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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光车继续前行,路过一片近海,缇娜叫停了车,领着夏昼去了沙滩。 哪怕是靠近沙滩的浅水,也有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在蔚蓝的海水里畅游。 “你会潜水吧?岛上上至老人,下至小孩,都会潜水。” 提到潜水夏昼就想到环球嘉园九楼致的“钨钢屋致命潜水”,实在是谈不上愉快。 “你不会也可以学,而且你一定会爱上潜水的,因为咱们这里的珊瑚礁是世界上最美艳的珊瑚礁!” 听到这句,夏昼心动了。 心想一定要拉凛冬来当一回师父。 两人在沙滩上呆了半个小时,缇娜便提出因为时间关系得回去了。 夏昼答应。 车上,缇娜似乎觉得跟夏昼已经很熟络了,也不避讳,直接对成灼说:“等会我要准备年夜饭的服装了,你陪我去挑一下。” 起初,夏昼还以为这是对自己说的话,但听到成灼开口,才知道自己误会了。 “我不懂。”成灼说。 缇娜也没生气,灿烂一笑:“不懂没关系,你觉得好看就行。” 夏昼:“……” 感觉吃到了狗粮? 车子开到蓝色宅院时,凛冬正在院门口焦急地东张西望。 “冬哥!” 缇娜兴奋地跳下车,亲昵地抱住了凛冬的手臂,这次凛冬回来,自己还没见过他呢。 “缇娜,你们怎么一起了?”凛冬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望向夏昼,她们竟然坐同一排,还看起来相处和谐,“坐车去哪了?” “岛上逛了逛。”夏昼在凛冬搀扶下,下了车。 “对!我当导游!”缇娜举手邀功。 “噢?”凛冬还是有些不信,但缇娜似乎没时间解释那么多,拉着成灼匆匆跟他们告别了。 车子刚启动,凛冬望向驾驶位。 成灼刚好也在偏头看他,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下一秒,成灼立刻撇开了目光,随后迅速驾车带缇娜离开了。 凛冬眉头微微一皱,成灼曾是他的人,跟在身边有近八年的时间,是当年凛天地极力推荐的可靠人选之一,不然自己也不会派他去守护那么重要的惊梦岛。 半年前,在缇娜的苦苦哀求下,成灼的出粮人改为了缇娜,但也不至于见到前老板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吧。 就在凛冬疑惑之时,听到身边的人打了个哈欠。 他回身,扶着夏昼的肩膀,看到对方眼圈发青,“离开席还有三个小时,你昨晚和早上又没休息好,我带你回去休息一会吧。” 夏昼听到休息两个字,又打了个哈欠。 “看看你,爱午休的小懒猫。”凛冬捏了捏夏昼的脸颊,恨不得把对方整个捧在手心,藏在怀里带着走。 夏昼吸了吸鼻子,懒得去跟他理论自己没睡好的原因,毫无戒心地跟着凛冬回去了。 门被反锁,窗帘拉上的那一刻,夏昼才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这家伙哪里是要自己回来午休的。 分明是要生吞了自己。 “你还是人吗?”这样的频率夏昼根本吃不消。 “就喝个下午茶的功夫……” “……亏你说得出。”夏昼的脸自动开始加热,都能用来泡一壶茶了。 凛冬捧着夏昼红彤彤的脸,倒是委屈上了:“失联的这一年,我真的很想你,你难道不想我吗?怎么忍心拒绝我……” 跟夏昼重逢后,他变得患得患失,无论走到哪,目光都忍不住去寻找她的身影,看着看着,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弹出那些血脉喷张的画面,既想疯狂占有,却又担心自己的粗暴和蛮横会让对方惧怕。 可是又忍不住用各种借口带她远离人群,寻求更多的私密空间。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昼宝,扶桑花戴错了,戴左边是未婚,戴两边是已婚。” “你看,你已经是我的新娘了。” 后面的半乞求半调情的话夏昼已经听不清了,自己这具敏感的身体被点燃根本不许要多长时间。 一秒足矣。 · 跨进宗庙祠堂大院的凛冬和夏昼,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揉了揉发痛的耳膜。 叫声最大的自然是凛冬口中的洋鬼子豪斯。 不仅喊,而且扑到夏昼身上,来了个脸贴脸,嘴里说着纯正又热情的夏国话——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这一年冬仔想你想得要发神经了,我啊,作为一个优秀的心理医生,每天负责疏导他——” 凛冬一把拨开豪斯的脸,“你废话真多,快去帮忙,请大家先就坐。” “我还没说完呢!”豪斯吼了一句太古文。 为了躲避众人的“嘘寒问暖”,凛冬连忙先将夏昼带到祠堂内。 他的如意算盘是,只要拜了祖宗,就是真正的凛家儿媳妇了! 祠堂内未开灯,仅有供奉桌台上的长明灯燃着细微的火焰。 一个满脸皱纹,穿着深棕色长袍的长发老人站在一众牌位前,手里握着一把点燃的红香。 一明一灭,让夏昼瘆得慌。 “这是原叔公。”凛冬介绍道。 原叔公是元珠岛的原住民,负责祠堂的打理和供奉。 “原叔公好。”夏昼柔声喊。 “诶,好。”原叔公递给他们一人三支香,退开几步:“请俯身虔诚跪拜。” 就在夏昼举着香要跪下时,原叔公凑到了夏昼的身前,拦住了她。 “等等,姑娘。” 原叔公搀扶起半蹲的夏昼,拉着她走到长明灯边,靠近打量她。 凛冬也跟着起身,走过去。 “不如我先给你算一卦?”原叔公睁着浑黑的大眼问。 凛冬一顿,原叔公有一项绝活,就是会看相,但他可不轻易给人算。 一定是看见了夏昼的奇特之处,凛冬见识过原叔公的厉害,但又唯恐夏昼不信这个,便直接替她做主。 “那就麻烦原叔公了。” 夏昼的确不信,轻瞟了一眼凛冬,对方并不接招。 既然不信,算算也无妨。 原叔公并未要他们移步至室内,也不问夏昼的生辰八字,仅仅是握着那一把香绕着夏昼,缓缓走了一圈,便说出了卜卦的结果。 “姑娘,你有不祥之兆,恐有厄运缠身。” “不祥之兆?厄运缠身?”凛冬一惊,这大过年的,怎么会卜出这样的卦象? 原叔公伸出两只手,枯树枝般细长的手指比划了一个大圆,燃烧过的香灰如簌簌落下的大雪。 “你是一只被茧缠住的蛹,本已在茧里安全发育,即将破茧成蝶,却被一张蜘蛛织成的大网给困住了。” 夏昼头皮发麻,什么蛹、蝶、蜘蛛,听起来这么恶心。 “原叔公,什么——”凛冬急着想听解释,熟料原叔公手指一抬,示意他先别说话。 “姑娘,双亲是否已不在世上了?” 手里的香轻飘飘落了地,夏昼的身体猛地一晃,跌落到凛冬的怀抱。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原叔公忽略对方的不适,进一步上前:“你的双亲用他们的血液,替你撕开了这张网的一道口子,可惜又被狡猾的蜘蛛给缠上了。” 夏昼难以置信地晃着脸,眼前的原叔公嘴唇十分丑陋,说话时会不停地咧向两边,露出猩黄的牙齿,但它吐出来的却都是真相。 “那要怎么做才能解除这张网?”凛冬扶着夏昼瘫软的身体,更急着想知道破解方式。 原叔公叹了口气,惋惜地摇了摇头,仿佛遇到了天底下最难的事,“这张网能量巨大,不可能完全解除。撕开一条口子,逃出来,倒是有一线希望,不过——” “不过?”凛冬心里一沉,最怕后面跟着“不过”了。 原叔公晃了晃手里的一把香,眼睛睁得奇大,语速飞快。 “如果想逃出生天,只需再填一命,必须是滚烫热血,至亲、至爱、至真、至忠,皆可。” 再填一命已经够可怕了,后面跟着的四个“至”更令人绝望。 霎时间,整间祠堂陷入了窒息的沉默。 靠在凛冬怀中似乎昏过去的夏昼,忽地睁开了眼,冲着原叔公虚弱一笑:“如果这就是天命,那我的命够不够撕开这张网?” “你的命?” 原叔公一滞,嘴唇落在命字的尾音上,怎么用力都合不上了。 凛冬捏着夏昼的肩膀,厉声道:“你说什么胡话?怎么能用你的命?现在本来就是在破解你的厄运!” “不然呢?”夏昼偏着脸,与斜上方的凛冬对视。 “难道用你的吗?” ◎开赌局的人不怕你赢钱,就怕你不玩。◎ 火焰舞动着,吐着猩红的火舌,印在每一张喜气洋洋的脸上。 宗庙祠堂院子的空地上,一簇篝火熊熊燃烧,十几个穿着兽皮装,脸上抹油彩的原住民男子举着火把,围绕篝火起舞,嘴里发着雄壮威武,震天动地的呐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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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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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