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又能怎么办呢?人各有各的路要走,聚散离合,都是常事。 林知桃连着叹了好几口气。 窗外雀鸟啼得热闹,她听着听着,怅惘随着鸟叫声逐渐散去。 罢了,罢了。 她定了定神,收了心思站起身。今儿铺子里约了绣娘来试工,得赶过去一趟,不能误了正事。 六月的天,日头刚升起来就带着热气。 林知桃换了件薄纱衫子,素琴伺候着上了马车。 铺子门口那串竹片风铃还挂在门檐下,夏风一吹,叮叮当当响得脆生。门口挂着的竹帘半卷着,里头透出些凉意。 她掀帘进去,店里放着一盆冰,寒气往外冒。柜台前站着两个老主顾,翻着架子上的新花样,手里各摇着一把蒲扇。 有人回头瞧见她,眼睛一亮,笑着招呼:"哟,这不是林姑娘嘛!如今可是该叫林娘子了,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林知桃拿帕子轻轻按了按鼻尖的汗,笑着回:"今日要招绣娘,过来看看。" "又招人啊!那可是好事,林记要越做越红火了!" "红火归红火,可不许涨价啊!" 林母在柜台里听见,笑着摆手:"看你们说的,我们哪能做那种事。这一年多的时间全靠你们照应,才敢想着添人。" 两个老主顾这才笑了,又翻了一会儿花样册子,挑了两方帕子才走。 人刚出门,林母便朝林知桃道:“今早韩家遣人过来了。” “韩家?哪个韩家?” "子兰姑娘他们家,来的是她兄长韩公子跟前的管事。问咱们之前和苏锦行合出的那款猫蝶荷包,现在还有没有货。" 林知桃一怔:“那款不是早卖完了?” "是呀,我跟他说了,一共就出了二十只,去年秋天就售罄了,后来再没补过。那管事听了不死心,问能不能再出一只。我说这是限定款式,当初卖的时候就说了不补货的。又劝他要不要看看其他新样子。他没说什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林知桃有些惊讶,那款荷包是去年她和苏逸城一块儿琢磨出来的,走的就是精品路子,用的是双面异色异样绣。苏逸城说,物以稀为贵,数量少、做工精,才能打进汴京的贵人圈里。所以统共只做了二十只,定价也高,上架没几天就叫人抢光了。后来两人说好,这款就此打住,不再补货,往后也不重样。 韩子铮要这个做什么?那荷包分明是女款,他一个年轻公子,买来何用? 等等!? 林知桃脑海里闪过曾二姑娘,莫非 她按下心思,开口道:“晓得了,晚些我去问问山玉。” 这话才出口,就听竹帘一动,孙婆婆带着人进来了。 跟在身后的妇人三十来岁,圆脸白净,眉眼清秀。屋里几双眼睛看过去,她也不怵,大大方方地冲众人点了点头。 "这是方娘子。"孙婆婆引着人介绍。 林母和林知桃都点头致意后,林知桃往绣房一指:"进里面谈吧。" 进了绣房,竹帘一放,外头的声音就小了。房里也放着冰盆,比外面还凉快点。 方慧转过身,行了个礼:"听孙婆婆说,娘子是英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我出身低微,怕有失礼的地方。" 林知桃淡笑道:“不必拘束,我也是做绣活出身的,谈不上什么高低。” 孙婆婆在旁接话:"方娘子是我同行介绍的,庐州人,嫁去了舒州。跟男人来汴京做小买卖,之前一直在绣坊干活。" 方慧轻声补充:"我娘也是绣娘,上头两位姐姐也都是靠这门手艺营生。" "原来也是家传手艺。"林知桃应了一声,不再寒暄,转身从绣架上取下一片新裁好的素色衣料,递与方慧,"那咱们便不多耽搁,劳你绣一枝玉兰我瞧瞧。不必绣全朵,只绣朝外的三瓣,由瓣尖慢慢晕到瓣根,分出深浅。案头那排丝线,你看合用什么颜色,自取便好。" 方慧接过衣片,从包袱里取了自家针包出来。 针包是旧蓝布做的,卷开整整齐齐插着二三十根细针,从粗到细,根根发亮。她先端详了料子片刻,又抬头看了看案上的丝线色样,抽出三根,比了比,最后选了两色,一白一鸭卵青。 挑好线,她回到绣架前坐下,穿针引线。中指抵住针尾,斜斜送进布面,再往上轻轻一挑,针尖挑出个极小的圈。左手拇指就着那圈一压一抽,针便藏进了布里,只留下一小截线尾,干净利落。 林知桃静立旁观,只看数针,心中已有定论。 这人手底下功夫扎实,是打小拿针练出来的,这股沉稳的手劲,没个十年八年磨不出来。 她侧头同孙婆婆对视一眼,孙婆婆面上隐隐带了几分得意,那神色分明在说:你瞧,人我没给你荐错。 外头林母把客人送走了,掀帘进来。一会儿工夫,褚采苹也端着凉茶进来,放在边上。 几个人都不说话,围着看方慧绣花。 方慧神色不变,手里的针该怎么走还怎么走,不快不慢,针脚匀净。 绣完那三瓣,她把针别回针包,将衣片从绣架上取下来,递给林知桃。 林知桃接过来,先看正面,又翻到背面。背面的线头收得比正面还齐整,纹路一丝不乱,拿在手里平平展展的,不鼓不皱。 林母也凑过来,伸手接过去,走到窗边对着日头照了照,又用指腹摸了摸针脚的平整度。 褚采苹等林母看完,从她手里接过那片衣料,低头细看。她看得极仔细,从瓣尖看到瓣根,又翻到背面瞧了瞧线头,脸上的神色一点点绷了起来。 “娘子这走针之法,是单线套针?”林知桃问。 "对。"方慧答道,"我喜欢这样绣花瓣,这样绣出来的摸着软和。" 有主意,有眼光,手艺也不赖。 林母看到这儿,脸上已经笑开了:"你这手艺在牙行挂了名,应该很多人抢着要吧?" 方慧有些不好意思,垂了垂眼:“是有人要的,只是我提了个条件,一次立契就写两年,到期再看续不续。牙行好几位东家听了,就不大乐意了。” "只立两年?"林知桃挑眉反问。 孙婆婆赶紧解释道:“她跟她丈夫刚来汴京,脚跟还没扎稳,也不知道后面丈夫那点小买卖做不做得下去。所以不敢写长契,要是做不下去,他们可能就去别的地方,不在汴京待了。” 方慧也坦诚补充道:"是这样的,我也不瞒着东家。我丈夫在汴京盘了个小摊,卖鸡汤馄饨。眼下生意还没起色,汴京的房租吃食都贵,我也说不准能不能一直待下去。" 林知桃略作思索,温声道:"娘子是个实在人,只是这事我们还得商量一下。若是合适,回头让孙婆婆转告你。" 方慧也明白人家的顾虑,收拾好针包起身:"好,那我回去等信儿。" 孙婆婆领着方慧往外走,竹帘一掀,外头的热浪扑进来一下,又被屋里冰盆的凉气压了回去。林知桃目送两人出了铺子,收回目光时,眼角余光扫到褚采苹站在一旁,脸色沉沉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你看她怎么样?"林知桃问。 褚采苹言简意赅:"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她的针法本就比京里的路子柔,绣花草最吃香。" "我就是看中她这一点,咱们铺子往后要扩,不能只会汴京这一路针法。" 林母也道:"人是不错,只是短契的事还得再斟酌。先看看后面来的人,若没有更合意的,就先签她。毕竟要盘和顺街的铺子,人手缺口大,先把这个稳当的定下来。" "盘铺子的事,娘拿定主意了?" “账都算妥当了。”林母说,“连同修缮的花费,咱们铺子流水扛得住。我同孙婆婆也打过招呼,择日便和房东立契,约莫下月中旬就能开工整修。” 林知桃嗯了一声,暗自估摸着日子。下个月中旬动工的话,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应该能按预想的布局修缮好。 "娘子。"褚采苹在一旁出声,"我有个事儿想问问。" "你说。" "苏锦行那几件定绣,能否分我一件?那批单子我跟着娘子打样子,我也想自己绣一件成衣。也不是想抢娘子的生意,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攒点名气。" 林知桃慢条斯理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那几件主款,客人指着我的名头来的,且已经下定了,我不能随意换人,这事你别怪我。” 褚采苹闭了嘴,脸一下子拉得老长。 "不过。"林知桃话锋一转,"这批主活配套的赠礼,可交由你来做。" 褚采苹这才抬起脸:"赠礼?" "对,单做四枚绣帕,配着主款送给那几位夫人。每一枚你都绣上自己的名字,用你自己的风格。帕子虽小,但若喜欢反而会天天带在身上。" 褚采苹看着林知桃,片刻后神色缓了缓,闷声道:"那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