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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知道身上沾了野男人的味道,证明般将袖子往他脸上凑:“没有什么怪味,肯定是你闻错了。” 浅粉色衣袖遮掩着妻子白皙的手腕,冒出一股陌生的、杂乱的香味,不是她身上的味道。 有人碰了她。 乌睫在他脸庞洒下阴影,沉郁的眸光盯着那块皮肉看。 他就知道,公主府不能去,除了一个林颂,难保会从哪个角落里冒出第二个贱蹄子。 有能永绝后患的办法吗? 有。 他扬眸,看向一无所知的雪杏,和他对视,还冲他露出一个笑,完全不知道她丈夫心里有什么恶劣的念头。 他握住她的胳膊,缓缓地问了句:“谁碰了你?” 这问得雪杏心跳都停了一下,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林颂特意交代过,不要让季慎知道他在公主府。 她犹豫了下,继续对他笑:“没有啊。我就去和永安说了会话,然后就回来了。” 好假的笑。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腮肉,恨恨地说:“雪杏,不要骗我。” 雪杏眨了下眼,不敢看他,含糊地说:“不会不会……” 他又看了她许久才松开,突然伸臂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惊得雪杏立刻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去哪?” “沐浴,把你身上怪味好好洗干净。” 雪杏很想说她身上没味,仰首就看到季慎阴沉的侧脸,没敢吱声。 季慎在洗杏子上很有一番心得。 带着皮咬,容易失去风味,得先剥干净了,露出柔软光滑的肉,这时很容易没安全感,缩进水里瑟瑟发抖,生怕他朝着不该咬的地方咬一口。 但洗果员今天心情很不好,下手毫不留情,冲洗着别人留下的异味,内内外外,翻来覆去。 洗干净了还不够,他抬睫看向她泛粉的脸,用力含住,含出杏水,恨不得就这样吸干了,才能防止果香勾住别人。 但杏子很争气,汁水充盈,换来更深更重的一咬。 洗果员秉性贪婪,细密地含,非要将每一块都覆上独属他的气息。 最好一闻,就能闻到两人亲密无间的关系,混在一块,分不清谁是谁。 他将她托在怀里,饱满的小腿无力地垂落,咬着在眼前抖动的耳垂说:“雪杏,别逼我。” 这段时日,雪杏付出了非常辛酸的努力,才将频率控制在两到三次,不至于虚得太狠。这下好了,努力全都化成流不尽的水,淌进了浴池里,大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第二天早上,雪杏腿软得厉害,感觉身体被掏空,可一照镜子,脸色红润有光泽,让她都没地方说理。 季慎目送被吸干的杏干去上值。 公主府不好安插人进去,容易被察觉,只能在外面盯,也就代表,雪杏一进去就会和那些莺莺燕燕共处一室,他却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随从冒出来,奉上一叠纸。 他如常地接过来看,纸上记满了雪杏的衣食住行,细致到她吃了什么,吃了几口,多看了谁一眼,但有一段空白,是她去公主府的那段时辰。 也许没有丈夫会监视妻子到这种程度,会这般患得患失,疑神疑鬼,可只有这样,他才能接受她离开他的视线,离开他们的家。 他平静地打开抽屉暗扣,将纸张放进去,和里面的摞在一块。 每一张,都写满了苏雪杏。 雪杏看着巨大的炼药炉,想到了永安的话。 她真要炼药,走李监正的老路,逢迎谄媚陛下吗? 其实她一直觉得陛下不像会信岐黄之术的人。 看了会,她脑袋一疼,眼前莫名出现一段场景……好像是她被绑着,手脚发麻,意识都模糊了,突然一道刺眼的天光冒出来,虚虚地晕着一个人的身形。 越想越疼,她惨白着脸,弯腰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渐渐回神。 有手下人过来问她:“监正,这些都是李罪人留下的东西,要扔了吗?” 都是书,一摞一摞地放在角落里,有观星、测算、炼药等很多分类。 该说不说,李监正还是挺好学的,谨慎的雪杏不敢将它们直接扔了,打算偷师学一点,说不定里面有教炼药的,就说:“先放在那吧。” 她从上面随手拿了两本,打开来看,发现是测算天象的,玄乎得很,有种捡到了修炼秘籍的感觉。 处理完公务,雪杏想到了林颂说的回家,又去了一趟公主府。 昨日,雪杏刚离开,这些男宠也就知道林颂不是永安的人了,立刻换了一幅嘴脸,上赶着讨好。 算盘打得很清楚,公主身边男人太多,能漏出的宠太少,每晚去前还得被盯着喝一碗避嗣药,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熬出头。这苏女官呢,身边也就一个清淡的季大人,连对养在外面的林颂都这么关照,不如勾搭上她。 林颂得知了这些人的用意后,气得不轻,连他都没能正式上位呢,还来和他抢。 恼得他连夜去了一趟庄子,居然没找到木狮,这才品出了不对劲。 既然是回到了原地,为什么没照着上次穿越的路径发展?为什么改变了这么多? 于是,他再次见到雪杏,画了一张木狮的像给她看,笃定道:“只要找到它,我们就能回家。” 雪杏看着画像,脑袋里闪回过几个画面。 她反应过来:“这不是你之前送给我的吗?” “它就是导致我们穿越的罪魁祸首。” 林颂情绪有点激动:“雪杏,我们不能永远待在这种地方,找到它,我们就回家吧,你不想叔叔阿姨吗?难道真把那季慎当成丈夫了吗?” 雪杏没想过还能穿回去,结婚时自然是好好考虑过的。 那时,她靠着一点现代知识,预言了京城那年会大雪,应验后陛下大喜,特赏她一愿,而公主有意让她和季慎在一块,从而拉拢。 她就站在大殿最后面,透过前面排排官员,瞄了很多天的季慎,也许是她未来老公的这位。 嗯,肩宽腰窄,五官优越,身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她好像也不吃亏,也就顺势求了赐婚圣旨。 可没想到,季慎居然也点头了。 这桩婚事就稀里糊涂成了。 以前还有点生疏,可这段时日,她的确把他当成了丈夫。 丈夫…… 她的脸微不可察地一红,有点慌乱地说:“我想回家的,我会好好找的。” 林颂这才松了口气,又将画像放近了一点,带着期盼说:“雪杏,你看着它,就没有想别的吗?” 别的?雪杏本能地回想,有什么别的是被忘记了。 可一股刺痛钻出来,好像有锤子在敲她的脑袋,把核敲破,就会淌出来了。她受不住,几乎是跌跪在了地上。 林颂跟着扶住她的肩膀,紧紧地盯着她:“你想起来了吗?我们以前来过这里。” 雪杏额间冷汗细密,双手捂住脑袋,却止不住那阵痛。 林颂见她这样,吓住了,用袖子去擦她的汗:“不想了不想了,雪杏,你是不是疼?我去给你叫大夫。” 没得到答案,雪杏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 雪杏是被叶郎君送回去的。 叶郎君,公主府里的一个乐师,颇有姿色,连公主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抢到了送苏女官回家的机会,也打算就此留下来。 一个清风淡月的季慎,还不好对付? 马车刚停到和园门口,季慎得知消息,快步跑出去,一把推开碍眼的人,直接将昏睡的妻子抱下来。 雪杏疼过了劲,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乖乖地依偎着,睡得很安稳。 叶郎君见被截胡了,有点不高兴:“季大人,公主让我把监正送进去,在旁照顾她,直到痊愈。您这样,怕是不太好吧。” 季慎这才注意到这人,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眼神冷郁地打量他,吐出字:“滚。” 叶郎君被这一眼吓到了,居然感到一阵长居高位的威压感,他愣愣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了。 再想说什么,忽而出现两个侍卫,用力捂住了他的嘴,直接将人拖走了。 上一世,雪杏没有过任何头疼的病症。 季慎看着妻子惨白的脸,慌得心口一阵抖动,连着让人请了好几个大夫回来,但没诊出任何病症,又派人去宫里请太医,太医看了半晌,只说兴许是思虑过重,才出现这种症状的,开了点安神的药。 折腾完,已至深夜。 雪杏睡饱了,神清气爽地睁开了眼,一下对上了丈夫的视线,有点茫然。 “还难受吗?”季慎守在榻边,嗓音发哑。 雪杏隐约想起下午头疼了会,挥挥手,无所谓地说:“没什么,就是一点偏头痛,缓过劲就好了。你看,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季慎见她气色好了很多,垂目,将脸埋进她颈窝里,触感温热柔软,终于缓了过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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