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脚兽肯定找不到,但驴就不一样了,驴是有嗅觉的啊,眼睛看不到,但不排除他的鼻子能闻到。 得想个办法不让驴偷吃才行。 索性一只牛也没什么正经事需要办。 姜盈便往旁边一趴,以虫草为圆心,用意念画了个一米左右直径的圆。 只要驴接近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圆圈,姜盈就会叼起一根小棍子,从后面暗戳戳地戳一下驴腿。 驴没有怀疑是牛在捣鬼,驴想不了这么复杂的事。 被戳的次数多了,驴就不再靠近这边了。 姜盈观察了好几天,发现驴智商不怎么样,但很长记性。 他路过这个区域的时候,总是非常谨慎,一步都不敢踏进雷池。 有一天程天搬着一些东西,视线被遮挡,没看见驴,从这边经过,不小心撞了驴一下。 驴被撞得朝“雷池”这边偏了几步。 他硬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脚,身体往垫子这边偏,四只蹄子牢牢地钉在地上,有点像迈克尔杰克逊那个经典的45度倾斜舞蹈动作。 为此驴追着程天,噶啊噶啊地骂了好几天。 过后程天给同事们说,驴的脾气实在太大了,也不干活,对集体没有贡献,留着也没用,吃得还多,赶紧把他送走吧。 在程天说这话的第二天,因为经费告罄,外墙只砌起一半的动物宿舍停工了。 宿舍停工的第15天,县林业站那边随补给车送来一份批复文件。 是关于驴的去留的批复文件。 文件上提道,同意宁吉拉巡护站将驴售卖,卖驴的钱计入账目,可用于巡护站日常开销使用。 在第二天的工作例会上,程天提起这件事,大家一致同意把驴卖掉。 西热主动提出,可以把懒驴卖给他的阿爸。 然后西热打了电话回去,强巴阿爸拒绝了,拒绝理由是,家里准备买皮卡车,不需要驴。 西热说:“皮卡车你买你的嘛,反正这个驴他又不肯驮东西。” 强巴阿爸直接把电话挂了。 后来大家又重新联系买家,西热的一个远房亲戚愿意买驴,但要求价格比世面上便宜一些,只肯出180元。 价格是低了一点,西热也实话告知,驴身体没毛病,是只壮年驴,能吃能睡,健康得很。 就是不爱干活。 亲戚表示无所谓,只要身体健康,多打几次就会干活了。 在亲戚带着钱来取驴的前一天,姜盈拿出那4根虫草,把驴留了下来。 她把虫草藏在驴经常把脑袋插进去的那个石缝里面,放进去后,又叼着小木棍把虫草往里推。 驴想要把嘴筒子伸进去吃虫草,但虫草放得深,嘴筒子宽,伸到极限都够不着草。 一般动物这时候估计就放弃了,或者另外想点别的办法。 但驴犟啊,又犟又笨。 他就那么把嘴筒子杵在石缝里,杵了一早上。 中午溪水被晒热了,西热想把驴牵到溪边去刷个澡,给他的新主人留个好印象。 但驴非要吃到那几根虫草才罢休,任西热怎么拽,他都不肯把嘴筒子拿出来。 后来还是西热找来一根胡萝卜,才把驴引诱出来。 “你在这里是要干嘛?到底?让我来看一看。” 西热把自己的眼睛怼到石缝上,里边黑洞洞的,什么也没看见。 他又把手伸进去,摸出来4根干虫草。 两脚兽们自然想不到虫草是牛放的,既然虫草出现在驴的地盘,那肯定是驴带回来的。 后来大家一致认为,驴有挖虫草的本事,那么就不应该180元就卖掉他。 西热打电话通知亲戚,说驴不卖了。 他还告诉亲戚,因为驴能找到多多的虫草,所以不卖了,打算明年虫草季让驴专门去找虫草。 西热的亲戚直接把电话挂了。 就这样,驴被留了下来。 为什么要把驴留下来? 姜盈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经历了太多次离别,牧民奶奶、牛妈、央嘉小牛、二宝,魏医生和小朱,还有文荞 她不想再离别了,哪怕对方是驴。 也许是因为座机电话漏音严重,姜盈听见亲戚的那句,多打几次就会干活了。 也许,姜盈早就把驴当朋友了。 原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驴又留了下来。 牛垫那边没了虫草,驴依旧视那个区域为雷区,不敢多踏入一步。 石缝里也没了虫草,驴还是会把嘴筒子戳进去,使劲往里伸,保持这个姿势在那边站上好几个小时。 有时候也会把两脚兽当盐砖,舔上几口。 再心满意足地挨两个大逼兜。 日子安静地重复着。 直到姜盈发现,短暂的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原本青翠的草甸开始迅速转黄,小溪水流开始萎缩,露出的石头岸边也变宽。 远处的雪山顶上,积雪更厚,白色的范围也下降了。 夏天的雪山像戴着一个尖尖的白色小礼帽,现在则像戴着一顶遮住额头的毛线帽。 更确切地感觉到夏天走了,还是那天跟着西热他们去巡逻。 巡逻的地方距离巡护站不远,西热他们开着车走在前面,姜盈和卓拉慢悠悠地在后面跟着。 待会儿如果能遇到西热他们返程,他俩可以搭顺风车回去。 如果遇不到车,就再慢悠悠地走回去,反正动物有的是力气和时间。 可走到半路,突然下起了暴雨。 姜盈他们对这一片的地形比较熟,她和卓拉跑进一个浅浅的山洞里去躲雨。 入夏以来,经常毫无征兆地下起大雨,有时候还有冰雹,噼里啪啦地打在岩石上。 今天这场雨下起来后,姜盈突然觉得一阵寒意袭来。 仔细看去,雨里夹杂着细小的雪花,雪花落在地上就迅速化掉了,但姜盈很确定,真的下雪了。 “哞。(下雪了。)” 姜盈仰起头,把湿润的黑鼻头探出洞外,去感受那些夹杂着水汽的冷冽空气。 她心里一动,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观察着他们。 “哞。(卓拉。)” 意识到可能有危险,姜盈第一反应是扭头去寻找卓拉。 原本以为会像上次一样,卓拉告诉她没事,她就能安心。 可这次,连卓拉也抿着嘴,严肃地盯着山洞外的某一处。 姜盈有点慌,跟着卓拉的视线看出去,视线被白茫茫的雨雾遮挡,什么也没看见。 “哞。(狼。)”卓拉突然很冷静地开口。 狼? 姜盈立马想起上次被狼群围殴的事。 那次是有巡护站的队友们,还有野牦牛皇帝相助,她和卓拉才捡回一条命。 如果这会儿再遇到狼群,那她和卓拉估计是不死也得残废了。 “怎么办?怎么办?” 姜盈哞哞叨叨,在浅浅的山洞里走来走去。 还用脑袋去顶山壁上凸起的大石头,死脑袋快想办法,死脑袋,狼来了,快想出一个惊世绝妙的逃命主意 姜盈焦虑到快要把这破山洞给拆了。 卓拉那边却非常冷静,盯着外面的水雾一动不动,感觉狼不像是要来吃他,而是他在隔着屏幕看野狼纪录片。 姜盈心想,这臭狗是不是被吓傻了? 需不需要提醒他一声,待会儿可能会没命? 她刚往卓拉那边摸了两步,卓拉扭头,一牛一獒视线碰上,卓拉轻轻哞了一声:“走了。” 牛瞪着清澈的大眼睛,半张着嘴巴:“啊?” “狼走了。”卓拉重复了一遍。 姜盈闭了闭眼睛,松了一口气。 后知后觉地感觉有点丢了面子,姜盈垂着脑袋,小声哞哞:“其实,那个,我也没那么紧张,哈哈。” 昏暗的雨雾中,卓拉看向她的目光很柔和:“哞。(牛,没有,紧张。)” 哄小孩儿似的,姜盈更难为情了。 不过这会儿姜盈更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卓拉是怎么惹到狼群的? 上次被狼群围殴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日子也过得乱七八糟的,大家都挣扎着让生活重回正轨。 都没有想起来问问卓拉,他和狼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正这会儿外面也下着雨,正是谈心的好时候。 “卓拉。” 姜盈哞了一声,等卓拉看过来,姜盈才问:“你和狼群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卓拉半晌没搭话,姜盈以为他不想聊这个话题。 “算了,算了,我也没那么想知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们还是看雨吧。” 姜盈有点尴尬,虽然她和卓拉已经很熟悉了,但关系好,并不等于可以随意打探别人别獒的隐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