妻子……这一切都是为了不引起怀疑,按照丈夫这身份的职责,他们本就应在十五这一日做这种事,根本不代表他原谅她了。这些都只是恨她,报复她的一部分。 他绝没有那么下贱,手一勾就跟蠢狗似地趴下了。 看着受不住的妻子,他故意磨她,反复地,缓滞地,磨得她满脸都是眼泪,人都快傻了,只会张开手问他要抱,抱?做什么美梦呢?当他还会那么心软吗? 他绝不会抱一个三心二意,左右摇摆的妻子。 再难受也得含着咽下,乖乖地吃进去,记清楚了教训的滋味。 往后还会再犯吗?还会抛弃你的丈夫吗? 又哭了,又要抱,仰着一张可怜的脸求他,他低下眼睫,憎恨地凝视她半晌,终于施舍般含住她的唇,任由柔软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第二天,雪杏没去上值,只在迷离间求了丈夫替她告假。 说起来,她记得季慎前两次没这么恶劣啊,怎么突然、突然……还那样,太过分了。 这其中也有她委曲求全的成分,但可不是她怕他,只是为了家庭和谐,暂时性的忍辱负重罢了。 在主屋,昏昏沉沉,睡到了晌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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