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冷冽如料峭寒风的嗓音响起。 傅羡好稍稍仰首,对上男子那双深邃温和的眼眸,仿佛适才听到的话语不过是她的幻觉,“萧澈不喜饮茶,唯一喜欢的不过是君山银针。” 也恰恰是因为他的喜好直截了当地摆在明面上,是以司膳局也多会将进贡的君山银针送来,其他茶叶少之又少,更别提是近两年因洪水泛滥成灾导致少见的福鼎白茶。 傅羡好记得,今岁进贡的福鼎白茶,分别送往了承天宫、福阳宫、东宫,以及陶贵妃所居的昭和宫,还剩下小部分用于留存以备不时之需。 “要么是殿下宫中出了内鬼,要么就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傅羡好一一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以宫中的行事风格,倘若此茶为圣上赏赐,定然满宫上下皆知。” “若是福阳宫赏赐,殿下应当是最早知晓的。”就不会在看到她的手势时,神色忽而冷下,“至于昭和宫——” 傅羡好笑了笑,“概率为零。” 昭和宫与长信宫不对付,是满宫皆知的事情。 笑着笑着,她眼眸渐渐冷了下来,“也就只剩下殿下身边的人。”沉默须臾,她眸底愈发的清冷,冷声道:“以及我身边的人。” 就好似她今日刚离开长信宫,身边的人后脚就入宫殿回禀。 傅羡好敛了敛神色,眼眸再次掀起时,一如往常,“不过她的可能性小,毕竟她也无从得知我和殿下的事宜,思来想去,也就只剩下殿下宫中的人。” 萧瑾承听她一点一点地梳理着可能性,不放过半分,“是我宫中的事情,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傅羡好颔首,她也没想着插手东宫的事情。 他们是盟友也是独立个体,彼此之间尽到提醒的义务就行。 “你呢。”萧瑾承问。 傅羡好疑惑:“什么?” “你身边的人,”萧瑾承眼眸微眯,“需要孤帮忙处理吗?” “……”傅羡好抿了抿唇,眸光瞥向空无一人的径路上,道:“我留着她,还有用。” 哪天没用了,她会亲自动手。 就好似那群曾经欺凌过她的宫女,到了该动手的时候,她也没有迟疑过。 萧瑾承若有所思。 也想到了四年前长信宫那场大清洗。 看似只是因为宫女照看不力导致长信宫偏殿走水,故而导致除正殿伺候的两人外,其余人皆被贬入浣衣处。 实则—— 萧瑾承扫了眼伫立于寒风中的身影,薄唇微扬,“是我冒犯了,低估你的能力。” “殿下言重了。”傅羡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人,“殿下出手相助,自然是会将此事办得神不知鬼不觉,若是其他事情,我不介意麻烦殿下。” 只是这件事,她想自己来。 如今为时尚早,傅羡好无意在这件事上下功夫,静默一息,道:“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 萧澈离宫的消息约莫已经传到长信宫,自己再不回去,宫中的那位就要起疑了。 眼前的男子一言不发,清冽幽暗的眸子荡着难以察觉的波澜,傅羡好微微挑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一时之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沉默了会儿,她欠了欠身。 顶着那道灼热的眸色迈开步伐,经过他的身侧的刹那,手腕被擒住。 傅羡好脸上闪过道‘果不其然’的神色,侧眸仰头静静地看了他些许时候,灵光忽而一闪,试探性道:“我与他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他不该抓我的手腕——” 她微顿少顷,垂眸扫了眼男子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他似乎用了点儿劲儿,手背上绷紧的青筋尽显,可落到自己的手上时,好似没有那么大的力度。 “殿下也不该抓我的手腕的。”她不疾不徐地接着道,“我与他相识多年,知晓他喜欢什么很正常,就好像我与殿下相识不过两年,我亦知晓殿下的喜好。” 傅羡好原以为自己这么说完,萧瑾承多少都会理解一些,谁知随着她的话语溢出,他脸上的神色愈发的叫人难懂。 见状,她悄然闭上了嘴。 料峭寒冬下,男子晦暗不明的神色衬得四下愈发的严寒,伴随着飘雪呼啸而过的寒风刺骨无比,萧瑾承眼眸一寸未挪地凝着女子俏丽容颜,她眼神中的防备全无,就这般单纯而又不解地与自己对视。 他呼吸沉了几分。 再一次重申,不要妄图踏过那条河流,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只稍片刻,四下的寒风忽而散去,吹拂而来的恰似春日暖风,将傅羡好层层包裹其中,她轻轻地抽动了下手腕。 都没有用劲儿,抽出来了。 她听到萧瑾承清冽中带着点久未开口的沙哑嗓音。 “年关在即,宫中要筹备的宴会不少,注意身体。” 男子的话克制而又疏离。 傅羡好点了点头,“好。” 说罢她默默地往前走了几步,可谁知又是这几步,下一瞬手腕忽而一紧,又被那道熟悉的气息拽了回去。 一来二去的,傅羡好也被搞得茫然,正欲要询问时,腰身忽而被男子温热的大掌覆住,将她抵在了人工雕刻而出的巨大石块后,若不是有他的手抵着,定是要嗑出印子来。 傅羡好抬头,瞥见男子凛起的神色时,心弦微微绷起。 来人了。 萧瑾承指腹微抬,隐于深处的暗卫悄然而落。 他垂眸睨了眼微微蹙眉的女子,心中隐隐闪过些许摸不清捉不住的难耐,闪瞬即逝。 指腹抵上女子勾勒有致的眉梢时,隔空相对的目光都稍稍颤抖了下,欲言又止。 彼此间温热的呼吸于寒冬下交织缠绕。 傅羡好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捏紧,她看见男子上下滚动的喉骨,四下真的太静了,静到耳畔中依稀能够听到稍许叫人泛热的吞咽声。 她微抿了下唇瓣,欲要往后退一步。 可退无可退。 握着手腕的掌心滚烫,烫得傅羡好耳垂都热了几分,不多时就蔓延至了双颊处。 娇嫩欲滴的唇瓣恰似悄然绽放的桃花,叫人挪不开眼。 萧瑾承眸光暗了几分。 对视须臾,他克制地掀起眼眸,瞥见为首暗卫颔首的神色时,他松开那道柔若无骨的腕部,往后退了一步。 冰寒的气息霎时间袭来,吹散了适才的闷热。 静了几瞬,傅羡好侧开了目光,低语:“走了吗?” 萧瑾承颔首。 傅羡好舒了口气,收回的视线再次于半空中撞上他的目光,平日里的清明在此刻荡然无存,多的是她看不懂说不明的色彩。 就算是如此,她依旧敏锐地察觉到不能多问。 “我——”傅羡好思忖少许,看了眼身后,“我先走了?” 萧瑾承不置可否。 傅羡好迟疑了半会儿,确定他没有别的话要说,也不会在她离开时再次拽上自己的手腕,转身离去。 望着那道头也不回的倩影,萧瑾承气息沉沉。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于视野中,萧瑾承才敛下了目光,再掀开时眸中满是清明。 等候于暗处多时的影诀走上前,跟上自家主子离去的身影,冷风习习,薄雾扬起,他后背无端起了层寒栗。 宛若瞧见一道隐于迷雾下的锁链,拴着自家主子的手腕,锁链的另一端,是道道枷锁,将其困在其中,仔细端详下,依稀睨见拴着锁链的架子底部,将将破土而出。 ———————— 太子:想亲 女鹅:不,你不想 太子:我!想!亲! 我们的男主算不上嘴硬,他现在处于那种自己亲自找了个绳子把自己的手和“克制”拴在一起,等哪天这根绳子崩了,也就没人能拉住他了。[捂脸偷看] 诚如萧瑾承所言,如今年关将近,宫中需要筹办的宴会繁多,单单是由长信宫主导的宫宴就有三场。 其一是家宴,其二是后妃宴席,其三则是宴请朝臣命妇。 身为长信宫女官,傅羡好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常常是深夜子时三刻才回到阁中,翌日寅时三刻就要踏着晨露前往六局。 而这段时日中,她也没有再见过萧瑾承。 不过于六局筹备宫宴时,偶能听闻他的消息,说是福阳宫欲要借着年关宫宴为其相看世家贵女。 “听闻太后娘娘曾多次劝说殿下娶妻,被殿下回绝了多次,这回也不打算征求殿下的意见,想着‘悄悄’地把这事提前办了。” “悄悄?”司仪局的陈掌宾掩嘴轻笑,“你我都知道的事情,还算什么悄悄。” “你懂什么。”与她相谈的是司仪局的另一位掌宾,姓冯,“说是悄悄,不过娘娘到底是希望消息传到殿下耳边,若是——。” 陈掌宾余光瞥见来人,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傅姑娘来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