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父母的照片不断地冲刷着夏昼最脆弱的神经,但更令她难以承受的是,凛冬竟然瞒着自己做了这么多工作,还完成了自己终其一生也不可能做到的——重启案件。 “现在最要紧的是现场证据,档案里消失的那一部分到底是什么。当初这个案件是市刑侦一队主办,公安部督办,这里面一定有道不明说不清的力量在作祟。”凛冬站在墙边,用笔在陈儒生的照片下打了个√,同时在陈彦春的照片下打了个小x。 夏昼依然在啜泣。 许久,啜泣声停了,凛冬认真地说:“夏昼,不要瞒我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夏昼抬起红肿的眼,凛冬偏头与她对视,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为了你,我会拼尽全力去解开真相,前提是,你要的是真相。” “凛冬,对不起。” ◎无爱患者◎ “对不起。” 这是夏昼第一次对凛冬认输,无关这几天的冷战、误会,也不是针对自己长期以来对案子的隐瞒和欺骗。而是那些朦胧不清,分不清真假的暧昧,在经过长时间的发酵后,逐渐变得清晰而残忍。 的确,不能再隐瞒了。 到了这一步,除了坦诚,夏昼无路可走。 但最先应该坦诚的是另一件事,夏昼原本打算瞒到最后的。 凛冬笑着,那张好看的脸笑得不太自然,灰蓝色的眸子有星光在闪烁,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自己无法接受的事即将发生,他一只手臂撑在墙上,提前找好支点。 随后,他身体僵硬地转向夏昼:“对不起什么?” 夏昼闭着眼,两颗眼泪滚了下来,嗫嚅了好几次,才艰难地说出了那四个字: “我不爱你。” 凛冬心脏钝痛,撑着墙的手臂捂住胸口,强忍着痛意:“什么?” “我不爱你,你还要为我拼尽全力吗?” 凛冬眼眶酸涩,却逼自己睁大眼去看夏昼。 这张脸褪去了十五岁的青涩与稚嫩,却依旧如那一年一般冷艳,明明在流眼泪,说出来的话却如沉铁般冷硬,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 凛冬摸着墙靠近她,声音颤抖:“你不爱我?” 夏昼薄唇紧抿,对待他就像对待葬礼上的客人一般,毫无感情。 “呵~” 凛冬跌靠在墙上,被重力撞击的几张人像照,落了一地。 好像是的。 夏昼从来没对他说过‘想你、爱你’这样的话,她极少调情,平日的言语里有抗拒,有回避,有无可奈何,就是没有强烈的情感。 除了……暗夜里蚀骨钻心的缱绻缠绵。 但那是原始欲望的驱使,却不是爱。 “为什么不爱我?”恍惚间,他转过头,不死心地问。 他想不到夏昼不爱他的理由,甚至产生了极其粗鄙俗气的想法,论颜值、身材、地位、财富,甚至是床上功夫,哪一样不是顶级? 不够吸引一个女人? 为什么不爱,夏昼也问自己。 她紧闭着双眸,不敢去看他,直到感觉到他寒风般冷冽的气息越来越近,她才睁开眼,身体颤抖得厉害:“我没办法爱你……” “没办法……”凛冬不接受这个莫须有的词汇。 夏昼死死地咬着唇,许久,她开了口,每一个从唇里蹦出的字眼都带着血腥味:“这条充满荆棘与罪恶的追凶之路,我走得太远了。它让我满身血污,心也生满了烂疮,再也没办法感受……爱。我是……aroantic。” roantic凛冬知道,浪漫的意思,前面加个a,代表什么。 他摇了摇头。 “我听不懂。” 夏昼低垂着眸,痛苦地呢喃道:“我没办法感受到你的吸引力,心里也没有发展恋情的本能需要。我是个……俗称‘无爱者’。” 凛冬眉头一皱,夏昼说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吸引力,也无法提供爱给他。他瞬间判定这是夏昼随便胡诌出来的借口,也许夏昼只是有喜欢的人,不好开口。 “心理医生诊断的。”夏昼补充道。 凛冬注视着夏昼,眼神和话锋同时拷问,“你骗人,还是医生骗人?你在哪里看的什么赤脚心理医生,他这么说你就这么信了?” 夏昼回忆着十八岁那一年辗转过的心理健康科和心理诊所,无一例外地,旁敲侧击地给她判了‘无爱者’徒刑,甚至还有一位心理医生背后嘲笑她,说连电影和文学作品里的罗曼蒂克式爱情都嫌恶的人,简直是没救了! 那一年,夏昼跌落了谷底,不再相信任何人,除了一个人—— 他说,“我不信一个人会没有爱,只是没遇上爱罢了。” 这个人就是治好她失眠症,行医济世的冷枫。 凛冬见夏昼没反应,慌张地开始从自己身上找问题:“是我、我太激进了,我对你要求太高,我要得太多了,你害怕了,对吗?” “我可以改,你听着……” 他把夏昼重重压进怀里,忽然觉得太紧了又立马松开,说话语无伦次起来:“夏昼,我保证以后听你的。或者,我带你走,你喜欢惊梦岛吗?我带你去——” 他倏然哑口,惊梦岛…… 惊梦岛已经被亚瑟给毁了。 他和夏昼那段浪漫离奇的“恋爱证明”被毁了! 想到这里,凛冬的心里疯狂地将亚瑟揍了七八百遍。 夏昼木然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凛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凛冬松开她,在房间里打着转,摩拳擦掌,像一只无头苍蝇。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最后,他决定先回局里,双方冷静一下。 “那个……饭菜在餐桌上,你吃一点,然后睡一觉。我去、我去趟局里,下午还有个会,非要我去不可,请假都请不到……” 不等夏昼回答,凛冬打开书房的门,夺门而逃。 他上了车,漫无目的地开着。 开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绕回到国安局,停好车后,他没有立马下车,而是拿出手机,调出通讯录,做了半天思想建设,还是决定给一个久未联系的人打电话。 “哟呵,怎么想起我啦?” 车载音响里传来海浪扑打礁石的声音,盛夏烈日的海滩画面涌现出来,他的心得到了微小的治愈。他调大音响音量,同时嗓音沙哑地问:“豪斯,你身边没人吧?” “没呢,我一个人在沙滩。” “一个人”这三个字凛冬是不信的,但不妨碍他此刻心里的羡慕嫉妒恨,他太想回那片海滩了。 豪斯是他的儿时玩伴之一,同时也是舵家族的家庭医生之一,属于子承父业,目前专修心理学。 “我有个问题想咨询你。” 说完,凛冬就有些后悔了,豪斯一向是个口无遮拦的家伙,自己怎么能找他打听事情。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音响内传来豪斯终于逮到一件新鲜事的,兴奋的打鸣声—— “喔喔喔喔——” 凛冬:“……” “什么问题啊?你快说!不会是跟那个夏姑娘相关吧?你们的事可是传遍了岛上哦,缇娜都要气死了,脸现在越来越黑,我——” 凛冬听着熟悉的碎碎念,内心的红蓝双方也在剧烈交锋,权衡利弊。 豪斯是自己人,自己问的问题也许会传遍整座岛,但绝不会传到外界。而如果自己在夏国咨询心理医生,那一定会被有心人士利用。 被自己人抓住把柄总比被外人抓住强,凛冬心一横,将问题破口而出:“你了解aroantic吗?” “什么?aroantic?” 豪斯沉寂了足足十秒钟,才问:“谁是aroantic?” “别管是谁,先跟我说说aroantic,它是一种心理疾病吗?” 豪斯本着职业精神,用尽量浅显的语言解释道:“科学心理学并没有将它算作一种心理疾病,aroantic简称无浪漫倾向,这样的人无法感受到浪漫,也没有情感需求,每个人的程度是不同的。100的无爱者很罕见,大多数是天生的。更多的属于gray-roantic,也就是灰色地带,他们偶尔可以感受到浪漫吸引,只是对恋情的渴望不强烈。” 凛冬默默听着,首先排除了夏昼不是100的无爱者,最多是gray-roantic。 “他们也许无法享受爱情,但他们对非性的吸引,如友情、亲情这些,是和正常人一样的。” 这也解释了夏昼对待父母、对待朋友,像是皮影、辛玖还是有十分深厚的感情,凛冬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太惨了,唯独自己被排除在外。 “可是,我觉得她是爱我的。”这句话带着浓浓的鼻音,也完全没有底气。 对面的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来一往的对话中,凛冬已经不知不觉地将这位无爱者身份暴露出来。但豪斯没有看笑话似的去揭穿或嘲笑他,而是委婉地表达道: “在特殊情况下,这类人可能存在一种心理移情,认为自己产生了对爱情的需要,真实情况可能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才向对方发送求救信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