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摄影师收起相机,对两位新人笑了笑:“可以了,十分钟后叫号取照片。” 就在两人离开摄影室时,摄影师回头多看了他们几眼,他每天要为上百对新人拍照,拘谨的、紧张的、开心的、勉勉强强的新人,他都见过。 但很少见过这样的两个人,他想了想,用一个词形容这种感觉:“若即若离”。 对,若即若离。就是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心却离得很远。 不过,世上这种人也不少。摄影师撇了撇嘴,投入了下一对新人的拍摄。 程海川走到自动贩售机买了两瓶水,递给蒋微言一瓶,然后在等候区找到两个位置坐了下来。 对两个人来说,这十分钟太漫长了,像是让他们原地数六百个数那么艰难,令人不耐烦。 终于,大厅时针指向11:25时,叫号器上显示了他们的号码。 程海川“唰”的一下站起来,像是一个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身体绷得僵直。 “去拿吧,我在这等你。”蒋薇言笑了笑,这笑容比刚才拍照片的时候,都要好不少。 程海川低下头,凝视着那张双颊泛红,充满笑意的脸:“好,你等我。” 他刚一转身,袖子被身后的人扯住了,他回头一望:“怎么了?” “把外套给我吧,我有点冷。”蒋微言的睫毛快速扑闪了几下,声音打着抖。 “噢,对。我忘了,把我的宝贝冷到了。”程海川将搭在手上的粉色大衣披在蒋薇言的身上,手指划过颈上冰凉的项链,她平时都不戴的,但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却戴上了。程海川内心一动,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等我,我马上回来。” 尽管四周都是人,但蒋薇言没有躲避,她闭上眼睛,甚至希望这个吻的时间能长一些。一秒钟后,程海川抬起身体,捏了捏她的手心,转身往摄影室走去。 蒋微言咬了咬唇,眼眸里全是难以言喻的痛苦,她将水放在了冰凉的座位上。 程海川快步走向窗口,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个透明的相袋。透过薄膜,红色背景下,照片里的两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蒋微言的红唇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有一点不自然。程海川的视线逐渐往上,移到那双眼睛时,他的脑子轰然一炸。 那双冰冷、毫无笑意的眼眸,正穿过薄膜,像一把冰冷的剑直接刺向了自己,他猛地后退了一步。 “不好!”寒意从脚下直接往上窜,直冲他的脑门,发出了嗡嗡嗡的警报声。 他拔腿冲到等候区,双瞳一震! 刚才他们坐的位置上,一个被陌生人占了,另一个座椅上只有一瓶水孤零零地躺着,像极了被抛下的他。 他如晴天霹雳一般,冲到座位旁,声音因为极度恐惧,完全变了调:“刚刚、刚刚坐在这里的人呢?” “往那边走了呀!”周围的人纷纷用手指向了民政局大门口。 他心一凉,拔腿就往门口冲,连撞了好几对情侣。被人在身后骂了好几句难听的话,他也完全没心思道歉和理论。 行政大厅外,是一个小广场,广场上人来人往,花圃边站着好几个卖花郎,手里举着大束的花,观察着经过的情侣,试图售卖“爱情祝福”。 程海川通红的双眼巡梭着广场,几秒种后,他冲到一个卖花郎身边,指手画脚地问:“请问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粉色大衣,头发特别长,大概这么高的女孩?” 卖花郎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程海川失望地抬起头,往广场外望去,路边有一条长龙正在排队等的士。他飞奔上前一个一个地看,看了十几个人后,他摇了摇头,手指揉搓着涂了发胶的头发,绝望地自言自语:“不,她身上没有钱……” 微言,你到底在哪里? 此刻的蒋微言就在他身后的三十米远,民政局外两堵墙壁之间,一个凹进去半平米的狭窄空间内,若是程海川往回走,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身影。 她看见程海川疯狂找她的样子,痛彻心扉,双手捂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就在这时,她的身侧传来微小的动静:“嘘,别出声。” 蒋薇言快速瞥了那人一眼,是李威,她缓缓松了口气。 李威将一件黑色长风衣罩在她的身上,把帽子一掀,完全遮住了她的长发,再搂着她的肩膀径直往外走去,看起来像是一对亲昵的情侣。 程海川猛地回头看向民政局,两个黑色身影从他的眼角一闪而过。 ——那是她吗? 不,她穿的是粉色大衣。大街上,穿粉色衣服的人并不多,但是穿黑色衣服的却到处都是。 程海川转身走到民政局外一条人行街上,但找到眼睛发痛,也没有看到熟悉的脸。仅仅三分钟时间,他的心从天堂一下砸到了地狱。 他踉跄地走回车边,上车直奔春知园,一路上他疯狂地拨打路晓彩的电话,可无人接听。 好不容易安全地开到了春知园,程海川拼命地敲打301的门,依旧无人回应。他靠坐在门口,痛苦地用双手掩着面。 手机不停地响,但他完全乱了方寸,他现在什么电话也不想接。 302室大门的猫眼中,有人在冷冷地盯着程海川。 过了十几分钟,看见目标人物佝偻着背,沮丧地下楼了,才转身走进了卧室。 “他走了。” “谢谢你,池亦扬。”蒋微言坐在床沿,全身发抖,眼睛哭得通红。 池亦扬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从没有过的责怪:“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是路晓彩发现不对劲通知我,你是不是一直不打算让我知道?” 前天一大早,他回了一趟银行,听路晓彩提起这件怪事,蒋薇言和程海川吵了一架,然后忽然请了几天假,后面发微信偶尔回,打电话基本是关机,程海川接电话也总是借口说微言不方便接电话,不是在洗手间就是在睡觉。 池亦扬立刻反应过来程海川强行带走了蒋薇言,他马上调查两人的乘车和乘机记录,没有出省。 他先查蜻蜓小区,没人在家,然后查了林海城凤凰苑,也不在。另外几处程海川名下的房产,甚至是程家的房产他都一一派人去找,不仅一无所获,还耽误了一天时间。 为了引诱程海川出现,池亦扬找到池亦飞,以振兴集团旗下一家芯片封测子公司的名头,找到富泰科技的李励,半威胁半利诱地截下了这个项目。 项目被截的程海川果然出现在了公司,但没想到程海川在公司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又消失了。 他们的人没有跟上,直到晚上查到程海川前往华东省的飞行记录,才在机场跟到了他。 站在纳兰山庄外焦急等候的池亦扬,这才反应过来,这栋房产落在了蒋微言名下,而自己当时光去查程海川的房产,这点疏忽使他悔不当初。 池亦扬一晚上没睡,守在纳兰山庄门口,一路跟着程海川的车来到民政局,这才接应上了蒋薇言。 蒋微言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海川他根本就像变了一个人……” “什么变了一个人,他就是这样的人!”池亦扬站在原地,咬着牙道:“他做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满足他心里见不得人的黑暗欲望。”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真相,却不告诉我?” “我——” 蒋微言站起身,仰头盯着语塞的池亦扬:“他早在我读大一就认识我,他一路跟着我,从大一到大四,我毕业后跟到浮云,再到银行。他精心策划了一切,而你明明知道这些,你看着我一步步掉进他的陷阱,却一个字也不告诉我。” 池亦扬被蒋微言逼得连连后退,心里像是被蚂蚁啃噬,后悔不迭:“微言,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无法承受,你爱他,不是吗?” 蒋微言垂眸一笑:“我爱他,我当然爱他,不然,为什么这么傻……这么傻……” 池亦扬忍不住抬起了手,将她揽到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哽咽道:“微言,对不起,我应该提醒你的,也许就不会让你受到这么多伤害……我带你去警局。” “什么?”蒋微言推开池亦扬,瞪大了眼睛,她拼命摇着头:“不,不能报警……” 池亦扬早有预料,蒋微言不会舍得站出来指证程海川,才派李威暗中去救她。他吸了吸鼻子,走上前一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已经成了一个疯子,你还要继续和他纠缠不清?” “我应该先离开浮云城,不然海川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对大家都不好。”蒋微言从粉色大衣内侧口袋掏出了蓝色布包,从里面取出了护照和签证,这原本是为蜜月旅行准备的。 “好,我带你走。”池亦扬拿起了手机,准备即刻买票。 “不行!你不能跟我去!” 池亦扬顿了顿,抬眸看向她:“为什么?” “如果他知道了,会发疯的!”她的离开已经让程海川备受打击,若是知道和池亦扬有关,不知道程海川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