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姐有对策,大丫鬟心情稍安,再一想,自家小姐虽是老实人,但老实人历来规矩有舆论相帮,旁人欺负起来也得掂量掂量。 眼看前面就是国公夫人居住的鹤望堂,她赶紧噤声。理了理自家仪容,陪着小姐一起去拜见主母。 顾念璇看了一眼鹤望堂门口的高墙重楼,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将她困在了这里。 她知道纳妾的事让婆母不快,可她也不愿松口。 男人自家都不纳妾,凭什么她上赶着? 她看似温和,骨子里却很犟。 她吸了口气,恭敬垂首进了屋。 国公夫人年近五十岁,穿着比儿媳嫩,雪青小袄配淡紫裙,头戴艳粉碧玺簪。 虽然她甚为喜欢儿媳,外出时喜欢拉着儿媳手听人家称赞“难得的好婆母”、“儿媳与您似两生花”时笑得一脸慈爱,但并不代表她就能容忍儿子不纳妾。 因此这几天沉着脸不给儿媳好脸色。 顾念璇进房,还未说话,先柔柔笑了起来,规矩行礼后问:“母亲唤媳妇来,可是有什么事?” 旁边侍立的国公夫人陪房不由得在心里点头。 春初是世子夫人最忙的时候:刚过完的正月里年岁往来收尾、诰命夫人来访茶话、京中迎春宴饮、安排春耕、入宫朝贺的大点、针线上新衣添置、发放月钱…… 想必她坐在回事厅里连口茶水都顾不上喝。 按道理被婆母呼之即来,若是旁的媳妇难免要面露不平。可她依旧神色和煦,单是这份气度仪态就是独一份。 此时顾念璇笑得宁和,过来给婆母倒水、捶背,温温柔柔站在她身边发问:“娘可要尝尝这茶水?” 半点都不焦急,似乎这几天被逼着纳妾的人不是她。 可熟悉她的人明白,顾念璇笑得越温柔,骨子里就越犟。 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国公夫人却没了镇定,慌乱中连茶水都差点打翻。 她仰起脸,慌乱抓起儿媳的手指,满脸惨白:“怎么办?” 不像纳妾…… 顾念璇心里惊讶,婆母出身高门,富贵场里花攒绮簇的人儿,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会如此? 她温柔将自己手指抽了出来,就吩咐陪房:“上个烫烫的热毛巾,再端一盏乌茶给母亲。” 打发走了陪房,才柔声问:“母亲有什么事?” 国公夫人眼神呆滞,脸上肌肉狰狞扭曲,里头有仇恨、惧怕、恐惧、不可置信。 她对儿媳的话置若罔闻,只一味惊恐扯着儿媳的衣襟不放,嘴里重复道:“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顾念璇纳罕。 国公夫人喝了茶,又用热毛巾烫了脸,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顾念璇也不敢刺激她,问陪房:“刘妈妈……母亲这是?” 陪房也是一头雾水:“太夫人传唤要夫人过去,夫人就这样了,不如少夫人陪着过去?” 什么大事,要婆母特意唤了自己来商量,来了之后却半点话都说不出? 顾念璇心里疑窦丛生,起身扶着婆母去松鹤堂。 一进松鹤堂,除了太夫人以及各路女眷外,居然连府中的几房男丁都在。 顾念璇越发奇怪。 不年不节,怎么今日人来得这么齐? 她敛神,陪婆母见礼后扶着她坐在太夫人前头的绣墩上,自己则垂手随后辈们站在了侧面。 却觉身上似乎还有一道粘腻的目光追随。 她心里有数,佯装问候姑嫂,轻微挪步换到了帷幕后面。 各房正在议论: 二房独子一脸不屑:“不过是一介小小的翰林院修撰,我们国公府难道怕了他不成?” “你懂什么?翰林院修撰给圣上侍经筵、掌修国史、拟朝中大计,那是妥妥的天子近臣。”他爹呵斥了他一声。 “更别提京中传言牵机署就是他一手创办,只不过暂时不方便出面所以藏在幕后罢了。”三房有位子弟喃喃自语。 顾念璇惊讶。 牵机署,官家登基后一手抬举了牵机署。 牵机署直接听令于天子,主管天子仪仗、监察百官、京师巡逻、刑狱审讯,可以说一个牵机署就管了四大要务。 非但如此,它有多耳聪目明呢? 某日官家给户部尚书赐了瓶伤药,百官摸不着头脑,官家笑道:“听说昨天尚书夫人大发雌威,爱卿后背不是被抓出了红痕?” 户部尚书当场就被吓得汗流浃背,跪地求饶。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都知道这是牵机署的手笔。 抄家下狱、杀人如蒿、血流漂橹…… 恶名远扬到就连她这种深闺妇人都知道牵机署的恶名。 而据说掌管着牵机署的,正是姬祉墨,是京中头一号的“冷修罗”。 谁都不想自家与这样的人屠煞星扯上关系。 听这意思,国公府惹上了这个人? 顾念璇吸了口凉气。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已经存稿十万,放心食用,掉红包 顾念璇凑到隔房几位女眷身边打听消息。 好在平日里积累的好人缘此时派上用场,几句话就从各处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原来姬祉墨是私! 据说国公爷多年前独宠一位低贱的歌女,养在外面心肝一般,还生了儿子。 不过好景不长,有言官参奏国公爷不修内宅,又说歌女是造反的叛臣余孽。 当时国公府已经在走下坡路,不得圣心。 若是降罪,别说袭爵,就是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国公爷慌乱与歌女一刀两断,孩子也置之不理。 没想到这个在舞肆里长大的孩子没有成为龟公伶人,而是读书了得,一口气考中状元郎。 天子极为信重他。 前几日君臣侍经筵,说起身世,才知道他随的是母姓,生父居然是镇国公。 天子抚掌大笑:“原来爱卿不仅是天子门生,还是忠臣血脉。” 百年前,老镇国公挥舞双斧将皇帝背出敌军堆里,这份忠义让每一位冷情冷性的皇帝向往。 因此天子想赐他风光归家。 姬祉墨欣然允诺,但只求天子一件事:“臣有今日,一靠圣上恩泽,二靠娘亲。当年母亲以一介弱躯卖笑为身供我读书,臣不敢易母姓。” 天子以孝顺治天下,自家也曾与太后母子扶持走过一段艰难的日子,便同意了。 但……国公府还是要回的。 只不过天子支持他回家,是想让他报仇,还是想维护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那就不知道了。 顾念璇恍然大悟,怪不得婆母今日如此。 她看着婆母惨象,不免心里想:婆母这么喜欢纳妾,居然不喜欢公公的妾吗? 隐秘心思如灰蛾,飞快从她心中掠过。 再抬头,她已将那抹心思收了起来,又是无可指摘的端庄夫人。 各房七嘴八舌商量不出章程,最后太夫人拍板:“听从圣上旨意,不可违抗圣意。” 各房应下。 一家人严阵以待,就听外面通禀:“姬大人到!” 顾念璇要随着众女眷一起回避到屏风后面,可一扶婆母,却察觉她浑身抖得筛糠一般,手心里全是汗。 她们还没顾得上回避,就见一个男子星奔川骛般走了进来。 逆着光,但顾念璇都被晃得楞了神。 他身着鸦青色妆花缎,妆花缎是最顶级的缎料,织就流云暗纹,但也只在他举手投足间才有刹那的流动,低调至极,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和冷漠。 一条简单的金属腰封,勒出劲腰,如潜伏的猎豹。蹀躞带上只挂一柄匕首,透着无尽杀意。 这个人自带森然寒意。 明明外面日头高悬,但国公府上下还是打了个寒颤。 身后跟着的掌事太监见怪不怪,开口道:“传圣上口谕——” 赦令级别的口谕也要请香案跪下听旨,阖府忙乱了一通,按品大妆听旨,听完后全家惊讶。 原来圣上下旨,说让这位活修罗的姬大人就此住在国公府“骨肉团圆”。 那人轻笑,目光冷冷扫过国公府上下,顾念璇与他对视一眼,只觉他虽然带着笑,但那笑意淡薄如极寒之处的日头,柳絮般飘在寒冬冰面。 他饶有兴味在国公夫人身上停留片刻,随后笑道:“还请公公回圣上话,今日臣便搬进来。” 顾念璇听见耳边轻微的敲击声,她侧目,发现是手里扶着的婆母牙齿抖动作响。 太夫人笑得慈和:“臣妇谨遵圣意,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既然是我家骨血,便安心住下,来人呐,给七少爷看茶赐座,正好陈内侍在,帮老身参详下,这柄玉如意可衬我孙儿?” 慈爱来得太快。 全府惊讶,国公夫人面露不忿。 顾念璇却明白这是太夫人在通过太监表达即刻遵旨的恭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