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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微言低头回避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她不知道这声“为什么”,到底是问她为什么和他做那样的事,还是问她为什么做完那样的事后悄悄离开。 “几天前,你又去了那间酒吧,为什么?”程海川伸手把她的脸扣在眼前,一遍遍地问“为什么?” 蒋微言的双眸像河水一样流动起来,也像一块古旧幕布上演着酒店房间内的每一幕画面,强烈的羞耻感猛烈地袭来,她垂着眼,唇咬得死死的:“我只是——” 一见她还要狡辩,程海川铁钳般的手掌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你还不承认你爱我?蒋微言,你怎么能一次一次,又一次地骗我、丢下我?” “我……你先冷静点。” 这么长时间来,只要想起那晚被抛下,程海川的心就像被撕碎了:“我没办法冷静,我怎么冷静?” 蒋微言抬起冰凉的手指,试图拨开那双钳制着脸的手:“如果你现在没办法控制你的情绪,那我们就别聊了,你回——” 滚烫的双手忽然被冰凉的体温触碰,犹如一块烧红的铁被放入冷水中“呲”地一声,程海川像触电一般,身体强烈地战栗了一下。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捧着蒋微言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他含着许久未沾染过的双唇,久远的触感与缠绵的记忆,排山倒海地在脑海里肆虐。 你曾经体会过人生极乐,它却让你用余生所有时光去抵抗那种快乐。 这是一条对吸毒之人的警示,程海川脑子里轰地弹出这句话,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复吸的瘾君子,一看见蒋微言便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一次比一次更加上瘾。 不够!真的不够! 程海川越吻越用力,简直要生吞了蒋微言。 蒋微言根本挣脱不了他,灵魂都快被他吸走了,混沌地陷进了他霸道的欲望里。直到那双手开始下移,触碰到她的睡裙拉链,她才猛地惊醒,用力地推开了这具身体。 兴奋感戛然而止,被推到两步开外的程海川露出了茫然失措的眼神,仿佛在问:为什么这么对我? 蒋微言倔强地回视着那双受伤的眼睛,大喘着气。 “其实你一直爱我,从来没有中断过,对吗?”程海川后退着,踉跄地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抱着头,嘶哑的喉咙不停地抖动着。 “可是你却这样丢下了我,你真的好狠心。你明明爱我的,却把我一个人丢在国内这么长时间。你明明爱我,却从来不让我知道,还要跟我分手,你明明——” 程海川再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掩着面,弯着身子,背脊剧烈抖动着。 自从蒋微言出国后,癫狂的思念把程海川所有的柔软打碎,筑起一道冰冷坚韧的外壳,任谁也撬不动。 看见蒋微言的那一刻,所有伪装全部崩塌,思念与爱恋如潮水决堤,完全爆发出来。 蒋微言坐在床沿,默默地听他说完心里的话。她知道如果不让程海川将心中堆积已久的痛苦情绪发泄出来,他们是无法冷静交流。 夜更深了,窗外完全安静下来,房间内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默:“对不起,我又喝多了。” “没关系,说出来会好过一点。” 程海川抬起头,瞳孔深不见底。他仔细地打量这个房间,东西不多,整洁干净,仅有的一张桌台上堆满了书和资料,居然还有……甜品。 他舔了舔唇,不打招呼就揭开了双皮奶的盖子,吃了起来。 蒋薇言:“……” 不到一分钟,程海川就把双皮奶吃了个精光,他把两份空盒子重新装回纸袋,站起身往门口走。 蒋薇言以为他要离开,刚想起身,谁知他只是把纸袋放在门口,随后又走进洗手间。 蒋薇言:“……”她慌张地把手摆在膝上,紧攥着膝头的睡裙。 很快,程海川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脸上湿漉漉的。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蒋薇言的头顶。房间内本就昏黄黯淡的台灯,发出的幽光完全被高大的身影挡住,蒋微言紧张不已。 锐利的双眼直射向穿着白色长袖棉布睡裙,坐立不安的蒋微言,她如一只森林深处久未见人的小鹿,眼睛时不时惊慌地瞄向枕头。 程海川俯下身体,受到压迫感侵袭的蒋微言,上半身顺势往后倒,两只手撑在床铺上:“你……” 好长时间,程海川的身体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把左手伸进枕头底下,摸索出了一个手机。 手指无意一碰,屏幕瞬间亮了,程海川看了一眼,眼里透着一抹不可思议,他又垂头多看一眼,发出了魔鬼般的低笑声。他把手机放在柔软的床单上,点下播放键,里面传来完全不同于此刻笑声的温柔歌声。 他把视线移回蒋微言的脸,头低了下去,低到了她的唇边:“微言,看着我。” 蒋微言的手指在淡蓝色的床单上,抓出了浅浅的褶皱印,她缓缓抬起头,对方眼里难以置信的喜悦与浓情,瞬间迷醉了她。 程海川把脸贴得更近了,嘶哑地问:“你喜欢这首歌吗?喜欢我为你唱的歌吗?” 不等她回答,他开始亲吻她的耳朵:“微言,我真的好想你。” 蒋微言手一软,只能用肘部支撑着自己瘫软如泥的身体,但对方依旧着了魔似地,不停地在她耳边喃喃:“微言,我真的好想你,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蒋薇言把脸一偏,手掌推拒着他结实的胸膛:“做什么?我……我还没原谅你呢!” 程海川双眸一沉,停住了动作,原来蒋薇言还在怪他。 “你下午演讲跟那些学妹……怎么回事?拍照为什、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蒋薇言低声嘟囔起来,脸烧得像沸腾的水。 程海川蓦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双颊通红的蒋薇言:“什、什么?学妹?”笑意逐渐漫上他的瞳孔,“你、你吃醋吗?我——” “我保证,以后不和任何一个学妹合影,不和任何一个女人……”程海川热泪盈眶,垂下头,愈发滚烫的唇落在她的耳边、唇边、下巴、锁骨,“我只要你,只要你……” 蒋微言咬着唇仰起修长的脖子,承受着对方浓烈的亲吻、噬咬和告白。黑色发丝倾泻而下,在狭窄的空中互相缠绕,发尾垂落至床单,搔刮着细密的棉绒。 “还有……还有你写的那封分手信,你不是说……往后不再有繁星吗?”蒋微言必须把程海川的“罪过”一条条给他数落清楚,她今晚就要一个明确的解释。 “不再有繁星,但程海川永远在,程海川永远爱蒋微言,至死不渝、之死靡它……”程海川颠来倒去地表达他的热情和热爱,听得蒋微言热血沸腾,眼眶酸痛。 她不知道她的泪水在此时的程海川眼里,就像一粒粒稀世罕见的珍珠。程海川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珍珠吞进腹中,全部保存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为什么?” 蒋薇言不知道他又在问什么,脑子一片混沌,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为什么你是芒果味的?”程海川的舌尖轻轻舔噬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新款口味的冰淇淋。 “那你还是奶味呢!”蒋薇言不甘示弱,伸出细长的舌尖在程海川红肿的嘴唇上划了一个圈。 程海川:“……” 他的理智和防线被这个圈彻底瓦解,他再也忍受不住,顺势将蒋微言柔软的身体完全压倒在床上,由轻到重地撕咬她细嫩的耳垂,双手在她的颈间摩挲,最终停在裙子背后的拉链上:“上次一别,已近一年……” 蒋微言全身火热,身体不停地颤栗着,她睁开湿润的眼眶,淡粉色的唇一张一合:“海川,不行,这里不行,不隔音。” “你小点声就好了。”酒精与蒋微言的“可口”合力把程海川的理智燃烧得渣都不剩,他把蒋微言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不给她挣扎和推拒的机会,火热的唇在她芒果味的口腔里吮吸:“微言,我太想你——” 一分钟后,门外传来一阵说笑声,印证了蒋薇言的“不隔音”,是多么真实的“不隔音”,笑声、说话声像是在他们的耳边。 程海川:“……” 惨了!肯定是队友们吃夜宵回来了!蒋微言的最后一分理智瞬间瞬间被拉了回来。过不了多久,傅淼淼肯定会来敲她的门。 她咬着唇,对身上的人细声呢喃:“不行,海川。今天很晚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程海川停在拉了一半的拉链上的手倏地顿住了,他阖上眼猛地深呼吸了一口,花费了难以想象的自制力才抬起身体,答应道:“好。” 蒋微言跟着坐起身,手指把凌乱的头发理顺,再伸到背后把拉链拉好:“你等一分钟,再出去。” 程海川扣着衬衣扣子,却发现五颗扣子就少了三颗。他往床上张望,看见了闪着金光的纽扣,一定是刚才太激动,直接把衬衣扯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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