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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原听他这么说,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反问道:“难道蒋微言和你母亲相处得不好,你才有这么深的感悟?” 程海川摇了摇车钥匙,眼里闪过一丝精光:“no,她们相处得再好不过,但我不想承担她们将来会产生矛盾的风险。人再好,相处久了也会有矛盾。所以保持正常接触就好,住在一起就没这个必要了。” 说完这些,他放心地拉开办公室的门,叮嘱道:“我明天不回来了,别像上次一样一直骚扰我啊,乖!回来带你吃好吃的!” “真是肉麻!受不了你!”何青原挥了挥手,心想蒋微言回来前和回来后的程海川,完全是两个人呐! 回到蜻蜓小区后,程海川刚走出电梯,发现走廊很昏暗,这才想起门口的感应灯已经坏了好几天,一直没时间通知物业修理。他思忖着等会给楼层管家发个短信。 这栋楼是两梯两户,且相距较远,程海川借着对面射来微弱的灯光,走向大门口。 刚走近,就发现门前立着一个一米高的箱子,箱子的侧面还会反光。 “这是什么?”程海川悄悄靠了过去,离它一米时,发现是一个大行李箱,行李箱旁还蹲着一个人。 程海川脑海里飞快闪过了夜黑风高,流落民间的仙狐形象。 “仙狐”感应到来人,抬起了头。 清冷的月光从走廊的一侧窗口洒进来,“狐仙”眼睛闪闪发亮、流转千回,精致小巧的红唇轻轻嗫嚅着:“老板,这里能住店吗?” 程海川的耳朵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这句话很轻,可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他的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着,闭上眼再用力睁开,确认这不是梦,更不是狐仙的迷幻术。 他先是迟缓地靠近,想确认对面的“狐仙”不会消失,在离她半米远时,终于冲上去抱住了她。 “能!当然能!随便住!住多久都行!免费住!不!倒贴!”程海川热泪盈眶,语无伦次地大喊道。 蒋微言被他的欣喜若狂深深震动了,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以前都是你追着我,这一次换我来追你,我也要做你的追光者。” 程海川激动不已,难以置信蒋微言会主动追他,他慌张地打开门,把她牵进去,打开灯和空调,用雪白的衬衣袖子擦了擦玄关柜上的灰:“有点脏,不好意思。” 看见对方没说话,他一边把行李箱往里推,一边解释道:“好几天没回来住,李阿姨回老家去了,我又、又忙得没时间找其他人打扫。” 强烈的光源下,蒋微言看到慌乱的程海川脸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笑了笑:“没关系,我来吧。” 程海川拉住她纤细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不用,明天再找人打扫吧,这么晚了,你也累了,还是早点休息,我先去把床单铺好。” 蒋微言放下包:“我帮你吧。”她走到主卧,熟门熟路地从衣柜里拿出干净床单,利落地铺好了。 程海川跟着她的脚步,看着她一套行云流水的铺床动作,傻了眼:“你先去洗澡吧,剩下的我来。” 他显然还没从蒋微言过来找她的惊人事实中缓过来。 蒋微言笑出了声,这只“雄孔雀”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前几天还霸道张狂得要命。走出卧室,经过他身边时,她故意用小拇指轻轻地刮了刮他的手掌心。 这一触碰使得程海川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等他转过头时,蒋微言已打开行李箱,拿出睡衣进了浴室。 浴室门刚关上,程海川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他迅速把卧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把床头灯光调暗,再以光速冲到客厅的浴室,快速冲了个凉。 再回卧室时,看到蒋微言坐在梳妆椅上,用吹风机吹头发。 他走到她身后,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沙哑道:“我来吧。” 蒋微言无声地默许了这一动作,听着吹风机发出的好听的白噪音,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安宁。这是在欧洲的众教堂里,也无法感应到的宁静,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心。 她也能感受到程海川微微颤抖的双手,轻柔地拨弄着她的湿发,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耳廓。 虽然蒋微言的头发已不及从前那么长,可吹干它的时间却那么漫长。 程海川手抖得更厉害了,他觉得今晚自己被“仙狐”蛊惑了,连姓什么都完全忘记了。 卧室的温度渐渐凉了下来,程海川却全身火热,双眼通红。 他的大拇指在吹风机上轻轻一按,吹风机停止运作,整个房间陷入了安静,静得听得到两人的心跳声。 程海川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在她的发丝上抚摸,头发并没有完全被吹干,发尾仍在滴水。 可他等不及了,他弓起背往下探,脸在发丝上摩挲了一会,着魔地伸手把颈后的长发往两边拨开。纤长雪白的后颈显露了出来,在氛围灯泛着粉色的光。 一个吻,两个吻,三个吻,越来越多的吻落在雪白的后颈。每吻一下,这副身体就颤抖一下。程海川单膝跪了下来,手绕过她的脖子,把白色睡衣扣子一个个解开。 蒋微言的手交握在小腹前,喘息声越来越大,传到程海川的耳朵里,成了催促的信号。 他忽然变成了一个没有耐性的孩子,一把将剩下的两颗扣子用力拽掉,失去束缚的扣子滚到木地板发出了清脆的弹跳声,重击两人的耳膜。 蒋微言这个时候还有心力想:得了!家里以后不知道会找到多少颗惨死的扣子! 程海川望着镜子里通红的脸,和被她自己咬得一会红一会白的唇,受不了地把她转过来,两只手撑在梳妆椅上,温柔地品尝一寸又一寸雪白香甜的皮肤。 这一刻,他终于承认自己迷恋她、爱慕她,已经到了无法想象的程度。这天底下,有何人何事,令他这般神魂颠倒。 真的没有,真的不会再有! 蒋微言双手滑到他的颈后,仰着头,嘴唇微张。 某一刻,她感觉到强烈的失重感,完全不知身处何方,只能随波逐流,被那股巨大神秘的力量摧毁。 午夜时分,卧室窗帘紧闭,床头灯“啪”地点亮了。 程海川撑起手臂,用深邃的眼神描摹蒋微言的睡颜,瞳孔发热。 他盯着她颈边的一处红痕,想不起这是哪一环节的亲吻造成的,他知道自己今晚上彻底失控了,比在林海城静谧的大房子里还要失控。 他完全没料到蒋微言会主动来这里找他,她竟愿意回到这座曾令她伤心的城市,回到这个曾经捆绑住她的“家”,他原本打算追她到红城,向她的父母坦白两人复合,请他们支持。 可她说,这次换她来追。 程海川把薄被轻轻地往上拉,盖住蒋微言裸露在外的肩膀,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不料对方竟然感应到了,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够了!” 本来打算关灯睡觉的程海川,听到这两个字,眼睛一热,垂下头喃喃道:“怎么会够呢?” “怎么会够呢?”程海川贴近她的身体,手伸进被子…… “够了!程海川!” “怎么会够呢?你说,微言,怎么会够呢?” 作者有话说: 酒吧里唱的歌,是岑宁儿的《追光者》。 ◎一个人若想知道什么是对的,首先,他要知道什么是错的。◎ 蒋微言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另一半床是空的,她动了动搭在被子外的手臂,艰难地转了个身。 热辣的阳光从阳台穿过推拉门照进了卧室地板,但卧室里还是冰凉透心,空调呼呼呼地开着。 蒋薇言扇了扇浓密的睫毛,心想这会应该挺晚了,起码九点钟,程海川也上班去了。 她伸出食指和中指,像是小人走路,从枕边一步步走到另一个枕头上,活泼地旋转跳跃。 自娱自乐了一会,她想起半夜被某人扰了清梦,这个枕头承担了它不该承担的特殊责任…… “在想什么?”一张笑脸倏地出现在她面前,她吓了一跳,迅速钻进了被子,闷着头喊:“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回来了?!” “这是我家,我不能回来吗?”程海川把被子从她头上扯下来,扬声笑道:“好了,闷坏了啊!快出来!” 蒋微言钻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瞄着床边穿着运动衫,满头大汗的男人,问:“你去跑步了?” “嗯,最近太忙了,很久没运动了。”程海川往床上一坐,床立刻陷下去一大块。 这款纯手工缝制的进口4d床垫,广告词是对得起人这一生花在上面的三分之一时间,但却依然满足不了程海川的奇怪需求。 蒋微言灵活地滚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忍痛下了床,镇定自若地走进洗漱间。背后的人跟了上来,手搭在门框上:“今天我不去公司了,上午约了阿姨打扫卫生。” “不去公司?这样好吗?”蒋微言透过镜子望向对方,眼角瞥见墙边粘着一根三寸长的铜棍,上面挂了一排不同颜色的发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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