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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程海川上前一把拉过蒋微言,心惊肉跳地喊道:“什么?银行也有这种客户?是谁!” “我就打个比方,你急什么?” 程海川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脱口而出:“微言,你辞职吧,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蒋微言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直视他坚定地说道:“海川,这是我自己争取到的,我不想轻易放弃。” “微言,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只是气不过,你是我的,知道吗?”程海川略带委屈地把她拥入怀中,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气味。就像一只狼狗一旦占有了属于自己的领地,便永远不肯撒手。 几秒种后,“狼狗”却忽然灵光一现:这个世界上,能抱她的可只有我。 想到这,程海川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他轻柔地把蒋微言额前的发丝轻轻拨开,在光洁的额上吻了一口,满足地笑道:“我去做饭,你先休息下。” 他变幻无常的情绪,令蒋微言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跟着程海川走进厨房,看到他从恒温酒柜的上层取出了一瓶红酒,“怎么,晚上还喝酒?” 程海川拿着开瓶器的小刀,小心地切开了封瓶口的胶帽,再用螺丝钻的尖端插入了软木塞的中心,再顺时针旋转,尖锐的钻头钻入软木塞二分之一位置后,程海川将活动关节扣住瓶口,缓缓地拔出了木塞。 浓郁的酒香瞬间溢满了厨房,他把酒瓶标签伸到蒋微言的眼前,征求她的同意:“这款大衣修斯特等园的红酒非常适合我们的晚餐,尝一点,行吗?” 望着他闪着光的眼睛,蒋微言实在不忍心扫了他的兴致,便点了点头:“我只喝一小杯,你也少喝点。” 程海川笑着答应:“好,听你的。” 他取出醒酒器,只倒了半瓶红酒,连带两支晶莹剔透的水晶杯一起,摆在了餐桌上。 蒋微言见他站在餐桌旁,手撑着下巴发呆,便走上前问道:“怎么了?” “可惜,早知道买一个烛台。”程海川盯着蓝白相间的方格桌布,摇了摇头。 “没关系,这样也不错。”蒋微言的手在桌布上滑动着,顺手将卷曲的一角拉直。 “好吧,那下次好了。”程海川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厨房。 蒋微言走到bl音响旁,从柜子里取出两只白色手套一一戴在手上。绒布的包裹下的指尖,来回抚摸泛着光泽的音箱边缘。直到手指停留在一个巴掌大小的圆形遥控器上,她轻轻地摁下了开关。 轻柔的钢琴曲从一整套组合音响内缓缓流出,充盈了整座屋子。 她站在原地闭着眼睛,让耳朵充分享受这无与伦比的乐声,直到感觉身后有人抱住了自己,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程海川将脸埋在她的发丝里,搂着她的腰腹,挟着她轻柔地左右摇晃。她静静地靠在对方宽阔温暖的怀里,感受柔和浪漫的夜晚时光。 半小时后,他们坐在餐桌前。 程海川淡淡一笑,问道:“微言,你听过一句话吗?美酒佳肴,宛若婚姻。” 蒋微言直视着他,摇了摇头。 婚姻二字,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偏偏它成了当代年轻人身上背负最沉重的二字,它意味着家庭,意味着责任,意味着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程海川忽然意识到,说这个词言之尚早,这么心急也许会吓退对方。 他笑了笑,举起手边的水晶杯,深情地凝视对方:“微言,我们来日方长。” 他仰起脖子,将琥珀色的酒一饮而尽,犹如天鹅绒般典雅丰美的液体,随着音乐在他的齿间流转。 蒋微言跟着他的动作,饮了一小口,浓郁的黑樱桃味和酒精融为一体,几乎要把她灌醉。 整个客厅只开着两盏壁灯,露台的窗帘完全敞开,月光穿过玻璃门照射在客厅的地板上。餐厅的方向,时不时地传来低语声和笑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轻音乐倏然停了下来,客厅出奇地安静下来。 两人相视而笑,谁也没有去重新打开音乐。 程海川低头切着盘子里的最后一小块牛排,问道:“微言,下周末休息吗?” “周六上,周日休。”蒋微言想了一会,答道。 “你们柜台不是有三个人吗?怎么这个排班法?”程海川挤了挤眉毛。 “是三个人,但是梅姐,就是三号柜台,准备升为我们的柜台主管了,所以最近经常去培训,剩下我和子逸轮着来咯。” “那你们没有替岗嘛?”程海川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顺手给对面的杯里又加了一点。 “有的,下月初应该会从大堂柜台调一个人过来。怎么了?” “就是想跟你好好过个周末。”程海川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等三号柜台上岗了,我们就可以安排连休。”蒋微言眯着眼睛,对他笑了笑。 “好,周末的时间都得给我。”程海川目光灼灼,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休假的时间都给我。” “喂,你要不要这么霸道啊,我还跟晓彩约好,下周去逛街呢。”蒋微言大笑起来,脸上飘着两朵红晕。 “你们去哪?带上我。”程海川放下手中的叉子,十分认真地说道。 “小姐妹逛街,带上你做什么?提包吗?哈哈哈哈。” 程海川无视对方的讥笑,继续说道:“我乐意。” 昏暗的壁灯犹如烛光,忽然摇曳起来。两人静静坐在桌前,凝视着对方。 许久,程海川的右手越过餐桌,食指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轻声说道:“微言,你醉了。” “都是你,说好的一小杯。结果,变成了一大杯。”蒋微言睫毛扑闪,嘟囔道。 程海川的手指,依旧在她光滑的脸上来回触摸,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双唇:“微言,留下来,好不好?” “明天还要上班呢。海川,我得回去了。”蒋微言试图站起身,却发觉自己头晕目眩,血液沸腾得要爆炸了。 程海川轻柔地抱住了她的身体,将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边,喃喃道:“微言,你真好看……” 对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使她歪着脸躲避起来:“海川,几点了?” “还早,八点多。”程海川根本没心思去看时钟,随意地编造一个时间。 “送我回家,我……我要洗澡睡觉了。”蒋微言在他的怀里软弱无力地挣扎起来。 程海川轻而易举地将她困在自己怀里,亲吻她的脸和脖子,一边喃喃道:“不可以留下来吗?微言?嗯?留下来好不好?” “不行,海川,送我回去。我真的又困又累……又晕。送我回去……”蒋微言剧烈地喘息着,整个胸腔仿佛要燃烧起来。 酒醉的蒋微言,令程海川六神无主,或者说六神只守一主,这一主便是尽力地留下她。 他的双手捧着蒋微言的脸,双唇游走在她的脸庞,席卷着齿间所有的香味,直到对方氧气耗尽,他才松开她,眼神透露着疯狂的迷恋。 “海川,我喘不过气了,好难受……”蒋微言皱着眉头,双手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 程海川搂着她的腰,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吻,叹了一口气:“微言,我送你回去。” 这是我欠你的。 蒋微言用力地睁开双眼,笑了笑:“海川,你真好……你为什么这么好呢?” “微言……”程海川抚着她的长发,满眼的迷恋和渴求,“别让我等太久……” 只有程海川自己知道,他喝下的两大杯红酒根本不及平日里的十分之一,他是清醒的,无比清醒,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他宁愿自己醉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理智尚存,如此痛苦地克制自己。 见到蒋微言如此信任自己的样子,他再一次压抑住内心涌动的疯狂,放她离开。 只是下一次怎么办,他真的不敢保证能够控制住自己。 ◎ktv歌神◎ “——在想什么?”一个穿着t恤,留着寸头的黝黑男人靠在围栏前,对着远眺放空的池亦扬开口道。 池亦扬凝视着苍茫辽阔的无人区平地上,耸立着一排排灰色的军工厂。一颗巨大的如咸蛋黄的夕阳,有一半已经落在地平线下,金色余晖像是燃烧的火焰,烤灼着军工厂的另一侧。 “来这里再多次,还是会被这里的景色震撼。” “嗯,祖国山河辽阔嘛,别说那些著名的观光景点,就连我们这个荒蛮之地,一年四季都可以变幻出无数魔术般的美景。可是这里不允许拍照,不然我每天都能发n条朋友圈。但话也说回来,我在这里也是真的感到孤独和渺小,如果不是时常过来,我可是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发表长篇大论的男人叫连翰,他是一个材料工程师,直属振兴科技的材料研发部,驻扎西北已经三年了。由于工作的保密性质,他平时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活动,池亦扬算是他半个可以交心的人。之所以说半个,是因为池亦扬很少说自己的事情,却愿意倾听自己这个“话痨”的喋喋不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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