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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亲手交出”的那句话,像一颗种子,在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晓薇几乎没有再提幻面的事。白天我们各自上班,晚上回家做饭、看电视、偶尔做一次爱。表面上看,一切平静得像从未发生过那些夜晚。可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而不可逆地改变。
我能感觉到。
每当她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热水的蒸汽,我会下意识地多看几眼她的脖子、锁骨、大腿内侧——那些曾经布满精液痕迹的地方。她也会偶尔在我盯着她的时候,忽然转过来脸,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柔软:“在想他怎么玩我吗?”
我从不否认。
只是把她拉过来,从后面进入,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问:“你希望我怎么把你交出去?是牵着你的手,还是直接把你的嘴送到他鸡巴前面?”
她会颤抖,穴肉绞紧,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都行。你喜欢怎么交,就怎么交。”
那种回答让我既兴奋又难受。
兴奋的是她已经彻底打开了自己;难受的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分不清——我究竟是在享受她的沉沦,还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的软弱。
老周的电话在周五晚上打来。
“陈总,白面具那边定了下周三。晚上八点到周四早上八点。整晚。他只提了一个额外要求——你戴面具,亲手把她带到他面前,把她的手放进他手里。然后你可以留下旁观,也可以中途参与。结束后,她身上的痕迹,至少保留到第二天中午。”
我站在阳台,夜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好。”我说。
挂断电话后,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手里那根烟燃到滤嘴,烫到手指才被我掐灭。烟灰落在地上,像一小撮被风吹散的白色粉末。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幻面看到晓薇的场景——她被蒙着眼,嘴巴张开,白面具男人把精液一滴一滴喂进她舌头上。那时我震惊、愤怒、兴奋到几乎站不稳。现在,我却要亲手把她交出去,让同样的场景再次发生,而且时间更长、更彻底。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又被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慰。
痛与快感交织,已经分不清哪一边更占上风。
——
周三傍晚,晓薇自己准备好了一切。
她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吹干头发,换上那件黑色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能看见乳沟,裙摆短到大腿中段。眼罩她没有戴,而是放在手包里。她化了极淡的妆,嘴唇涂了透明的唇膏,看起来干净、柔软,像是刻意把自己整理成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礼物。
出门前,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忽然回头问我:
“浩,你现在……后悔吗?”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交叠的两个人。
“后悔。”我诚实地说,“可更想看下去。”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丝决绝。
“那就看吧。”她轻声说,“看你亲手把我交出去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车上很安静。
我开车,她坐在副驾,手包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眼罩的边缘。路过霓虹灯时,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像某种不安的预兆。我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里那两股力量再次撕扯——一边在喊“停车,带她回家,结束这一切”;另一边却在低语“继续开,你已经等不及想看她被喂满精液的样子了”。
我没有停车。
幻面的地下停车场比平时更空。老周亲自在门口等我们,脸上带着惯常的、滴水不漏的笑。他递给我们两张白面具,风格与之前的一模一样。
“今晚包厢在最里面。”他压低声音,“只有你们三个。需要什么按铃就行。祝……玩得愉快。”
我接过面具,戴上。
视野立刻被限制成两个狭小的孔洞。呼吸声在面具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压抑。晓薇没有戴,她把眼罩递给我,声音很轻:“你帮我戴。”
我接过那条黑色的布,绕到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遮住她的眼睛,在脑后系紧。她的睫毛在布料下轻轻颤动,呼吸渐渐变得浅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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